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不是别人,正是解決了狗子和順子這兩個假警察,快跑進假警車裏的唐嫣。
“你确定你能帶走我嗎?”
二毛一一聲冷笑,緩緩轉過了身來。
這時,唐嫣才注意到他的左手上竟多了一顆綠色的手雷。
“我既然來了這裏,就沒想着要活着回去。”
不待唐嫣作出任何反應,二毛一忽然拉掉了手雷的引線向她迅猛撲去。
唐嫣本能的将身子一閃,跟着一個飛身往車門邊跳去。
“砰!”
也就在這千鈞一一際,一顆狙擊步槍的子彈以每秒96o米的度穿過了警車的前擋風玻璃向二毛一的後腦勺飛去。
二毛一還沒來得及吆喝一聲,就歪着身子倒在了座位上。
“轟!”
緊接着,又是一聲巨響在刑警隊大門口響起,随着手雷爆炸而炸裂的警車很快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兩道黑色的身影見了這沖天的火光,不由得快往警車跟前沖去,邊沖邊大叫道——
“唐處長——唐處長你還好嗎?”
“嫣兒你在哪裏?”
“還沒死啦,在這裏!”
聽得雷軍和馬明輝兩人急切的聲音,唐嫣踉踉跄跄地從路邊的綠化叢裏走了出來。
原來,就在馬明輝及時趕到,并用雷軍的狙擊步槍一槍斃了車上的假警察之時,唐嫣也利索地跳下了汽車;隻是在跳車的過程
中,那手雷爆炸而産生的巨大沖擊波暗地裏将這妞後背的衣服和褲子都快震碎了。
“你沒事就好!”
聽得唐嫣的聲音後,馬明輝快沖到她身邊,一把将她整個身子攬進了懷裏。
“嘿嘿——”
借助大門口的燈光,雷軍竟現唐嫣已經成了一個大花臉,于是就站在一旁傻傻地笑着。
“你笑個毛線!”
唐嫣以爲雷軍是在笑她跟馬明輝動作親昵,于是很快将馬明輝從身邊推開。
這時,兩輛黑色轎車劃破夜幕,快朝刑警隊大門口駛來。
“嘎吱——”
見到大門口三個巍然挺立的身影,兩車戛然而至。
聶兵見馬明輝手裏還提着一把狙擊步槍,趕緊跳下汽車,一臉焦急地沖到了三人身邊。
林國棟,以及他的三名隊友随後跟來。
“這裏究竟是怎麽回事?”
看着地上的幾具屍體,以及大門口熊熊燃燒的汽車,聶兵忽然有些六神無主。
“你們走後,就有一幫假警察到了這裏,現在被我們幹掉了四人,還有另外一撥人——”
盯着最先沖進大門内的那輛警車,唐嫣才想起還有這麽一條漏網之魚,于是話還沒有說完,她又提前沖進了刑警隊大院内。
這一幫人見狀,跟着也提槍追了進去。
而附近聽得爆炸聲,見了漫天火光的路人和居民卻湊到大門口看起了熱鬧,這些人邊興緻勃地看着,邊熱烈地表議論——
“刑警隊裏又生什麽事了啊?”
“誰知道啊——不過你們看地上那幾具警察的屍體,很顯然他們又被人襲擊了!”
“前兩天刑警隊的一個審訊室不是才被人炸過嗎?今天怎麽又被襲擊了?這刑警隊也真夠黴的!”
“哎——這真是一個多事之秋啊!”
唐嫣沖進刑警隊大院一番搜索後,卻根本就沒有現另一撥人的影子。
見二号審訊室外燈火明亮,吆喝聲連天,她趕緊跟馬明輝和雷軍他們跑上了樓去。
這時,聶兵和林國棟他們已經到了二号審訊室的樓道外。
“隊長,你終于回來了!”
見到聶兵的身影後,韓向東也提着槍從樓道的另一側沖了出來。
一幫人又迅聚集在了兩人面前。
馬明輝特意看了韓向東幾眼,現這小子渾身灰撲撲的,汗水更是早濕透了衣褲。
“向東,你沒事吧?”
快将韓向東掃了幾眼,現這小子并未受傷,聶兵才籲了一口長氣。
“沒事——我沒事!”
韓向東握住聶兵伸來的一支手,又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
“快說說剛才究竟是怎麽個情況?”
聶兵将手抽回後,又急急問了韓向東一句。
韓向東道,“你們走後,就有一撥穿警服的人沖進咱們隊裏,他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把那個謝東升搶走。”
“那他們究竟把那個謝東升搶走了沒有?”不待韓向東說完,唐嫣就打斷了他的講話。
“有我和兩名同志拼命死守,怎麽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這位同志,剛才是你們在外面狙擊另一波匪徒吧?真是太感激你們了!
”看到唐嫣一手提槍,渾身黑,就像是被大火熏烤了一番似的,韓向東立即會意地向她伸出一手表示感激。
唐嫣象征性地跟這小子握了一下後又問,“來劫謝東升的有幾個人?”
“兩個人!都穿着警服——那兩個家夥就像事先偵查過這裏一樣,直接找到了咱們的二号審訊室,還好我當時機警,拔出了手
槍将他們擊退——可我們還是有兩名同志受傷了,哎——”
講到這裏,韓向東又故作歎息地搖了一下腦袋。
聶兵趕緊問道,“那兩位同志人在哪裏?”
“還在那裏!”韓向東随即擡手指了指一片狼藉的二号審訊室内,隻見兩名穿着制服的警服還閉着眼睛歪着身子躺在冰涼的地闆
上。
“還在等什麽,趕緊送醫院啊!”聶兵見狀,快沖進屋子将兩人的傷勢檢查了一番,現兩人均是胸口中彈,雖然都還在出氣
,卻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
“我已經打了12o了,醫生可能馬上就要到了——”
韓向東話音剛落,樓下大院内忽然響起了刺耳的救護車聲音。
“在這上面!”
見到幾個穿綠色急救服的人從車上跳下,韓向東又趕緊趴到樓道的護欄邊沖下面大聲吆喝了一聲。
馬明輝等這小子吆喝完,才用很不友善的目光盯着他問道,“這兩名同志都受傷昏迷不醒了,你爲什麽沒有受傷?”
“事情生時,他們兩人正在審訊室裏跟那個謝東升耗着,因此那兩名匪徒當其狀地先朝他們開的槍,而我是聽到槍聲後趕來
的,因此我是從他們背後放的槍,他們當然傷不着我了!”
韓向東故作耐心地解釋了一番後,又将惡毒的眼睛投到馬明輝身上道,“我說你這人是怎麽回事啊,你好像很希望我受傷似的?
就因爲你過去跟我有仇,你就巴不得我死是不是?”
“向東,他也是随便問問,你别放在心上。”
聶兵不希望兩人這時産生沖突,他就趕緊勸說了一句;這時,幾個12o的救護人員七手八腳的将兩名受傷的警察擡上了擔架,
聶兵又對負責的一個醫生說道,“醫生,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一定要把他們的命保住。”
“放心吧,子彈并沒有擊中要害,他們隻是失血過多導緻的暫時性休克,馬上輸血就沒事了。”責任醫生跟聶兵一番解釋後,迅
下了樓去。
韓向東和馬明輝二人還互相看對方不順眼似的瞪着眼睛。
“請韓副隊長再給我們說說,你将那兩名匪徒擊退後,他們跑到哪裏去了?”
頓了一頓,馬明輝又目光炯炯地盯着韓向東問道。
“刑警隊這麽大,他們逃哪裏去了我怎麽知道?你們剛才不是還在四處搜尋嗎?”
韓向東心裏突突地跳着,表面卻裝作十分鎮定地回道;林國棟和他的隊友一直站在旁邊默默地注視着他和馬明輝臉上的表情,
同時也用耳朵專注地傾聽着他們的講話。
“我看要不是你把他們藏起來了,就是你放他們從後門逃跑了吧?”
等韓向東說完,馬明輝又是一聲冷笑,韓向東立即拿槍指着這小子勃然大怒道,“你才把他們藏起來了,你這人怎麽回事啊,今
天晚上一來就與我針鋒相對,你是想要報過去我關你之仇是吧?”
“我不是那麽小氣的人,我隻是就事論事!”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馬明輝竟沒有一點兒畏懼之情,反而還嘿嘿地笑個不停。
林國棟和他的隊友見了這小子鎮定自若的神情,暗地裏都是一陣佩服。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憑借他們那雙火眼精金,他們也看出了這個韓向東有很大的問題。
“媽的,隻有你有槍是不是?”
雷軍見韓向東對馬明輝一點兒也不客氣,立即提前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聶兵趕緊讓韓向東收起槍,并從中調解道,“韓向東,注意一下你的言行,有什麽事好好說,不要意氣用事!”
“隊長,我也想好好說,可這混蛋含血噴人,我怎麽能咽得下這口氣?他這麽說不是表明咱們刑警隊的人故意通匪嗎?”
韓向東收起手槍,繼續憤憤不平地說道。
“我不是說刑警隊的人通匪,我隻是覺得你有很大的問題而已。”
馬明輝見雷軍還拿槍指着韓向東的腦袋,随即對他也使了一個眼色。
雷軍狠狠瞪了韓向東兩眼,這才收起了手槍。
這時,指導員魏成浩帶着一隊人馬也上到了三樓,見到聶兵,他就一臉肅穆地說道,“老聶,我剛才清點了一下咱們隊員的人數
——除去執行任務的和下班回家的,以及那兩名被送進醫院的,還犧牲了一名同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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