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快看,那雜碎出來了!”
當馬明輝大搖大擺地走出東海職中的校門時,大炮全身的神經立即就緊繃了起來。
“媽的,老子看見了,叫那麽大聲幹嘛,深怕他聽不到啊!”
程遠志直接一個暴栗打在大炮的面門上,大炮撇撇嘴,竟是一臉苦逼的神情。
馬明輝走到面包車的駕駛室外面,掏出鑰匙正想開車門,猛然間才現四個車輪都癟了!
媽的,光天化日之下,車子居然被人放了氣!
這肯定不是一般人幹的!
馬明輝兩個眼珠子骨碌碌一轉,立即就想到了程遠志一夥。
估計那幾個混球正在不遠處看自己的笑話吧?
往四處一瞟,馬明輝就現了十一點鍾方向的那片綠化樹時不時地動了幾下,心中一惱,立即将褲兜裏程遠志的那個手機丢了過去。
“咚!”
“哎喲!”
手機從天而降,瞬間就砸在大炮的頭頂上,這小子一個沒忍住,又大叫出聲,同時條件反射性地站了起來。
“狗日的!果然是你們!”
馬明輝看到剛冒出來的那個胖腦袋,立即提步往綠化叢走去。
程遠志見馬明輝現了他們的陰謀,罵了一個“草”字後,從地上抓起自己的手機拔腿就跑。
另外三人也不敢留下來,紛紛奪路而逃。
馬明輝也沒想着去追他們,所以跑了幾步又折回到面包車前,準備打電話讓雷軍叫輛拖車過來,順便問問那邊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大奔車緩緩開了過來。
一位穿着灰色長衫,面頰清瘦,卻兩眼有神的老者快從副駕駛走了下來,雙手抱拳就向馬明輝行禮道,“您應該就是馬明輝馬先生吧?”
“不錯,我是。”
馬明輝也禮貌性地抱拳行禮,同時将老者上下打量了一番。
有一骨仙風道氣!步子穩健,絕對的練過馬紮,功力肯定不淺。
“久仰,久仰。鄙人乃陳氏太極傳人陳天華。”
老者見馬明輝點頭回應,又微笑着彎了彎腰,拱了拱手。
馬明輝眉頭一蹙,便收了兩手,沉聲問道,“原來是陳老先生——我好像聽人說你跟了虎頭幫的總舵主金老九?”
“不過是在九爺的門下混口飯吃。”
陳天華與馬明輝說話時始終保持着一種謙和的姿态,讓人看了就覺得這人十分善良,老實一般。
“不知陳老先生今天找我有何貴幹啊?”
馬明輝眼珠子一轉,立即恢複了笑臉。
陳天華一臉殷切地說道,“聽說馬先生最近在道上混得風生水起,不才想請馬先生到家裏一叙,也算是交個朋友吧,還望馬先生賞光啊。”
“陳老先生,我雖然很崇拜你們祖傳的太極拳,但并不代表我想跟你做朋友,俗話說‘道不同,不相爲謀’。”
“馬先生,我剛才就說了,我隻不過在九爺門下混碗飯吃,貼身保護他的安全而已,并沒有幹什麽壞事,難道這也對咱們交朋友有影響嗎?”
“哈哈哈,你說得倒是有些道理,不過我爲什麽要和你交朋友?”馬明輝又斜眼掃了陳天華幾眼,從他那陰深的兩個小眼睛裏,已然看出這家夥肚子裏藏了不少壞水,所以說起話來一點兒也不客氣了。
“馬先生,自古有句古話叫‘朋友多了路好走’,我想您不應該拒絕我的這一番好意啊!”
陳天華忽然站直了身子,臉上瞬間就閃現過一絲幽冷的笑意。
馬明輝仰天笑道,“究竟是金九爺想和我交朋友,還是陳老先生想和交朋友啊?我看你就是他派來遊說我的吧?”
“不不不,這隻是我的一個小小夙願,與九爺完全無關。我剛剛也是路過此地,恰好碰到了您而已。”陳天華邊說邊笑,這時兩個穿黑色t恤的大漢忽然拎了四個男中學生從不遠處走來。
馬明輝看了四人一眼,這不正是程遠志一夥嗎?
看來對方真是有備而來的!
“跪下!”
一個大漢一聲冷喝,立即将他手裏的山雞和大炮踢跪倒在地。
程遠志和四眼害怕挨揍,忙跟着一起跪倒在陳天華面前,連頭都不敢擡一下。
“剛才是你們放了這輛面包車的氣吧?”
陳天華轉過身來,陰森森地掃了地上四人一眼。
四人早現這些人是虎頭幫的人了,因此現在吓得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媽的,陳大師在問你們的話!”
一個操東北口音的大漢見四人都不答話,直接擡起一腳就朝程遠志後背踹去。
程遠志今天被打了兩三次了,骨架都快被打散了,哪還能受得起那一腳,當即一頭匍匐在地,痛苦地掉着眼淚。
“你們幹什麽的?”
校門口随時都有校警執勤,一個戴紅袖章的校警認識程遠志這個本校有名的刺頭,因此爲了維護學校的聲譽,他取下後腰的電警棍就朝陳天華幾人走過去了。
操東北音的大漢見校警走來,兩眼一斜就橫到他面前,衣袖一扯,露出右手臂上那個老虎頭瞪眼道,“麻痹的,認識這個标志麽?老子勸你别管閑事,不然打得你媽媽也不認識你!”
“你——你們是虎頭幫的?!”
那校警見了老虎頭刺青,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就後退了好幾步。
陳天華給那大漢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快走到校警跟前,假裝慈眉善目的說道,“這四個熊孩子把我朋友車輪的氣全給放了,我們隻是想教訓他們一下而已,放心吧,不會傷害他們的。”
“那——那好,還望你們手下留情。”
校警見好就收,趕緊轉身往校門裏走。
程遠志和山雞他們見校警出來,眼中原本還閃現着希望之光的,可見他無奈轉身,心情瞬間就跌落到了谷底。
“快說,車輪胎究竟是被誰放了氣的?”
等校警走了,陳天華又轉身對地上的四個學生仔冷喝了一句;他知道這些家夥跟馬明輝有仇,所以他就想借機幫馬明輝出出氣,然後赢得這小子的好感。
馬明輝對于陳天華的表演也不表過多的意見,隻站在一旁陰笑地抽出了一支煙來點上。
程遠志一夥卻已經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媽的,不說話是不是?信不信老子把你們的手都砍了?”
見幾人一直瑟瑟抖,就是不承認是他們搞了壞,那個操東北口音的大漢很快就從大奔車裏抽了一把四五十公分長的片刀出來吓唬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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