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江,你狗日的不是要找老子報仇嗎,你盡管放馬過來啊,你特麽跑什麽跑?”
擔心猴急的胡大江去糟蹋良家婦女,馬明輝故意沖着他的背影一聲大罵。
北屋内那個被綁了手腳的女人聽得馬明輝的聲音,心中立即就燃起了一股重生的激情。
“草尼瑪的,到了這裏,你嘴巴還硬!”
胡大江本來想沖進北屋将裏面的女人立即撲倒的,可被馬明輝一罵,這個心眼極小的家夥又跑回來踹了他兩腳。
馬明輝巴不得胡大江跟自己一陣糾纏,誰知這時唐雲龍忽然沉聲而道,“老三,你夠了,該幹嘛幹嘛去!”
“二哥,那你先招呼一下這雜碎,一會兒我樂呵完了再回來收拾他!”
胡大江一心惦記着北屋裏那個小妞,所以被唐雲龍一喝,他立馬就跑開了。
馬明輝還不死心,沖着胡大江的背影又是一頓大罵。
此時,基地四周的環境,還有恐怖分子的人數大緻已經摸清,如果身上有武器的話,馬明輝也有把握将他們全部拿下;隻是現在手腳被縛,行動起來還多有不便,所以他暫時也隻能幹瞪眼地望着衆人。
“上尉,把這家夥吊起來!”
唐雲龍聽馬明輝聒噪得厲害,心中分外不爽,立即就對身邊的劉響下了一道命令。
劉響陰笑着回了一個“是”字後,立即推着馬明輝往一棵大樹下走去。
馬明輝見雷軍還未帶人趕來,露天廣衆之下自己也不方便出手,立即又對唐雲龍耍起了詭計,“少校,我能把你腿上的子彈取出來,保證你以後不再受那彈頭的折磨。”
“你能行?不瞞你說,我已經斃了三個給我取彈頭的庸醫了!他們先前何常不像你這樣信心滿滿的?可到頭來連刀不都敢動!”
唐雲龍見馬明輝說得信誓旦旦的,不禁背着雙手,冷笑着走到了他的面前。
馬明輝猛然一怔,蹙眉而道,“莫非那粒彈頭夾在了你右腿的動脈血管之下?”
“不錯!”
唐雲龍聽得這話,心底猛然就打了一個激靈。
劉響對唐雲龍的傷了如指掌,因此聽了馬明輝的問話後,也不由得對他豎了一個大拇指,“你看都沒看就猜到了,真是神醫啊!”
“那就隻有實行全身麻醉了,隻要你不動一下,我保證把那粒彈頭給取出來。”
馬明輝蹙了一下眉頭,很快又自信地說道。
“看你的樣子,好像很有把握,不過我怎麽相信你會不會在手術的過程中做什麽手腳?”
唐雲龍睜着一雙狡黠的目光,緊緊地盯着馬明輝,仿佛現在這小子眼裏揉了一粒沙子進去,他也能将其看清。
“醫者仁心,在醫生眼裏,從來沒有好人與壞人之分,隻要有人患病,我能夠治好,那麽我就一定要治;少校,如果您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讓你的兄弟在我手術的過程中拿一把或是幾把槍頂着我的腦袋——”馬明輝一臉嚴肅,完全不像是在撒謊。
“哈哈哈!”唐雲龍仰天一笑,又道,“如果你想一命換一命呢?你的賤命能值幾個錢,老子的命可值五百萬賞金啊!”
“哎——”馬明輝故意搖頭一聲歎息,又道,“不瞞少校,我之所以這麽熱心地想要給你取子彈,還不是爲了想求您保我一命嗎?世界這麽美好,多活一天就賺一天啊,您說我爲什麽要跟自己,跟您過不去呢?咱們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啊!再說了,您是什麽身份我根本就關心,我隻是一個平常百姓,我隻要活得好吃得好,也就惬意了!”
“看來你還是一個很明事理的人!你讓我考慮考慮!”
唐雲龍故意賣了一個關子,然後向林子東面的那個茅房走去。
原來,這小子肚子脹了,想先把後門的問題解決了再說。
馬明輝見唐雲龍走開,立即轉動着眼珠子對劉響展開了功勢——
“上尉,你是不是北方人?”
“你又是從哪裏看出來的?”劉響漸漸地對馬明輝産生了好奇感,停下步子又将他仔細打量了一番。
“你是不是喜歡吃蒜?”
“我明白了,你聞到我口裏有大蒜味!”劉響用嘴巴哈了一口氣,當他聞到那股刺鼻的氣息後,自己都撇了撇小嘴,竟是一臉的嫌棄。
“這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你有痔瘡!如果再不及時治療,恐怕就必須手術啊,你知道的,手術過後都非常痛苦的!”
“你——你這是怎麽知道的?”劉響一臉驚愕地望着馬明輝,暗道這小子太特麽神了!
“十男九痔啊,加上你又經常吃大蒜,沒有痔瘡才怪!”看着劉響那滿臉驚慌的神情,馬明輝心中一樂嘿嘿,沒想到又懵對了,看來上天真是眷顧老子啊!
“那大蒜不是消毒的嗎?”劉響還有些納悶。
馬明輝卻撇撇嘴道,“是消毒的食物不錯,不過它也是辛辣産品,能刺激你體内的毒素,長期以來,你的内痔就更加嚴重了!看你臉色,我估計你最近經常便血吧?再不治療,恐怕會疼死你啊!”
“醫生,你——你剛才說不用手術就能治療我的痔瘡?”聽馬明輝說得危言聳聽的,劉響立即就心動了。
“當然,我隻需要給你針灸一番,殺死你大腸内的毒素就可以了。你們這裏應該沒有醫用銀針吧?”
“沒有!”劉響苦逼的搖了搖頭,眼裏瞬間就閃過了一絲失望的神情。
馬明輝又問,“縫衣服的針總該有吧?你随便給我找三根手指這麽長的細針來,用酒精消消毒就可以了!”
“這個有!”劉響一陣興高采烈,指着西北角那間木屋就對馬明輝道,“醫生,請跟我去那個屋。”
“好。”馬明輝一陣偷樂。
不過還沒走得兩步,劉響忽然揪住他衣領狠狠問道,“你這個針灸要多長時間?你特麽不會搞鬼吧?”
“上尉,剛才我就說了——‘醫者仁心’,我就是隻想給你治下病而已!況且,你看我還戴着手铐和腳鏈,我能搞什麽鬼啊?我這個針灸時間也不長,十分鍾就夠了!”馬明輝故意舉了舉兩手的手铐,一臉無辜地回道。
劉響見馬明輝說得一本正經,這才重新陪着笑将馬明輝帶進了西北角那間木屋。
胡大江進了正北方那間木屋後,先将屋内的情景掃視了一番,發現還縮在屋子東北角的那個小妞後,立即将木門關好。
大山裏不通電,林子裏光線又很黑暗,進了小木屋後,更如黑夜來臨了一般。
胡大江摸到木桌上的一個應急電源,欣喜若狂地将燈光射到了東北角那個小妞的臉蛋上。
一個字美!
沒想到二哥還爲自己準備了這麽大一個禮物,胡大江立即心花怒放地朝縮在地上的小妞走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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