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樂還想扳回一局,于是又闆着苦瓜臉很是無辜地說道,“我——我怕你們女孩子喝酒喝醉,所以就提前放了些解酒劑在啤酒瓶子裏。”
“解酒劑?你特麽還真會編!”
何甯氣不打一處來,揮起手中的鋼棒又朝魏樂後背掄去。
“嗷——救命啊!”
魏樂痛苦地一陣哀嚎後,又抱住馬小雨一腳道,“小雨啊,我放的真的是解酒劑,他們冤枉我,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既然你說的是解酒劑,那我們喝了怎麽都暈了?”
青青已經看出魏樂是在撒謊了,于是走到這小子面前又厲聲問了一句。
“那——那可能是我買到假的解酒劑了吧?”
魏樂不能自圓其說了,又趕緊撒了一個謊。
馬小雨猛然間就看清了這小子的廬山真面目似的,不禁冷冷笑道,“你覺得你的解釋能讓我們信服嗎?你真當我們還是三歲小屁孩啊?”
“我——我沒有騙你們啊!小雨啊,你要相信我的真心啊!你想想當初你被車子撞了的時候,究竟是誰送你去的醫院啊!”
到了這個時候,魏樂又将這事說出來,妄想博得馬小雨的同情。
馬小雨心地善良,被魏樂這麽一說,内心當真起了變化。
馬明輝觀察道這小妞臉上的神色,趕緊出聲詐道,“你特麽的别演戲了,老子告訴你,老子早已經讓人調查了當天的監控,分明就是你小子叫來的面包車,故意撞了我的老妹,然後上演了醫院那一幕感人情景——”
“啊——不可能啊,開面包車那小子可是我親表弟啊,他拿了我五千塊錢,他怎麽會出賣我,你是在詐我!”魏樂一驚,竟傻乎乎地将自己當初的詭計給托了出來。
衆男子聽了之後不禁就是一陣哈哈大笑。
“卑鄙——龌龊!”
聽了魏樂不打自招的話後,馬小雨再也不能忍下去了,甩手就給了這個道貌岸然的家夥一巴掌,然後轉身就對另外三個小妞說道,“我們走吧。”
“嗯。”
幾個小妞也不想跟這些黑澀會混子待在一起,于是齊齊一陣點頭後,跟着馬小雨就往包房外走。
馬小雨則對馬明輝說道,“哥,你想怎麽教訓他就怎麽教訓他吧,隻要别弄死了就成。”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見老妹腦袋終于開竅,馬明輝這才欣慰地點了點頭。
“謝謝——晚上早點兒回家來吃蛋糕啊,我等你回來!”
丢下這句話和一個感激的微笑後,馬小雨就跟着她三個同學迅速出了包房。
等這三個小妞一走,阿東立即意識到血腥的場面就要發生了,趕緊跪倒馬明輝面前道,“輝哥,我不知道這小子泡的是你妹妹,不然我也不會爲虎作伥了;求您今天放我一馬,我保證馬上滾出東海。”
“你的保證能值幾個錢啊?”馬明輝輕蔑一笑後,又掃了阿東一眼道,“現在老子沒問你話,你最好别多嘴,先在一邊涼快着,一會兒問你的時候,你再老實回答,不然後果你懂的。”
“是是。”
見馬明輝目露兇光,阿東不得不連連點頭。
一間隐秘的屋子内,謝東升正摟着一個果體小妞在呼呼地午睡。
房門忽然被阿升敲得山響,“謝少,不好了,出事了!”
“媽的,又出什麽屁事了?草!”
謝東升伸了一個懶腰,穿上一條三角褲,很不爽地從床上走下拉開了房門。
床上的果體小妞被驚醒,見有人進了屋子,趕緊用薄杯子遮住自己的身子。
阿升完全無視了屋内的春光,隻拿着一張通緝令急急地對謝東升道,“老鬼這家夥被警方通緝了,現在大街上到處都是警察。”
“媽的,老子早就叮囑這小子要謹慎點兒,他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
謝東升瞟了一眼通緝令後,立即将其撕得粉碎。
阿升望着這小子猙獰的神情又道,“刑警隊的人好像已經知道您出來了,他們抓住的不過是一個冒牌而已;如果老鬼再被他們逮住的話,他肯定會招供,然後找到這裏來!”
“那咱們隻有趕緊離開這裏了!娘希匹,你趕緊跟阿東收起東西。”
“東西我早就收拾好了,不過現在外面到處都是警察,咱們現在走恐怕也走不了啊!”阿升愁眉苦臉地說道。
“哼,他們隻是在地上布了網,難道天上還能難住老子嗎?别忘了老子還有直升機。”
謝東升一聲輕笑,立即就走到床邊拿起自己的手機打起了電話,“老五,給我安排一架直升機過來,停機點一會兒我發給你。”
“謝少,現在還有一件事,阿東那小子中午就出去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也沒有接,他是不是也出事了?
”聽謝東升安排直升機,阿升的心才稍稍放寬松了一些,不過想起阿東失聯了,他又皺緊了眉頭。
“媽的,這小子怎麽又給老子掉鏈子了!不管他了,咱們先走。讓他自生自滅吧。”
已經被警察逮了一次,謝東升可不想再被逮進去了,于是穿好衣服就開始收拾了自己的東西.
浪漫天堂ktv,豪華包房内。
馬明輝盯着還跪在地上發抖的魏樂,不由得就點起一根煙來,輕蔑地笑道,“小樂子,趕緊把你的職業和身份說出來,再說說你來東海究竟是幹什麽的,要敢說半句假話,老子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大哥,我到東海主要是想開個小飯館,在這邊做點兒小本生意。”魏樂哭哭啼啼地回道。
“你小子倒真會忽悠的啊!娘的,開輛租賃公司的寶馬車冒充富家公子,你就真以爲你是大老闆了?富二代了?還特麽開飯館,我曹!”
“我——”魏樂萬萬沒有想到,馬明輝居然連他租車的事都知道了,看來這小子還真不簡單啊,想到這裏,這家夥渾身就驚出了一身冷汗。
“你不會編了是吧?”
馬明輝一聲冷笑,又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蚊子,先剁掉他一支小手指,看他狗日的還敢不敢滿嘴跑火車。”
“是,輝哥。我幹這個最在行了!”
肖文嘿嘿一聲怪笑,立即提了把片刀朝魏樂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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