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你,好啊,再讓老子玩一次,保證下次就不找你了!”
辦公室外,苟永宏眼放銀光,笑意淫淫地說道。
“這話你已經說過三次了,你讓我怎麽信你?嗚嗚嗚——”
被苟永宏這王八蛋一激,莊妍完全沒心思寫教案了,失魂落魄地走到辦公室門口,又用身子死死頂住房門,深怕外面那混球一腳将房門踹開似的。
“我誓好嗎,小妍妍,隻要你再讓我溫存一次,我保證以後不找你麻煩了。快點兒吧,我已經等不及了,嘿嘿——”
“不要——求你了,求你趕緊走,不然我——我打電話給校長了!”莊妍擔心苟永宏無休止的糾纏下去,當真摸出了手機,不過在翻到張校長的電話時,她又猶豫了!這可是身敗名裂的事情啊,一旦自己的醜事被張校長知道了,整個職高肯定都會鬧得滿校風雨,到時候讓疼愛自己的丈夫怎麽去面對他人和以後的生活?
恰好,苟永宏也抓住了莊老師的這種膽小心理,陰笑着威脅道,“你打吧,反正我無所謂,你不怕丢人,不怕離婚的盡管打!羅老師應該很愛你吧?哈哈哈,不知道他知道了你跟我之間的那點兒事情會作何感想。”
苟永宏口中的這個羅老師,是東海職中電教九班的班主任,全名羅傳富,是莊老師的大學同學,兩人風雨兼程六年,最終修成正果,去年時有了愛的結晶羅果果。
這個三口之家本來生活得十分幸福美滿的,可現在苟永宏這個王八蛋突然插上一腳,讓莊老師簡直是生不如死啊!
“快點兒開門,再不開門的話老子把你xx的視頻放到校園網上去,到時候讓全校師生都來欣賞你的風采!”
聽莊妍不住抽泣卻不再說話了,苟永宏就知道她被自己吓住了,于是又說了一番恐吓之話來火上澆油。
“你——你還錄了視頻?”
莊妍并不知道苟永宏是爲了吓唬她才這麽說的,心裏就變得更加恐慌起來。
“呵呵,這麽的時刻,我不留點兒紀念怎麽行呢?”
“你卑鄙,你無恥!”
此刻,莊老師拿着手機幾乎哭成了一個淚人。
“呵呵,莊老師,咱們這是各取所需啊!再說了,你做完了法事不能不要了和尚啊,你得想想,我幫你評上了一個高級職稱,你每個月的工資就要多領一千來塊,俗話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啊!你爲人師表的,更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哈哈哈,快點兒開門吧!”
原來,在兩個月以前,教育局給東海職中下了一個高級教師資格證的名額,苟永宏這個政務主任,恰好管着這事;爲了将垂涎已久的莊老師搞到手,他就用這個名額來要挾很想憑此多掙點兒錢還房貸的莊老師,莊老師經過了一番複雜的思想鬥争後,最終用自己的身體換來了這個利益。當初本來是跟苟永宏協議好隻來一次的,可這王八蛋居然用所謂的錄像相威脅,一二再再而三地向自己索取。
而莊老師又擔心被羅老師知道了這事,因此在苟永宏的威脅下,不得不一次次就犯。
這次,被苟永宏又一番威脅恐吓後,莊老師的意志再次崩潰了,慢慢地打開了房門。
“哈哈,小妍妍,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給我開門的!”
苟永宏見房門打開,當即向餓狼一樣朝莊妍撲去。
然而還沒有将這妞撲倒,這個尖嘴猴腮的家夥就被人從身後拎起,狠狠地摔在了冰涼的地闆上。
“啊——”
當莊妍看到飯館裏那個黑澀會老大站在自己面前時,竟是一臉的驚恐和害怕。
“别怕,莊老師,我是來幫你的!”
說這話的不是别人,正是重新返回了教工樓的馬明輝;隻見他沖莊老師一聲壞笑後,“哐當”一下就用腳鎬上了房門。
莊妍并不知道馬明輝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因此一聲尖叫後趕緊往辦公桌地下鑽去。
馬明輝也不多言,走到苟永宏身邊,揪住他的衣領,揮拳往這小子臉上就是一頓胖揍。
苟永宏那原本如猴子一樣的瘦臉,立即腫得跟豬頭似的。
“你——你特麽的是誰——老子招惹你了嗎?”
“好漢,别打了,饒命,饒命——”
從最初的口吐狂言,到後來不住的向馬明輝磕頭求饒,可憐的苟主任僅用了不到半分鍾的時間,看來他的思想和意志也不是很堅定的。“你剛才不是說你有莊老師的xx視頻嗎,拿出來讓我欣賞一下啊!”
馬明輝打累了,這才找了根椅子坐下,翹起一個二郎腿,悠然地抽起煙來。
莊老師卻還像受驚的小鹿一樣藏在桌子下面,不過她的兩隻耳朵,卻全身地聆聽着馬明輝與苟永宏的對話。
“我——我沒有視頻!”被馬明輝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苟永宏隻得哭哭啼啼地跪在地上答話。
“操——還想挨打是不是?”馬明輝猛然又揚起一支手。
苟永宏慌忙摸出手機道,“别打,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翻我的手機——”
“媽的,你剛才不是說有視頻嗎?你别騙我哦,不然我打斷你第三條腿!”
馬明輝一把搶過苟永宏的手機就快地翻看了起來。
莊老師聽了這小子的話心裏就在琢磨他找視頻幹什麽?到底是真想幫助自己還是想趁火打劫啊?
苟永宏害怕再挨打,隻得說了實情,“我——我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剛才說的都是騙人的話!”
馬明輝翻了一陣,确實沒翻到所謂的視頻,不過爲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将苟主任的手機恢複了出廠設置,這下就是真有料,恐怕也沒法拿出來吓人了!
“莊老師,你看看他手機上到底還有沒有所謂的視頻。”
爲了讓莊妍放心,馬明輝又将苟永宏的手機丢到了辦公桌下。
莊妍抓起那手機,心中竟是百感交集,稍稍一猶豫後,她還是快地翻看了起來。
馬明輝則叼着煙,繼續給這個政務主任上思想政治課,末了,他又布了這麽一個命令“去,拿紙和筆給老子寫幾個字。”
“什麽字?”苟永宏一臉驚恐加納悶地問。
馬明輝嘿嘿笑道,“就寫‘我是淫棍’四個字!限時一分鍾,快點兒,不然打得你懷疑人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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