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電話趕緊打吧,給你兩分鍾的時間。”
聶兵擡手看了一下手表,又一本正經地說了一句
天色已然大亮。
侯勇還開着空調吹着冷風窩在被窩裏,昨天跟鄭以及馬明輝那一場較量,搞得這小子現在都還沒有回過神來,尤其是想到自
己的浪漫天堂酒吧已經拱手讓人,他更是有些蛋疼。
“勇哥——都九點了,咱們起床去吃早飯了好不好?”
身旁一個赤身果體的小妖精看到窗外那一抹耀眼的豔陽,就不由得伸了一個懶腰,一骨碌就從被窩裏坐了起來。
若在往日,侯勇聽得這麽酥軟的聲音,一定又将身邊的女人摁在被窩裏正法一次了,但是今天,他兩隻如死魚一樣的目光卻還
呆滞地盯着天花闆,全身更是動也不動一下。
“啊——”
就在這時,身旁的小妖精忽然一聲尖叫,跟着又翻身窩進了被窩内。
“媽的,你犯神經了啊!”
侯勇終于開口說話了,卻說的是罵人之話。
“有——有人!”
小妖精想起大床對面坐着的那個詭笑的男子,心中還是萬分驚恐。
“哪裏有人?”
“對——對面!”
聽得這話,侯勇才微微擡頭,碰巧也看到了坐在兩米開外的那個男子,正點着一支煙,沖他咧嘴大笑勒!
“馬——馬明輝!”
看到來人,侯勇的魂差點兒都吓得沒有了。
不錯,神不知鬼不覺地找到這裏來的人正是馬明輝,這小子在街邊吃了早飯後,就通過昨夜偷偷放在侯勇身上的定位追蹤器找
到了他的藏身地。
“勇哥,該起床了,說好的今天一起去工商局辦理酒吧轉讓手續啊!”
馬明輝看着床上驚恐的二人,很是悠然地吐了一個煙圈。
“我——我馬上起來——您——您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我還沒有穿衣服。”
别人都已經找上門了,還能躲得過去嗎?也就在這個瞬間,侯勇完全放棄了跟馬明輝死磕到底的念頭。
“放心吧,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給你五分鍾時間,趕緊穿衣服吧!”
馬明輝說着,就将身邊的衣褲往床上扔去。
侯勇聽得這小子隻給自己五分鍾時間,也不敢再磨蹭了,趕緊拿起馬明輝丢來的衣褲,麻地穿了起來。
被窩裏的小妖精卻還吓得瑟瑟抖,馬明輝也懶得理她,等侯勇穿好一切之後,架着這小子就往門外走去,侯勇自然不敢反抗
。
一幢豪華的别墅内,金老九正坐在後花園的桌子旁吃着精緻的早餐,貼身保镖兼虎頭幫副總管陳天華忽然來報,“九爺,有個不
好的消息要告訴您——”
“媽的,一大早的,又是不好的消息!”
金老九将手裏的三明治一扔,就拄着手杖飙道,“說吧,究竟有啥壞消息!”
“昨天,侯勇私下糾集手下的小弟跟鄭的人幹了一仗。”
“這混蛋怎麽沒有給我報備?越來越放肆了!結果如何啊?”
“結果——敗了!”
“什麽——敗了?”聽得這個消息,金老九更是怒火中燒,“據我所知,鄭手下現在不足百号人吧?那個猴子手裏至少有兩三
百号生力軍啊!難道以三敵一他都幹不過别人?”
“主要是因爲鄭他們有馬明輝的幫忙,據說這小子用一百多條野狗就将侯勇的人咬得潰不成軍。”
“媽的,野狗?打群架還用上野狗了!又是特麽的這個馬明輝,我曹!”聽到“馬明輝”這三個字眼後,金老九又是氣得大眼瞪小
眼的。
“還有一個消息就是,昨天晚上馬明輝帶人洗劫了侯勇的浪漫天堂酒吧,聽說那小子爲了活命,最後居然把酒吧也轉讓給他了!
”
“媽的,窩囊廢!”
聽得這話,金老九再也沉不住氣,猛然一下就從椅子上站起來叫道,“趕緊給老子吹号子,老子要跟那個姓馬的決鬥!他奶奶的
,我不相信我虎頭幫上千之衆,居然弄不死那一個姓馬的。”
“九爺息怒,羅懷禮說了,中央巡視組的人這幾天就下來了,他讓我們一定要沉住氣,不然驚動了中央的話,他可能也保不了咱
們啊!”陳天華見金老九氣急敗壞的樣子,趕緊又從旁勸說了一句。
金老九緩了半天氣才道,“都爬到老子頭上來拉屎了,還讓老子忍,他嬸嬸可以忍,叔叔我不能再忍了!”
“九爺——您一定要三思啊!”
“我有分寸,媽的,不能讓那個姓馬的白得了便宜,哼,還想吃我的财産,老子讓他吃不了兜着走!”
憤憤地道完這句,金老九又對陳天華吩咐道,“趕緊打電話讓何萬三和高虎過來開會。”
“那——還要通知侯區長嗎?”
“那個廢物,老子不收拾他都是好的了,讓他自生自滅吧以後。”
城郊,沈家壩,南東高公路出口。
一輛黑色寶馬75o緩緩從收費匝口駛出,一個打扮得風度翩翩,手持一束火紅玫瑰的年輕男子忽然從路邊的一輛瑪莎拉蒂跑出
,一臉堆笑地擋住了寶馬車的去路。
“方岩——這個神經病在這裏幹什麽?”
坐在副駕駛的葉傾城見到來人,原本一臉晴空的俏臉就變得烏雲密布了。
“葉總,這小子好像是來找你的吧?”
開車的蘇雅見有人擋路,不得不緊急踩了一腳刹車。
這時,方岩捧着玫瑰花快跑到副駕駛外道,“傾城——傾城!”
“他怎麽知道我今天回來?”
葉傾城一聲嘀咕後,緩緩放下了電動車窗,面無表情地問道,“方公子,有何貴幹啊?”
“傾城,你讓我上車好嗎?”
方岩邊說邊拉了拉後車門,可卻怎麽也拉不開。
“滴滴,滴滴——”
後面被堵住了去路的汽車不耐煩地摁起了喇叭。
“快站到一邊兒去!”
葉傾城見蘇雅不敢前行了,立即瞪了方岩一眼。
方岩這小子卻又跑到寶馬車前,伸出兩手就道,“傾城,你不讓我上車就不走了!”
“你不要你的車了?”
對于方公子這死皮賴臉的行徑,葉傾城都感到有些手足無措。
“我請了一個車童過來,傾城你就讓我上車吧!我有話要對你說!”
方岩完全無視了寶馬車後面那些車主的感受,繼續雙手排開擋住了道路。
“葉總,既然這小自對你癡心不改,那你就讓他上來吧!”
坐在後排座一直沒說話的顧小曼忽然冷笑了一聲。
葉傾城聽得後面聒噪的喇叭聲不得不對蘇雅命令道,“讓他上來吧,真是一個無賴。小曼,一會兒給他點兒顔色看看。”
本來葉傾城是十分期望在出口處見到馬明輝那個混蛋的,可沒想到方岩這隻讨厭的蒼蠅卻來了,她能不生氣嗎?
“放心吧葉總,我一定會給方大公子一個美好的回憶的,這一趟一定不會讓他白來。”
顧小曼又是一聲輕笑,随即推開車門對方岩招招手道,“方公子,葉總讓你上車了。”
“哈哈哈,傾城,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方岩見到顧美女向他招手,内心更是一陣熱血澎湃,于是三步并作兩步就跑進了寶馬車裏。
“方公子,你究竟有什麽話要對葉總說?打個電話不就可以了嗎?幹嘛還跑到這裏來堵路啊?”
方岩剛一上車,屁股都還沒有坐熱,顧小曼就揶揄了他一句。
“傾城,這個送給你!”
方岩根本就不想理會顧小曼似的,屁股一撅,身子一傾,立即笑意盈盈的将手裏的玫瑰花遞到葉傾城左邊。
“方公子,都什麽年代了,還用這麽老道的泡妞方式?”
蘇雅一聲冷笑後,趕緊動了汽車,葉傾城卻一臉冰霜,根本就沒看方岩和他手中的玫瑰一眼。
“老道嗎?我怎麽不覺得?鮮花自古就是送佳人的嘛!”
方岩邊說邊從鮮花裏取出一個鑽石戒指盒子。
原來這裏面還有玄機啊,怪不得這小子這麽胸有成竹勒。
“傾城,嫁給我吧——伯父說他等着咱們結婚好讓他抱孫子勒!”
從盒子裏麻利地取出一枚熠熠光的鑽石戒指後,方岩又迫不及待地對葉傾城說了一句。
顧小曼和蘇雅聽了這小子的話不禁都是啞然失笑。
“方公子,你是不是搞錯表白對象了?我早給你說過我有男朋友了,我是不會接受你的!”
葉傾城将臉轉向窗外,完全無視了方岩的存在。
方岩感覺好不尴尬,不過想到有葉春晖在背後爲他打氣,這小子又軟磨硬泡道,“伯父說那個馬明輝是你找的一個擋箭牌啊,他
真的很希望咱們能在一起,今天早上的時候他,他還特意把我叫過去說了這事,所以我就馬不停蹄地跑來找你了。”
原來是父親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葉傾城心中是那個氣啊,臉色一黑就對顧小曼說道,“小曼,你不是要給方公子一個美好的記憶嗎?你還在等什麽?”
美好的記憶?究竟有多美好啊?
方岩聽得這話,腦子一熱,心頭更是癢癢的騷動不堪。
“方公子,回過過來,看着我!”
就在這時,顧小曼也用甜甜的聲音說話了。
方岩以爲有好事來了,結果剛一轉過臉來,顧小曼的拳頭就招呼到他臉上去了。
“啊——打人别打臉啊!”
方岩一陣慘叫後,寶馬車也在路邊停了下來,顧小曼将車門一掀,立即将這個臭不要臉的家夥扔下了汽車。
“哈哈哈——”
很快,寶馬車揚長而去,車内跟着傳來三個女人的一陣大笑聲。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