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公子,我隻是路過這裏,平白無故的,你可不能冤枉我啊!”
馬明輝将方岩用力一踢,又望着不遠處疾馳而來的12o救護車對兩個狗腿子保镖說道,“趕緊将你們的方公子送去醫院搶救吧,
運氣好的話,或許還能保住方公子的命根子哦!”
“方少,咱們上車吧?”
殺馬特保镖見兩名護士擡着擔架快跳下救護車,趕緊爬到身邊去扶方岩這小子。
另一個保镖跟着去抓方岩的腳。
方岩早就痛不欲生了,見急救醫生趕來,他也顧不得去糾纏馬明輝了,急急對那出診醫生叫道,“醫生,求你趕緊給我打一針止
痛劑吧,我特麽快痛死了!”
“鎮定——你傷哪裏了啊?臉嗎?”
穿綠色急救服的出診醫生見方岩鼻青臉腫的,以爲這小子隻是受了外傷,心下還在嘲笑他不經打勒。
方岩咬着牙道,“媽的,要是臉的話老子會疼得這麽厲害嗎——哎喲——”
“哈哈,醫生,那小子的蛋蛋被人踢了,你沒看見他褲子下濕了一大片嗎?”
“趕緊給看看還能不能用吧!”
瞧熱鬧的人跟着又嘻嘻哈哈地議論開了。
出診醫生聽得這話,才對身邊的兩名護士叫道,“趕緊擡上車去,我好檢查傷情。”
“是。”
兩人一聲應答,随即擡起擔架就往救護車裏送。
葉傾城望着幾人離去的背影,不由得問身邊的馬明輝道,“你不會真讓人踢爆了他的那個吧?”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隻是坐車路過這裏而已,誰知道方大少爺會跟我朋友幹仗啊!”
馬明輝繼續擺出一副很是無辜的樣子。
葉傾城見到這小子一臉壞笑的神情就知道他是在撒謊了,當即用眼睛狠狠剜了他兩眼。
這時,阿忠忽然走到葉傾城身邊,急急說道,“小姐,大事不好了,老爺知道方公子遇襲後,病情忽然加重,醫生讓我們趕緊去
醫院。”
“那你還在等什麽,趕緊上車啊!快快快!”
聽得這話,葉傾城趕緊轉身往大奔車邊跑去。
馬明輝望着這妞轉身而去的背影,心中一凜,不由得暗暗而道葉春晖這隻老狐狸,又在耍什麽花樣?老子看他的身體狀況可
健康着勒,怎麽可能會加重病情。
見葉傾城上了奔馳車,顧小曼趕緊也跟了上去,現在方岩那厮沒在裏面了,她又可以坐到葉總身邊了。
“馬部長,要一起走嗎?”
蘇雅見馬明輝還愣在原地,又仰着脖子問了他一聲。
“你走吧,我跟葉總一起走。”
說罷,馬明輝一個箭步沖到大奔車邊,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就坐了上去。
阿忠見到馬明輝上車,不禁臉色大變,然而葉傾城沒有下令讓那小子離開,他也不好多說什麽,隻得老老實實地燃汽車,轉
動了方向盤。
葉傾城見馬明輝上車,愣了半天,忽然厲聲問道,“我現在要去醫院,你跟來幹什麽?”
“我也去看看葉董啊。”
“不需要,他見到你可能病情會越來越嚴重。”
葉傾城沒好氣地回了一句,顧小曼趕緊在一旁勸說道,“葉總,馬部長也是一片心意,去了醫院說不定還能幫幫忙勒,如果葉董
真不待見他的話,可以讓他不進病房。”
“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馬明輝嘿嘿一笑,葉傾城卻再不答話。
二十多分鍾後,飛馳的大奔車在東海中心醫院住院部門口急停下。
葉傾城推開車門就心急如焚地朝樓上跑去;父親的病來得太過突然,以緻于連爺爺奶奶都沒有通知,葉傾城邊往電梯裏跑邊想
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們,可擔心兩個老年人受不了,到時候再生出些别的事情來,當下她又隻能忍了下來。
三分鍾後,葉傾城沖進了特護病房内,然而裏面卻人去房空,甚至連先前那兩個警察都不見了蹤影。
“護士,我爸爸去哪裏了?”
在病房内掃了幾眼後,葉傾城快退了出來,碰巧遇見了走廊裏巡房的一個小護士。
小護士看了一眼病房号,眉頭一皺就道,“他好像被推進icu搶救了!”
“什麽?icu?他怎麽會去icu?icu在哪裏?”這消息猶如一個晴天霹靂,驚得葉傾城有些不知所措,她清楚的記得,自己走的
時候,父親都還面露紅光,精神矍铄,可才離開不到一個小時,他怎麽就被推進icu了?
“就在十二樓——你是患者的家屬嗎?剛才到處找你們,不知道你們跑哪裏去了!趕緊上去吧。”
女護士掃了面前幾人一眼後,又朝隔壁的病房走去。
葉傾城則失魂落魄地往電梯口跑去。
醫院的電梯不但運行得慢,人還特别多,葉傾城見兩部電梯都還停在樓下,轉身又朝步行樓道内奔去。
馬明輝,阿忠,還有顧小曼都跟着她後面。
“葉總,您别急,葉董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這個時候,顧小曼也隻能說一些安慰人的話了。
“就是——小姐,老爺福大命大,一定會挺過這一劫的,你一定要保住身子啊!”阿忠沒跑幾步就有些吃不消了,畢竟剛才跟人
幹架,他消耗了不少體力。
隻有馬明輝現在還是精力旺盛,深怕葉傾城精神失控,一不小心栽倒在樓梯上,他就急急地從一旁挽住了她的半支手臂。
經過一番跋涉,幾人很快來到了重症監護室外邊。
兩名負責看押的刑警正坐在長椅上低頭說着什麽,一個中年婦女卻在外面的過道内來回踱着步子。
“小姐——小姐你終于來了!”
中年婦女見到葉傾城一臉焦急地跑來,趕緊上前跟她打了一聲招呼。
原來這個中年婦女不是别人,正是葉家的保姆王媽;她接到阿忠的電話後,也趕到醫院來照顧葉春晖了,隻是讓她沒想到的是
,她前腳剛邁進病房門,葉春晖就被推進了icu裏面;如今見到葉傾城他們來了,她才如找到了精神支柱一般。
“王媽,我爸爸他怎麽樣了?”
王媽和警察都在這裏,看來父親是真的被送進了重症監護室,葉傾城的心,瞬間又如懸了一塊巨石般的沉重起來。
“半個小時前忽然又心髒病作,現在醫生還在搶救,我也見不到人啊!”
王媽望着不遠處那扇緊閉的玻璃門,又一臉焦急地回道。
“醫生說情況有些不樂觀。”
“讓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紀飛和邝勝利見葉傾城他們來了,也湊上前來說了一句。
葉傾城聽得這話,心中更如刀絞一般難受。
就在這個時候,玻璃門内忽然出現了一個白大褂的身影。
葉傾城現此人正是父親的責任醫師,她趕緊一個箭步沖到了icu病房門口。
“你是病人葉春晖的女兒吧?”
責任醫師從裏面摁開了電動玻璃門,徑直站到了葉傾城面前。
“我是,醫生,我爸爸他到底怎麽樣了?”
見醫生一臉嚴肅的表情,葉傾城又急急地抓住他一手問道。
“哎——我們已經盡力了。”
責任醫師搖頭一聲歎息,葉傾城的心瞬間跌落到了谷底。
盡力了?
盡力了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告訴我我沒爸爸了嗎?
想及此,豆大的淚珠就從葉傾城眼裏傾瀉而下。
顧小曼趕緊上前摸出餐巾紙爲葉傾城擦起了眼淚。
馬明輝則走到責任醫師身邊厲聲問道,“你的意思是葉董已經去世了?”
“是的。他的遺體我們馬上會推出來,你們盡快安排一下後事吧!請節哀順變——”
責任醫師一低頭,最終宣布了這個不幸的消息。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爸爸不可能去世的!”
葉傾城顯然還不相信這個事實,猛然一陣啜泣後,竟沖動地揪住了責任醫師的衣領大叫道,“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馬明輝也愕然地瞪大眼睛道,“你們确信那人叫葉春晖嗎?”
“遺體已經出來了,你們自己去看看吧,對不起,我們确實盡力了,但他的心髒病來得太過突然,我們再也沒法将他從死神手裏
搶救回來。”
聽得推車聲響,責任醫師不由得回頭望了一眼,正好看到兩個戴口罩的女護工推着葉春晖的遺體從裏面的搶救室走了出來,他
不由得就揮手指了一指。
葉傾城見病床上的人已經被被子蓋住了腦袋,趕緊送了責任醫師跑上前大叫道,“爸爸——爸爸——”
“老爺!”
與此同時,阿忠和王媽也痛不欲生地走到了手推車邊。
馬明輝和顧小曼以及兩名刑警跟着走進。
葉傾城則緩緩拉下蓋在遺體上的被子,一張蒼白的老臉随即在衆人面前顯露了出來。
“爸爸!”
見到死者的廬山真面目後,葉傾城瞬間淚如雨下。
沒錯,病床的人确實是葉春晖!
馬明輝瞬間也感到不可思議,他立即上前伸手往這老小子的鼻梁上探了一探,真的沒氣了!再掰開兩個眼睛一看,翻白眼了!
難道這家夥真的死了?
就在馬明輝做一系列的檢查之時,紀飛和邝勝利兩人随即對視了一眼,跟着一搖頭後就往電梯口走去。
還沒走到電梯口,紀飛就輕聲地給聶兵打起了電話,“隊長,葉春晖忽然心髒病作去世了。”
“什麽?死了?媽的,這邊的案子剛查出一些眉目他就死了?死得還真特麽是時候啊!”聶兵聽得這個消息後,那心就如被刀子
紮了一般難受,因爲種種迹象表明,這個葉春晖不僅跟南江警方追蹤的那宗跨國販毒案有關,更與最近的一宗軍火交易案有很
大的牽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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