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馬明輝腦袋一轉,跟着點了點頭。
領班男子見何萬三帶人前來,以爲他們是來砸場子的,渾身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不過見到這小子手提蛋糕,一臉春風,不像
是來搗亂的樣子,他的内心才稍有緩和,趁幾人注意力轉移之際,他趕緊又跑向衛生間打起了電話。
何萬三見馬明輝鄭重點頭,當即也沒有思索便對身邊的何甯一遞眼色道,“小甯子,請廖公子過去說說話。”
“是。”
何甯一聲怪笑,快伸手揪住廖嘉豪的後衣領道,“廖公子,不好意思,輝哥有請,您先别急着離開。”
說罷,這小子像老鷹拎小雞一樣将廖嘉豪拎到馬明輝面前。
廖嘉豪一邊掙紮一邊大叫,“草你嗎的,快放開我!”
“澤子,看來你惹的人不簡單啊,連虎頭幫的人都跟他稱兄道弟的!”
還偷偷地躲在西餐廳外看熱鬧的老刀見何萬三一夥走到馬明輝身邊就殷勤地跟他打起了招呼,心下就更加吃緊起來。
老鬼跟着點頭道,“看來咱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我看還是别找他麻煩了。”
“媽的,你這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
孫澤是站着說話不腰疼,所以這小子聽了老鬼的話後,心中就十分生氣。
“要知道,咱們在藍劍裏,曾經可是令恐怖分子聞風喪膽的無敵三劍客啊!”
頓了一頓,孫澤又繼續憤憤而道。
“哎——好漢不提當年勇了!”
老鬼撇着臉搖了搖頭,老刀跟着說道,“我老婆還在丈母娘家,我得馬上回去接她了——”
說罷,這小子丢下一臉錯愕的孫澤,轉身就朝電梯口走去。
老鬼見老刀離開,眉頭一皺,也撒了個謊道,“我兒子有些感冒,我老婆讓他給他拿點兒藥回去,我差點兒把這事忘了——澤
子,改天找個好日子咱們三兄弟再聚聚,下次見了我請客。“
“媽的,你們現在怎麽變得這麽慫包了?”
見昔日兩位同甘共苦的戰友紛紛離開,孫澤無奈地将手中的袋子扔進了門口的垃圾桶裏;既然幫手都走了,今晚的場子恐怕也
是找不回來的了,隻是就這麽回去複命的話多半有些打臉,于是孫澤又摸出手機,将馬明輝和夏雨婷的身影拍了下來,以此證
明自己一直在想辦法對付這小子。
何甯将廖嘉豪拎到馬明輝身邊後,阿和阿财也踉踉跄跄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本來這兩人還想合力去襲擊馬明輝的,可見到何
萬三跟這小子稱兄道弟後,兩人也不敢有所造次了,紛紛收斂起自己的色厲内荏,很沒面子的站在了一旁注視着事态的展。
“兄弟,這就是弟媳吧?真漂亮啊!”
何萬三提着蛋糕走到馬明輝身邊後,先用驚訝的眼睛将夏雨婷掃了一眼,跟着就仰頭哈哈大笑開了。
夏雨婷自認也是認識這位何老大的,知道他是金老九的走狗,雖然覺得他也跟那老小子一樣讨厭,不過現在聽得他由衷的贊歎
,特别是他還稱呼馬明輝爲兄弟後,這妞也不得不對他刮目相看了。
“她是我很好的一個——朋友。”
雖然心裏也有些愛慕夏雨婷,但有一個葉傾城在,馬明輝也就不能很不負責任地說她就是自己的馬子了,不然,對這兩個女人
都是一種深深的傷害啊。
夏雨婷沒有聽到想聽到的那個詞彙從馬明輝嘴裏蹦出來,心裏稍稍有些不爽,不過見何萬三送來的蛋糕上寫有“雨婷生日快樂,
永遠十八歲”幾個字眼後,她那陰霾的心情很快又煙消雲散了,她知道,這個蛋糕一定是馬明輝讓他們送來的。
“沒想到這個木頭人還不算太笨啊,居然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暗自一陣嘀咕後,夏雨婷臉上又笑開了花。
“一般的朋友不會送巧克力和玫瑰吧?”
何萬三一聲壞笑,又從旁邊小弟的手裏的兩個塑料袋裏取出了兩個精美的包裝盒,其中一個盒子裏裝着三朵鍍金的仿真玫瑰花
,另一個盒子則裝的是一盒心形的進口巧克力。
原來,在車上聽到夏雨婷說要一個大大的蛋糕,然後看到她今天又特意收拾打扮了一番後,馬明輝就料到今天是這妞的生日,
因此不但爽快地答應帶她來東海之珠吃西餐,更借上廁所之際給老何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送上了蛋糕鮮花巧克力,隻是他并沒
有特意交代要送玫瑰花,何萬三卻想當然地送上了三朵不菲的玫瑰上來。
夏雨婷見了這陣仗,自是激動得熱淚盈眶的。
而被何甯揪住的廖嘉豪見了這幾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心中是又氣又惱,隻是身邊的兩個保镖不争氣,讓他現在完全是無可奈何
啊。
“今天既然是弟妹的生日,那咱們就一起來唱生日歌怎麽樣?”
仿佛無視了廖嘉豪幾人的存在,何萬三又盯着馬明輝和夏雨婷說了這麽一句話。
夏雨婷自然是沒什麽意見,隻是臉蛋微微有些紅燙。
馬明輝卻盯着廖嘉豪道,“咱們隻顧着聊天,把廖公子晾到一邊好像也不太好吧?”
“兄弟,這個廖嘉豪是市裏二把手羅懷禮的幹兒子,他老子是永紅電器的董事長,在東海也算是有錢有勢了,聽哥哥一句勸,别
跟他一般計較,最好是化幹戈爲玉帛的比較好。”
何萬三微微掃了廖嘉豪一眼後,又将嘴湊到馬明輝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馬明輝點點頭,呵呵笑道,“既然何老大要我賣廖公子一個面子,那就讓廖公子給和他的兩個跟屁蟲給我朋友道個歉,再唱一
生日歌吧。”
“嗯好,這主意不錯!”
何萬三雖不知道廖嘉豪跟馬明輝有什麽深仇大恨,但他看出來兩人矛盾不淺,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所以爲了調和兩人的
矛盾,他又走到廖嘉豪身邊斡旋道,“廖少,這個馬明輝是我兄弟,你賣我一個面子,跟那美女認個錯,咱們今天就當沒生過
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你特麽能有什麽面子?别忘了,你們總幫主金九爺在我幹爹面前都要敬讓三分,就更别說你這個小角色了;你要識相的話就趕
緊把我放了,不然我馬上讓我幹爹給你們金九打電話,你說他要是知道了你跟這個姓馬的聯合起來欺負我,你會是什麽下場?”
俗話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如今還被何甯揪住的廖嘉豪,按理說也該收斂一下自己的嚣張行徑了,可這小子腦門像是
被卷簾門夾了似的,不但不開竅,反而還得寸進尺,讓何萬三聽了都不由得搖頭感歎道,“既然你這麽說,那我也就沒法幫你了
!”
“老子不需要你幫!老子馬上就給我幹爹打電話!”
廖嘉豪邊說邊伸手摸褲兜裏的手機,結果這小子的手機剛摸出來,就被馬明輝一手打在地上,同時一擡腳給踩得粉碎。
“姓馬的,我特麽記住你了,今天隻要老子不死,明天老子絕對找人弄死你!”
受了這一番侮辱後,廖嘉豪似乎一點兒也不害怕了,兩眼鼓鼓地盯着馬明輝,咬着牙就冒了一句狠話。
“真不知道你哪裏來這麽大的自信!”
馬明輝一聲冷笑,忽然伸手往廖嘉豪的臉上煽去。
隻聽“啪”地一聲脆響後,廖嘉豪的右臉頰上立即多了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阿和阿财見了這陣勢,心頭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暗暗而道這小子真特麽狠的啊!
先前往電梯口跑去的小妖精見廖嘉豪被打,趕緊跑到樓道的拐角打起了報警電話,結果剛撥了“11”兩個字,何萬三的一個小弟
忽然就從她背後跑出來,一把搶過她手機吓唬道,“不想被輪的話趕緊滾蛋!”
“别打我,我馬上滾!”
那小妖精被馬仔一吓,立馬屁滾尿流地往步行樓道裏跑去了。
還守在餐廳門口的孫澤見何萬三的人已經注意到自己的舉動後,趕緊揣上手機往電梯口走去。
馬明輝煽了廖嘉豪一個耳光後,忽然也改口了,“既然你不想道歉唱生日歌,那就給老子跪下唱《征服》!”
“我唱你馬勒戈壁!”
不得不說,廖嘉豪雖然不經打,但是骨氣還是有的,這小子将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到地上後,又狠狠瞪了馬明輝一眼。
“既然你這麽不醒事,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馬明輝又是一聲冷笑,跟着就揚起一手又準備揍人,何甯趕緊自告奮勇地說道,“輝哥,掌嘴這種事我最在行了,你還是讓我來吧!”
“好,那就給你個機會了!”
馬明輝咧嘴一笑,又将目光投到一旁的生日蛋糕上,緩緩打開外面的包裝盒,這小子又深情款款地對夏雨婷說道,“妞,咱們點蠟燭許個願吧?”
“好。”
夏雨婷也不管旁人是什麽反應,立即拍着手附和起了馬明輝。
廖嘉豪則被何甯踢跪倒在地嗷嗷地慘叫道,“姓何的,你特麽敢這麽對我,我要去金九那裏告你。”
“想找那隻老烏龜啊?不妨告訴你,他已經于今天下午被人抓到省城的監獄裏去了,而抓的那個人,正是我這位兄弟。”
何萬三本來還想幫幫廖嘉豪的,怎奈這小子完全不識擡舉,所以現在他也沒好臉色跟他講話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