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他?”
看到聶兵眼中閃爍的淚光,馬明輝瞬感愕然。
“這是——這是我們的同志!”
聶兵嘴角一陣嗫嚅,眼中淚水忽然傾瀉而下。
原來,這具男屍正是代号爲“夜鷹”的那個卧底。
馬明輝知道了男屍的身份後,又趕緊向他默默地行了一個注目禮。
“怪不得情報會出問題,原來他早被人覺滅口了!”
等幾名刑警将夜鷹的屍體弄上警車後,聶兵又将兩個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他在心中暗暗誓一定要将殺害夜鷹的人繩之以法
,以慰他的在天之靈。
“他是什麽時候打入謝東升内部的?”
馬明輝一直站在聶兵身邊,到了現在,他似乎已經沒了一絲睡意。
“他一直在春輝集團的财務部工作。”
見幾名刑警都上車了,聶兵才跟馬明輝透了一個底。
“春晖集團?财務部?”
那不是李思思的部門嗎?
聽得這話,馬明輝更覺吃驚。
聶兵則點點頭道,“不錯,夜鷹同志兩年前被刑警隊開除後,就去了春晖集團,先在銷售部工作,後來不知怎地又調到了财務部
,這件事情或許老魏更清楚,他們一直單方面聯系——我隻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而已。”
“看來事情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
馬明輝不由得撇了撇嘴。
聶兵跟着說道,“不錯,我一直在懷疑那個葉春晖到底是不是真死了——”
“我昨天檢查了他的屍體,确實沒了生命特征,這一點毋庸置疑。”馬明輝面色凝重地說道。
“那他的屍體是他本人嗎?會不會也可能被人秘密掉了包?”
聶兵兩個眼珠子一轉,又急急問道。
“我也曾這麽想過,不過我特别留意了一下,确定那就是他本人。”
“那這事兒就有點兒蹊跷了。”見馬明輝說得斬釘截鐵,聶兵也皺了皺眉。
“先回去再說吧——有點困了!”
馬明輝伸了一個懶腰後,就跟聶兵告辭了,随後他開着小胡子他們的那輛破桑塔納,先把唐嫣送到了林海山莊,自己再開着車
兒回春晖小區的臨時住處。
這一天折騰得太久,渾身都臭烘烘的,馬明輝洗了十多分鍾涼水澡才爬上床。
本指望好好的休息幾個小時,結果天剛亮沒多久,雷軍就打來電話道,“老大,昨晚跟蹤了韓向東一宿,現那小子回家後就乖
乖地在床上摟着他老婆睡覺了,并沒有去見其他人物;另外,他的私人賬戶我查過了,最近一年都沒有可疑之财進賬。”
“那他老婆的賬戶呢?”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了,他老婆王雪芹的賬戶一個星期前忽然多了一百萬的不明收入;其次,每個月15号還有兩萬的額外收入進
賬。”
“這兩天就沒有進賬嗎?”
“沒有——不過嘛,韓向東那個得力助手紀飛的賬戶,昨天中午忽然多了一筆五十萬的不明收入。”雷軍又道。
“看來這三個人都有問題,先秘密調查調查王雪芹,重點查那一百萬是哪裏來的。”
“老大,你不跟我一起去湊湊熱鬧嗎?我對女人的免疫力比較低,尤其是那個姓王的還有幾分姿色,我怕她幾個媚眼一抛,我把
持不住自己怎麽辦啊?”電話裏,雷軍忽然嘿嘿的銀笑了起來。
“你特麽就是一個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如果實在把持不住了,我也不介意你把她那那啥了,不過最關鍵的是你要把情報給老子
搞回來!”
“是,這個任務堅決完成。”一聲放蕩的笑聲後,雷軍又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好了,不多說了,老子今早四點才睡,得再補會兒瞌睡。”
挂了雷軍的電話後,馬明輝又想倒頭大睡,忽然響起葉春晖死了,葉傾城心裏一定不好受,估計她昨晚一夜也沒有合眼吧?
想到這裏,馬明輝再也睡不着了,于是換了一套衣服,一番洗漱後,他又急急地開着那輛破桑塔納往香山别墅趕去.
一幢豪華别墅的後花園内。
金老九正興緻勃勃地吃着早點,管家兼貼身保镖陳天華忽然來報,“九爺,有一個消息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扭扭捏捏的?有話趕緊說!”
見陳天華小心翼翼的樣子,金老九似乎就有些不高興了。
陳天華見金老九面有愠色,趕緊俯禀報道,“聽說,春晖集團的董事長葉春晖昨天下午病逝了。”
“喲——那小子居然死了啊,哈哈哈,死得好啊,他是得啥病死的?”
看來,金老九巴不得葉春晖嗝屁啊,不然他也不會笑得如此開心了。
“突心髒病。”
“哈哈哈——死得好,他死了,老子掙錢的機會又多了去了!對了,那個姓馬的這兩天有什麽動靜沒有啊?”
“他這兩天跟刑警隊的人打得火熱。”陳天華道。
“既然是這樣,那老子就有機會收拾鄭這個叛徒了!姓馬的竟然敢将老子的得力幹将弄傻,老子也不能讓投靠他的人有好日子
過,馬上給其他何萬三和高虎他們打電話,就說老子要召開視頻會議,讓他們趕緊去電腦前坐着。”金老九又道。
“好的——”
“侯勇那混蛋這兩天在幹什麽?媽的,怎麽忽然沒他的消息了?他狗日的也不會背叛老子吧?”
“昨天他将酒吧轉讓給馬明輝後,就不知所蹤了,我馬上派人去打探。”
到完這句,陳天華立即轉身出去了。
鄭一早起來後,就開着面包車,帶上肖文,去二環路附近的那個廢棄化工廠轉了一圈。
找到當地的村支書,問清了那塊廢地的轉讓價後,鄭立即給馬明輝打了電話,“輝哥,那個廢工廠我已經打聽到了,不賣,不
過二十萬可以租十年。”
“那就先寫十年合同吧,我這邊有點兒事先不說了。”
此時,葉春晖的遺體已經運往了火葬場,馬明輝正幫着葉傾城處理一些後事,哪有多餘時間跟鄭說話。
鄭自然理解馬明輝現在的處境,所以也不敢跟他多說,挂了電話後他就準備找個地方去喝喝茶,難得這幾天不開ktv了,整
個人都悠閑,清淨了下來,趁機愉悅一下身心,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蚊子,哪裏的技師長得漂亮,又服務周到?現在就帶哥哥去瞅瞅。”
将手機往褲兜裏一揣,鄭就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躺了起來。
肖文看着前方突然飙來的五六輛面包車,不由得就瞪大眼睛道,“哥,咱們——咱們今天恐怕回不去了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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