一毛一被韓向東一頓訓斥後,心裏很不是滋味,怏怏不樂地跑到剛趕到刑警隊的葉傾城和馮華蘭律師面前就道,“不好意思,我們韓隊長說了那人是重刑案犯,不能取保候審,你們有問題的話直接給他打電話吧?”
“他電話是多少?”馮律師聽了這話似乎很是生氣。
“我不太清楚。”一毛一随便敷衍了一句,立即就轉身去做自己的事了。
葉傾城氣得直跺腳,“豈有此理!我馬上給林書記打電話。”
葉總口中的這個林書記,自然是指東海市政法高官林天劍。
林天劍聽說馬明輝殺人了,還被關進了刑警隊,立即就打電話讓公安局局長夏衛國就此事成立專案組;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是隻得安慰葉傾城道,“小葉啊,這件案子比較重大,我也派人去查了,不過調查肯定有一個過程的,希望你們耐心等待。”
“我沒說不等啊,不過馬明輝是我們公司的重要員工,林書記,能不能讓我們先把他保釋出去?”葉傾城雖然沒進過刑警隊,但她知道被刑警隊的人抓了絕對沒有舒坦的日子過,就極力想盡自己之力将馬明輝撈出來。
然而這事跟法律有些相悖,所以林天劍也感到十分爲難,最後隻承諾盡快查明此案,還馬明輝一個公道。
“可惡!居然還不能保釋了!”得到林天劍的回複後,葉傾城恨不得将自己的手機都給摔了。
“葉總,在國内确實沒有保釋一說的,最多隻能取保候審,不過取保候審也要符合條件才行,現在種種證據都對馬明輝很是不利——”
“難道就沒有一點兒辦法嗎?”顧小曼一直站在旁邊聽幾人的講話,她又急急地問了一句。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要找到洗脫馬明輝嫌疑的證據!”馮律師眉頭緊皺,面色沉凝。
顧小曼聽了這話又隻得給雷軍打了一個電話。
審訊室裏。
韓向東連續吸完了兩根煙,然而對面那個家夥卻還不肯招認,這讓他急得都想沖上去揍人了。
“馬明輝,你以爲你一直不承認自己殺人,我們就拿你沒一點兒辦法了嗎?”
“韓sir,凡事得講個證據,你口口聲聲說我殺了人,請你把證據拿出來啊!如果沒有人證,你至少也得拿個物證出來嘛!”面對韓向東的責難和挑釁,馬明輝還是一臉的淡然。
“難道這個還不夠嗎?”韓向東指了指物證袋裏的兩張撲克牌,咬牙切齒地問道。
馬明輝冷聲笑道,“請問張龍和李二毛是怎麽死的?”
“被鈍物刺傷胸部,失血過多而死。”韓向東厲聲而道。
“那麽請問那兩張撲克牌是鈍物嗎?”
“你——”
又被馬明輝問得啞口無言,韓向東更是氣得吹鼻子瞪眼的。
“韓隊,跟這家夥啰嗦什麽,幹脆直接來點兒硬的。”一旁的書記員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将嘴湊到韓向東耳邊就輕聲嘀咕了一句。
韓向東無奈,隻得點點頭道,“把監控先關掉。”
一刻鍾後,韓向東甩了甩手,重新坐回到電腦桌前,看着耷拉着腦袋坐在審訊椅上的馬明輝又陰笑着問道,“怎麽樣?究竟是坦白,還是繼續抗拒。”
“呵呵,我一直說的都是實話。”
馬明輝将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到地上,頭一揚,又冷笑着問,“韓sir,今天早上沒有吃早飯嗎?剛才給老子按摩的時候怎麽一點兒力道都沒有?”
“看不出你小子的骨頭和嘴巴都還挺硬的!”
韓向東被馬明輝的氣勢所震住,大手一揮就對看押警說道,“先把他關到一樓看守室去餓一天,看他的嘴還硬不硬!”
“是!”看押警一聲響亮的回答,立即跟着書記員一起将馬明輝帶進了一樓的看守室。
刑警隊裏的看守室跟豐谷鎮派出所那個所謂的禁閉室造型都差不多,屋子低矮沒有窗戶不說,裏面還關滿了兇狠的長腳蚊;馬明輝知道這個韓副隊長肯定是奉了某人之命要算計自己的,所以他壓根兒就沒想過在這小子面前亮出自己的特殊身份;進了看守室後,他偷偷地用皮帶扣裏的細針打開了手铐,快地将襲擊他的蚊子給解決了,然後就開始尋思究竟是哪個王八蛋在暗算自己,莫非真是曹萬春那個混球?
韓向東出了審訊室後,立即給某人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那小子死不招認,隻有暫時将他關起來。”
“不行,必須盡快想法将他弄死,不然越到後面,形勢對咱們越是不利,對了,他的皮帶扣裏有一根細針,他可以用它開手铐,你們一定要将那根針搜出來!”
“明白了!”
韓向東挂了電話,立即又帶了一名警察往看守室走去。
馬明輝聽得外面的腳步聲,趕緊将手铐戴上。
看着這小子手上和臉上并沒有被蚊子叮咬後的大包,韓向東很是失落。
“韓sir,才幾分鍾不見,又想我了?不過我對男人不感興趣,麻煩你下次找朵警花來看我。”
看着韓向東臉上那近乎扭曲的神情,馬明輝笑得心花怒放。
“哼——别得意,今晚還有你受的!”
韓向東對身邊的警察使了一個眼色,那警察立即将馬明輝褲袋上的皮帶扯了下來。
“繼續在裏面慢慢玩吧!”
看着那根帶扣上印有“八一”字樣的皮帶,韓向東卻不爲所動,一聲冷笑後,大搖大擺地走出了看守室。
馬明輝見了韓向東這個舉動,瞬間就明白了這事兒真是曹萬春那混球嫁禍給自己的!因爲自己昨天當着他的面用皮帶扣裏的細針開了夏雨婷戴在他手上的手铐!這王八蛋真是歹毒啊!
皮帶被取走了,身上褲子就有些松動了,馬明輝不得不解下一根鞋帶系在腰間。
看守室外面,葉傾城和顧小曼還在爲馬明輝的事疲于奔走,然而她們一天的努力似乎都沒有成效。
夜幕緩緩降臨。
刑警隊看守室的房門推開了,兩個荷槍實彈的刑警将馬明輝提出來,直接送進了一輛警用面包車裏。
馬明輝看着坐在副駕駛的韓向東,心中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過他也沒有直接表現出來,繼續壞笑着問道,“韓sir,你這是準備将我秘密處決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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