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馬明輝。”
馬明輝微笑着伸出一手,将顧香豔的小手盈盈一握,又道,“就照你說的,來一頭烤全羊吧。”
“那啤酒呢?小馬哥!”
成功地推銷了自己的生意,又知道了型男的名字,顧香豔更是滿面春風,以至于都忘記了往回抽手。
“他們要多少你拿多少吧!要不先放三件天然1oo在我們的桌子邊。”
“小馬哥真爽快!不愧是當老闆的料!”
顧香豔又笑着拍了一下馬明輝的馬屁,這才戀戀不舍地将手縮了回來。
“老闆娘,我們這麽多人來照顧你生意,你有沒有什麽福利給我們送點兒啊?”
肖文盯着顧香豔的翹臀,又笑意淫淫地問了一句。
一旁的幾個騷年被肖文帶動,忍不住就打趣道,“老闆娘,一起來陪我們喝一杯吧?”
“要不送個飛吻給我們也好!”
“去去去,正經點兒!”鄭知道這老闆娘是對馬明輝有意思,于是那幾個虎頭幫的騷年一聒噪,他就回頭狠狠瞪了他們幾眼。
顧香豔柳眉一揚,盯着馬明輝就笑道,“如果馬老闆要我陪的話,我倒是可以喝上幾杯。”
“美女,就沖你這句話,輝哥今天晚上必須喝上三杯。”
肖文就喜歡搞氣氛,見顧香豔一個勁兒地往馬明輝身上貼,這小子趕緊給馬明輝倒了一玻璃杯啤酒。
馬明輝看着這些騷包的舉動,隻是笑而不語。
“輝哥,喝三杯!喝了讓美女陪你一起喝!”
鄰桌的虎頭幫騷年是誠心想看看馬老大的酒量,于是被肖文一撺掇,立馬又起哄了起來。
鄭見衆人都眉開眼笑的,也不好掃了大家的雅興,也就保持緘默了。
“既然你們都想讓我喝,那我就喝一個了!”
馬明輝一聲痞笑,直接端杯将面前的二兩啤酒一飲而盡。
現場立即爆出一片掌聲,同時傳來衆人的戲谑聲,“輝哥,再喝兩杯,喝了讓美女陪你喝!”
“輝哥,趕緊的!”
肖文這家夥見大夥兒熱情高漲,趕緊又給馬明輝倒了一杯。
馬明輝也不多言,端起酒杯又一飲而盡。
肖文快地給馬明輝倒上了第三杯酒,然後又拿了一個空酒杯到顧香豔買前道,“老闆娘,你看我們輝哥爲了讓你陪他喝酒,已經連幹了兩杯了,你是不是也該兌現自己的承諾了!”
“好啊,小馬哥是個爽快之人,我顧香豔也不是一個言而無信之輩!”
顧香豔又對馬明輝抛了一個媚眼,然後抓過肖文手中的酒杯說道,“滿上吧!”
“好——好!”
肖文陰笑着一點頭,立即給顧香豔倒上了滿滿一杯啤酒。
“小馬哥,我敬你!感謝你來小店賞光!”
顧香豔說着就跟馬明輝碰了一下酒杯,正當她端起杯子準備一飲而盡的時候,肖文忽然阻止道,“老闆娘,這麽喝多沒意思啊!”
“那要怎麽喝才有意思呢?”
顧香豔忽然将灼灼的目光投到肖文身上,肖文嘿嘿一聲陰笑,然後将馬明輝從座位上拉起來,在抓起顧香豔和馬明輝端酒杯的兩手,相互交挽在一起,衆人立即明白了這小子是要他們二人喝交杯酒啊!
鄭見狀又想呵斥肖文一句,可見馬明輝還臉帶笑意,心下就琢磨道肖文這小子是有意要将馬老大跟這個年輕少婦攪到一起啊,說不定馬老大心中也十分樂意勒,先看看苗頭再說吧。
“老闆娘,你不是很仰慕,敬佩我們的輝哥嗎?喝了這杯酒,你們之間的友誼就更進一步了。”
“一起喝,一起喝!”
肖文話音剛落,另外兩桌的虎頭幫騷年又嘻嘻哈哈地一起吆喝了起來。
顧香豔俏臉一紅,滿臉嬌笑地說道,“喝就喝!”
說完,這妞竟主動往馬明輝身邊靠了兩步,酒杯跟着往嘴邊送去。
“美女好威武!”
“老闆娘好樣的!”
衆騷年見顧香豔仰起脖子将杯中啤酒一飲而盡,跟着又鼓起了巴巴掌。
馬明輝見顧香豔将啤酒喝完,他也不好推脫,隻得微微彎腰,将手中的啤酒送到嘴邊,跟着喝了個精光。
顧香豔久了沒跟男人如此親近,如今被衆人一撩撥,尤其是被馬明輝身上散的荷爾蒙氣息一刺激,這妞不禁面頰潮紅,兩隻含情脈脈的眼睛,更是不住地在馬明輝臉上掃來掃去。
别看馬明輝平日裏一身痞氣,可被如饑似渴的顧香豔一掃臉,他的小心肝竟不由得撲撲地跳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邋遢,一臉毛毛胡,還帶着全身酒氣的中年男子忽然從一輛電動三輪車上走下;這家夥看到顧香豔正對一個陌生男子暗送秋波後,不由得抓起露天條桌上的一個醋瓶子就朝馬明輝沖去,邊沖邊大罵道,“臭三八,你居然敢背着老子勾引野男人?”
鄭見這個邋遢漢子的醋瓶子是朝馬明輝揮去的,慌忙起身一個掃腿将他在桌子前絆倒。
顧香豔見到來人,臉色一變,立即将手抽回,杯子放到餐桌上,然後瞪眼而道,“龍海波,你怎麽又來了?你還要不要臉?咱們已經離婚三年了,該有各自的生活了,你不要再來騷擾我了好不好?!”
原來,這個邋遢漢子不是别人,正是顧香豔的前夫龍海波;這個遊手好閑的家夥,平日裏就知道吃喝嫖賭,沒幾年就将兩人新買的婚房敗給了賭博公司,導緻顧香豔忍痛跟他離了婚;本以爲離婚後這小子會檢點一下自己的行爲,沒想到他不但沒有收斂,還三番五次跑到這裏來借錢,或是訛要女兒的撫養費,顧香豔現在是對他幾乎是深惡痛絕。
馬明輝見龍海波倒在了地上,并沒有傷到自己,也懶得理他,從烤盤裏撿了一串服務員小玲剛送上來的烤串就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龍海波從地上爬起來,又大聲地無理取鬧道,“咱們芳芳在家裏無人照料,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你一天不好好關心一下她,卻成天在這裏勾搭野男人,你還是不是人?你特麽就是一個。”
“芳芳有她爺爺奶奶照顧,我每個月也是給了撫養費的,龍海波,你别拿這些陳年舊事在這裏說事,你不嫌丢人我還嫌丢人!”
顧香豔兩眼一眨,不争氣的眼淚很快從兩個眼眶飛瀉而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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