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趕緊帶五十名弟兄,偷偷地去燕兒河将鄭那王八蛋給我拿下!”
聽得金老九的命令後,高虎立即也給張彪下達了指示。
“不用偷偷地去,要大張旗鼓地去!就是要讓馬明輝和何萬三知道這事兒!”
不及張彪回答,金老九又立即糾正道。
高虎眉頭一皺,很是擔心地說道,“讓馬明輝他們知道了,不就等于讓鄭他們知道了吧?那他們跑了怎麽辦?”
“如果他們真跑了,那就可以确定他們是想跟咱們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了。”
“那如果不跑就表明他們是真心想要霸占沙場?”高虎對金老九的話還感到十分懷疑。
這時這隻老狐狸已經陰笑開了,“這就要看姓馬的是什麽反應了!”
“那好,彪子,就聽九爺的吧!”見金老九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高虎也不好說三道四了。
“虎哥,讓我也一起殺回去吧,我要報仇!”
想起先前受的侮辱,黑子立即又熱情高漲了。
“去吧!”
高虎一點頭,黑子和張彪立即出了屋子。
金老九又立即對陳天華命令道,“現在給我盯緊何萬三和馬明輝的一舉一動,每三分鍾向我報告一次。”
“是。”
陳天華一聲回應,立即打了一通的電話。
張彪出了高虎的别墅後,不到十分鍾時間就召集了五十多号人馬,分别乘了十輛面包車,浩浩蕩蕩地朝燕兒河的采沙場殺去。
等這小子一走,立即就有馬仔将這個情況報告給了何萬三。
“看來高虎終究還是坐不住了啊!”
聽得這個消息,何萬三不禁站直了身子,陰笑着對着手中的台球杆吹了幾口氣。
馬明輝趴在桌子上,輕輕将台球杆一推,一紅一黃兩個台球竟呈“八”字型朝兩個洞内飛去。
一擊連中!
真是神推手啊!
何萬三見了這陣勢,完全是甘拜下風。
“他如果不去找回場子,那我可能就不知道他們打的是什麽牌了!”
馬明輝嘿嘿一笑,又對着桌上的白球全神貫注地瞄準了起來。
“要不要通知鄭他們,讓他們趕緊躲一躲?”
雖然已經知道馬明輝要收拾高虎和金老九一夥了,但何萬三并不清楚他的全盤計劃,因此他還有些爲鄭他們擔憂起來。
“當然是要假裝通知他們一下的,不過不用躲——”
馬明輝淡淡地回了一句,這才摸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子,你們又要上場了,這次身上可能會褪一層皮,你們做好心裏準備
。”
“老大,放心吧,我們已經抱定了必死的信念,準備跟姓高的大幹一場。”
“放心吧,還死不了!”
“輝哥,既然他們都行動了,咱們是不是也要有所表示才行啊,不然完全就不正常了?”等馬明輝打完了電話,何萬三又急急出
謀劃策道。
“确實要動一動才行啊,不然會讓他們起疑的!”
馬明輝忽然将台球杆一扔,又對何萬三命令道,“趕緊給你的另外那一百号不太靠譜的小弟打電話,讓他們必須在十分鍾内集合
完畢。”
“好,集合地點定在哪裏?”
“就在西街口子上!同時準備好拉人的車子。”
“嗯。”
何萬三一點頭,立即就摸出手機打了一通的電話。
五分鍾後,三三兩兩的社會小青年開始不斷朝五裏梁的西街口子上聚集。
警方似乎還沒有得到消息,因此并未作出任何反應。
不過,随時在監視馬明輝舉動的人卻很快将這個消息報告給了金老九一夥。
“看來,這小子還想跑到沙場去救場啊!”
聽了各方回的消息後,金老九又開始思索起他的計劃來了。
“問問張彪他們走到哪裏了?”
“還有五分鍾就到燕兒河了!”金老九話音剛落,高虎就握着手機回了一句。
“九爺,馬明輝已經帶着十五輛面包車的人朝燕兒河去了。”
很快,陳天華又将這個重要消息報告給了金老九。
“十五輛面包車,奶奶的,差不多也有上百号人吧,看來他們是真的要去救場了;何萬三那混蛋呢?他去了沒有?”
“他倒是沒有,據探子回報,他去七巧闆幼兒園,準備接他女兒放學了。”陳天華又道。
“這雜碎居然還穩坐釣魚台,難道他還真的打算金盆洗手了?”聽到這裏,金老九心中又多了一絲顧慮。
“九爺,何萬三那王八蛋手裏最多也就兩百多号人吧,如今他給馬明輝借了一百多号人去救場,現在留在城裏的人也沒多少了,
就算還有上百号人,我估計也是些蝦兵蝦将,完全不足爲懼,幹脆咱們趁機把他給收拾了!”見金老九愁眉不展,高虎很快又給
他出起了主意。
“瘦死的駱駝,再怎麽說也比馬大;況且,現在在市裏動手的話,我也不好跟上方交代,還是先把這個姓馬的抓住再說吧,就像
你說的,姓何的不足挂齒,等捉了馬明輝和鄭再來收拾他不遲;虎子,你趕緊召集三百号精英,整裝待命,這次,就秘密地
幹了,千萬不能讓何萬三和警方他們知道了這事!”
“這麽大的動作——要想掩人耳目的話,恐怕還是件難事啊。”高虎一臉擔憂地說道。
“這樣,你找三十個可靠的帶頭人,每個帶頭人領九人,讓他們分别乘車往太平渡趕去;上了車後,隻允許帶頭人留電話聯絡,
其餘人的手機全部沒收!”
“九爺您是準備在太平渡打馬明輝他們一個伏擊嗎?實在是英明啊!”
“沒錯,既然他敢去燕兒河,老子就讓他有去無回!”
“高明!”高虎拍了一通馬屁後,又立即摸出手機吩咐了一通事情。
采沙場,原高虎走狗黑子的辦公室内,鄭正和兩個工頭聊着什麽。
肖文望着沙場外洶湧而來的十餘輛面包車,立即跑進屋禀報道,“哥,那幫雜碎過來了!”
“來得好,今天這天氣也很适合打架,老子正好再練練筋骨。”鄭視死如歸地一聲大笑,又對身邊的王力和謝慶說道,“兩位哥
哥,趕緊帶着你們的人去避避風頭,一會兒我們可能要幹點兒見血的事情。”
“保重!”
王力将鄭肩膀一拍,立即帶着謝慶和一幫工人往遠處跑去了。
肖文看着這幫人的背影不禁撇撇嘴道,“媽的,開雙倍工資都不能感化這些家夥,真是良心都被狗吃了!”
“你還指望他們幫咱們幹架?省省吧?”
鄭大咧咧一笑,扛上片刀就往闆房外走去。
十餘輛面包車往闆房外的寬闊地上一停,張彪和黑子就氣焰嚣張地跳下了車子,另外近五十名手持武器的小青年很快站在了兩
人身後。
鄭和肖文與這幫人相對而立後,他們這邊的十二人也提着武器聚集了過來;雖然對方的人數是己方的三四倍,但是這些久經
考驗的小夥子卻沒有絲毫懼意。
“黑子,剛才跑了,老子沒來追你,你特麽的現在又回來送死了啊?”
看着黑子還穿着那一身鮮血淋漓的衣服,肖文不禁就咧嘴大笑開了。
黑子一口唾沫吐到地上,将手中的片刀一揚就指着肖文罵道,“草你媽的,都不看看現在是什麽形勢,還敢在老子面前叫嚣,一
會兒老子就教教你怎麽做人!”
“黑子,你跟這些雜碎廢什麽話啊,想要報仇的話就趕緊沖上去,戰決,虎哥還等着咱們報喜訊回去勒!”
張彪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往明晃晃的片刀上吹了一口氣就快朝鄭走去。
“既然你急着送死,那老子就送你一程吧!”
鄭一聲壞笑,跟着提刀而上。
肖文受此感染,立即一揮大手對身邊的兄弟夥叫喚道,“弟兄們,沖啊,滅了這幫孫子!”
“尼瑪的,看誰滅誰!”
剛才肖文沒少讓自己吃苦頭,黑子現在是憋了一口氣,很快也提着刀子朝這小子沖去了。
四人的身影交織在一起後,現場立即傳來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
那五十号北虎頭幫的成員見四人殺得熱火朝天,他們很快也跟餘下的那十二人戰鬥了起來。
雷軍在遠處望着鄭和肖文接連受挫,不禁擔心地自語道子,蚊子,你們要挺住啊,别在這個時候挂了。
約莫十分鍾後,鄭和肖文幾人漸漸體力不支;張彪和黑子一夥仗着人多,搞起了人海戰術,這些家夥輪流進攻了一番後,最
終還是将鄭和肖文拿下了。
黑子一腳将肖文踢跪倒在地,掄起片刀就想結果了這小子以報先前所受之辱,張彪立即揮手阻攔道,“别急,等将馬明輝捉住了
,一會兒再殺他們不遲。”
說完,張彪就打電話将這個喜訊告訴給了高虎。
高虎聽後喜不自勝,狂喜地對身邊的金老九說道,“九爺,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鄭和肖文那幾個王八蛋,已經被彪子他們給捉
住了!”
“他們肯定早知道你帶人去找他們算賬了,可奇怪的是,他們爲什麽沒有跑呢?”聽到這個消息,金老九不但沒有露出笑容,反
而還愁眉深鎖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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