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手铐打開!”
林天劍見到葉傾城一臉焦急的神色,立即法外開恩,命令聶兵趕緊将葉春晖手上的铐子取下。
馬明輝快将地上的葉春晖掃了幾眼,随即蹲下身子對葉傾城說道,“讓我來。”
這時,聶兵已經迅疾取下了葉春晖手上的手铐。
馬明輝兩膝着地,跪在葉春晖身邊就實施起了現場心肺複蘇術。
現場心肺複蘇術主要分爲三個步驟,a患者的意識判斷和打開氣道。b做人工呼吸。c人工循環。
馬明輝按照這三個步驟,将葉春晖搶救了一番,很快,他就現這老小子心跳功能已經恢複,眼睛卻未遲遲睜開。
葉傾城見葉春晖沒有半點兒反應,不禁又哭着鼻子搖着他的身子道,“爸爸——爸爸你快醒醒啊。”
“他應該沒事了!”
馬明輝聽到樓下的救護車聲響,見到幾個穿綠色工服的急救醫務人員跑進二号審訊室,他這才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葉傾城這時已經亂了方寸,急急地盯着馬明輝就道,“那他怎麽還沒有睜眼啊?”
“可能他還想好好休息一下吧。”
馬明輝一撇嘴,又盯了葉春晖一眼,臉上表情實在是複雜難測。
葉傾城感覺馬明輝話中有話,情緒一失控,竟揪住他的衣領道,“你這是什麽意思?趕緊給我說個明白。”
“我的意思就是他如果自己不想睜眼,我也拿他沒有辦法!”
“你是說他裝病了?”
聽得這話,葉傾城不禁有些愕然以前從來沒聽說過父親有心髒病啊!難道他真如馬明輝所說是故意裝病的?
“我的意思隻是你永遠沒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至于他有沒有心髒病史,這個你應該清楚。”
就在馬明輝跟葉傾城說話的這個過程中,幾名醫務人員迅将葉春晖擡到了12o救護車上。
“派兩個人去醫院吧。”
林天劍又對聶兵命令了一聲。
聶兵點點頭,很快就派紀飛和邝勝利兩人去了醫院。
葉傾城心裏雖然還有些疑惑,但還是很快松開馬明輝,跟着幾名醫務人員一起上了東海中心醫院的救護車。
馬明輝跟着幾人匆匆下了樓,見顧小曼就要跟着葉傾城鑽進救護車,立即将她拉到一邊交代了幾句,“這個老家夥很有問題,你
保護葉總的安全時,一定要防着他點兒。”
“嗯,有情況我會及時給你打電話的。”
顧小曼丢下這句,也急急鑽進了救護車裏。
蘇雅則開着車,帶着馮律師和阿忠一起跟在了救護車後面。
望着幾人遠去的背影,林天劍忽然問馬明輝道,“你不跟去看看?”
“我還得去辦點兒别的事情。”
馬明輝嘿嘿一笑,轉身就往公安局大門外走去。
林天劍看着這小子的身影不禁撇撇嘴道,“希望你能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我看難辦——越來越多的證據表明,這個葉春晖董事長有很大的問題。”聶兵等一幫人走開了,才單獨跟林天劍說道。
“他還有其他方面的問題?”林天劍納悶道。
聶兵點點頭道,“據說緝毒隊的人也盯上他了,前不久,他跟那個阿忠秘密去了緬甸一趟,這之間的細節值得人推敲。”
“那你們聯合起來偵查吧,這事兒一定要保密!”
“林書記,我可以認爲你剛才那句話是下的正式命令嗎?”聶兵看着林天劍,似笑非笑地問道。
“當然——我還有事,也告辭了!”
林天劍微微一笑後,快坐進了自己的專車裏。
馬明輝剛出了公安局,雷軍就打來電話道,“老大,我已經讓趙磊和徐偉那兩個家夥盯上你說的那個胡麗了,相信通過她很快能
找到那個李小茹;另外,我正在追蹤曹正雄那隻老狐狸的下落。”
“暗夜天使很可能就是他花大價錢請來的殺手組織,所以隻有找到他,才會找到剩下的那個‘熾天使’。”
“這點兒我明白——不過這家夥這幾天好像還真不在東海,奶奶的,他還藏得真深。”
“藏得了和尚藏不住廟,你去正雄集團搞點兒事情出來,他或許很快就會露出水面了。”
“哈哈,好主意。那我馬上就去辦這件事。”
雷軍很快挂斷了電話,馬明輝這時也到了浪漫天堂酒吧外面。
一直潛伏在附近的幾個南虎頭幫馬仔見馬老大信步走來,慌忙圍上前來打招呼,并齊齊叫了一聲“輝哥”。
“金老九現在還沒有動靜?”
馬明輝盯着幾人就問。
“沒有。”
衆人齊齊搖了搖頭。
這時,鄭和肖文也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
“老大,既然咱們接手了這酒吧,還是改個名字吧?”
鄭一臉堆笑地看着馬明輝,迫不及待地問道。
至從收拾了朱廣福,幹倒了侯勇那幫家夥,鄭越來越覺得前途一片光明了,這一切還真仰仗了身邊這位馬老大啊,所以現在
見到他,比見到自己的親爹還親熱。
“名字可以換,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先關門放一段時間吧。”
馬明輝放眼一瞟,已經現了街道四處的異樣。
“啊——關門?”
“那損失得多大啊!”
鄭和肖文同時瞪大眼睛表示不解。
“你們身後兩百米開外的那個擦鞋匠看到沒有——别猛然回頭,裝作漫不經心地瞟一眼就好了。”
“看到了——這有什麽問題?”
鄭晃眼一瞟,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再看看你們右前方,三百米開外那個烤紅薯的小販,以及春春市外面那個騎客運三輪車的家夥,現什麽特别沒有?”
馬明輝邊說邊摸出一盒煙來跟身邊的人散上。
衆人一陣噴雲吐霧後,嘻嘻哈哈地回到,“看出來了——都是男人!”
“而且是年輕的男人!”
“這就對了,這種小販和車夫,一般都是迫于生計的人才去幹的,而且也隻有上了年齡的人才幹得下來,你們沒看出他們都是些
毛頭小夥嗎?”
“哎喲我草,還真是這個道理,媽的,我現他們都在有意無意地盯着咱們!”肖文又道。
“老大,我明白了,那些是金九爺的人,一直在監視咱們的一舉一動!”鄭一拍腦門,恍然大悟。
馬明輝跟着點了點頭。
那幾個一直在附近轉悠的南虎頭幫成員頓時就埋下了腦袋,他們萬萬沒有料到,看似平靜的表面,其實早就暗潮湧動了。
見一幫人都悶不做聲了,馬明輝又解釋道,“所以——咱們現在要開這個酒吧的話,恐怕損失會更慘!這幾天老子在金老九的
虎口裏拔了他幾顆牙齒,他心裏肯定癢得厲害,就想千方百計來找報複的機會——不過我肯定不會讓他如願的!”
“老大英明!”
聽了這話,七八人又齊齊拍了一下馬明輝的馬屁。
鄭吐了一個煙圈,又一臉愁容的說道,“皇城一号ktv那邊這幾天連生意都沒有,是不是金老九那隻烏龜暗地裏搞的鬼啊?”
“很顯然是這樣的。”馬明輝又點點頭道。
“他既然是在搞鬼,那爲什麽不直接派人把店給砸了?”肖文又納悶道。
鄭當即踹了這小子一腳道,“媽的,你盼着他來砸店啊,你個傻逼。”
“他之所以沒有去砸店,是因爲前些日子你們并沒有跟他對着幹,相當于還是他的人;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他完全也可能狗急
跳牆,所以從今晚開始,皇城一号也暫時關閉一些日子吧,等時機成熟了,咱們再開。”
“啊——那邊也關了?老大,這下兄弟們不是全部沒有活路了嗎?”
鄭聽得這話,頓時就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困難隻是暫時的,你們的目光不要太短淺了!要想幹大事,就不要計較這點兒得失。”馬明輝看着幾人,又振振有詞地說道。
“可是老大,我們連吃飯的錢都快沒了,哪還有力氣幹後面的大事啊。”
鄭一臉苦逼,說了句很現實的話。
馬明輝早考慮到了這個問題,“我可以給大夥一個月工資,不過要領工資的人,都必須給老子學好。”
“我們一定學好,老大你就說怎麽辦吧?”
鄭見馬明輝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立即就來了精神。
“黑道是永遠混不下去的,每個人都必須幹正事才行,要想幹正事,就必須有一技之長,子,城南二環路旁邊有個廢棄的化工
廠房,你這幾天去那邊找一下管事的人,争取用少數的錢把那裏買下來,老子準備在那裏辦一個職業技術學校。”
“嘿嘿,好啊,老大英明!”鄭滿臉堆笑地點了點頭。
肖文又嬉皮笑臉地問道,“老大,是不是隻要去那裏面學習,就有工資可拿?能拿多少錢一個月啊?”
“每人每個月三千吧,畢業了安排工作,不過表現不好的人,這些錢到時候會從工資裏分批次扣出來的。”
“那表現好的就不用退這錢了?”一個馬仔又興奮地問道。
“嗯,就是這個意思。你們幾個趕緊行動起來吧,至于金老九的人,就讓他們在這裏慢慢守着吧。”
“哈哈哈——老大英明。”
衆人嘻嘻哈哈一陣大笑後,立即簇擁着馬明輝往一個餐館走去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