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叫做‘酒香不怕巷子深’!”
葉傾城用餐巾紙擦了擦面前的餐桌就微微笑道。
顧小曼跟着點頭,“這家館子的味道确實不錯,而且他們用的是正宗土雞,不像其他飯館,打着土雞的名号,給顧客吃的卻全部
都是一些飼料雞,簡直就是挂羊頭賣狗肉。”
“土雞跟飼料雞有什麽區别啊?不都是雞嗎?”
蘇雅盯着顧小曼又納悶地問了一句,看來這妞是一點兒也不懂行情啊。
“土雞肉吃起來格外香,飼料雞吃起來别說香了,連雞肉的味道都沒有。”
顧小曼簡單地解釋了一句,一個中年女服務員就拿着菜單上前讓三人點菜。
葉傾城将菜單掃了一眼,發現雞肉的價格也才35元一斤,便豪氣滿懷地說道,“大姐,你直接給我們上十斤柴火!”
“美女,就你們三人吃飯嗎?”
中年婦女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瞟了葉傾城一眼就問。
“嗯,就我們三個!”
顧小曼跟着點點頭。
中年婦女立馬說道,“三個人可吃不了十斤啊,五斤已經頂天了,我們這雞裏面還加了許多素菜,保證你們吃飽。”
“那就先來五斤吧!謝謝你的提醒。”
見中年婦女如此爲她們着想,葉傾城又連連一陣感激。
顧小曼早發現後面有尾巴跟來,于是就想趁等菜的這個時機去解決這個麻煩,起身就對葉傾城忽悠道,“葉總,你們先坐着,我
去外面的超市買個東西。”
“好,快去快回!”
葉傾城也沒多想,随口回了一句後就摸出手機玩起了微信,邊玩邊想着馬明輝這個混蛋,好像就從不玩這個似的,咋就沒見
到他發朋友圈呢?他究竟是沒開通這個功能,還是故意将自己屏蔽了,不讓自己看他的朋友圈啊?哎——自己怎麽會又想起他
了,娘的,今天中午居然帶别的女人去他家裏吃飯,這種沒心沒肺的家夥我還想他幹什麽?
“阿嚏!”
此時的馬明輝,正坐在燈光下跟鄭超,肖文,以及馬老爹開懷暢飲,夏雨婷就坐在他的身邊,馬小雨和老媽楊開秀則坐在他們
對面。
見馬明輝将臉轉到半邊打了一個噴嚏,馬小雨就甜甜笑道,“哥,是不是又被人念叨了啊?”
“你嫂子就在旁邊,他還能被誰念叨啊?”
馬安三直接瞪了馬小雨一眼,心想這孩子怎麽這麽不會說話呢。
夏雨婷見馬老爹爲自己打抱不平,心中竟是一陣偷樂,暗暗而道還沒過門這個未來公公就幫自己說話,看來以後嫁過來不會
受什麽罪。
“那輝哥肯定是被其他的兄弟念叨了!”
有夏雨婷在馬明輝身邊坐着,鄭超也不好說那些葷段子。
馬明輝轉過身子,故意揉揉鼻子道,“屋裏空氣不好,鼻子不通,打個噴嚏也是很正常的事,你們别那麽大驚小怪啊!”
“不是我們大驚小怪吧?我可常聽說打噴嚏就是被人念叨了啊,你不要欲蓋彌彰。”
想起還有葉傾城這個情敵的存在,夏雨婷就借機戲谑了馬明輝一句。
馬明輝知道招惹不起這姑奶奶,也不敢接她的話了,隻端起酒杯對桌子上幾個男人說道,“喝酒,好久沒這麽清淨的喝過酒了,
今晚一定要盡興,不醉不歸!”
南江,柴火雞餐館外的胡同巷子裏。
顧小曼走出餐廳大門後,徑直朝着夜色下的那兩個暗影走去。
“龍哥,那娘們是不是發現咱們了,她朝咱們這邊走來了!”
跟路天龍一起躲在房檐下的石堅發現了這個險情,立即就緊張兮兮地問了一句。
“應該不是吧?娘的,就算發現了又怎麽地,難道咱們兩個還鬥不過她一個?”路天龍似乎忘記了身上的疼痛,很是不以爲然地
就回了一句。
“我覺得咱們應該不是她的對手吧?剛才不是交過手了嗎?”石堅見顧小曼越走越近,一顆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的小心肝立即就
要蹦出來了似的。
“剛才在咖啡館裏,地勢有限,老子完全沒有放開手腳;再說了,剛才隻算單打獨鬥,咱們現在若能聯手對付她的話,絕對把她
騎在胯下!”
此時的路天龍手裏還夾着煙,完全沒意識到危險正一步步朝他走來。
“既然你說得這麽厲害,那你們兩個不妨聯手試試啊!”
就在路天龍話音落地之時,顧小曼已經站到了兩人面前。
路天龍也知道顧小曼朝他們這邊走過來了,卻沒發現她來得竟是如此之快。
“女俠——我們剛剛在開玩笑,您别跟我們一般見識。”
石堅料得自己不是顧小曼的對手,拉着路天龍就想逃跑。
顧小曼卻根本就不給二人說話和出手的機會了,使出雙手就快速向兩人出擊。
“嗷——”
“媽呀,女俠饒命啊!”
很快,離柴火雞大約五十米遠的一個屋檐下就響起了兩個男人慘絕人寰的聲音。
顧小曼看着被自己再次撂倒在地的兩人,拍拍手就笑道,“警告你們,别再跟着我們,不然老娘打斷你們第三條腿。”
“不敢了,女俠。”
石堅哭哭啼啼地回了一句。
顧小曼也不再多言,轉身就往餐館邊走。
望着那妞一點點朝燈火闌珊處走去,石堅将路天龍從地上扶起就道,“龍哥,現在知道了那娘們的厲害了吧?好男不跟女鬥,咱
們還是回家吧!”
“娘的,就這麽回去了我怎麽跟我妹子交代?”
路天龍吐了一口唾沫在地,這時路遙忽然打來電話問詢道,“哥,你們在什麽地方?”
“我們在柴火雞這邊,那三個臭娘們還在裏面吃飯!”
再次被顧小曼收拾了一頓後,路天龍心裏也憋着一口氣,此刻他的内心竟隐隐有些期待黑牛能夠到來幫他們出了這口惡氣,所
以就故意将葉傾城他們吃飯的地方說了出來。
“牛哥,她們在柴火雞裏面。”
路遙捂着話筒回了身邊的一個戴大金鏈子的男子一句,原來此時黑牛已經帶着一幫小弟來給自己的心上人找場子來了。
“好,親愛的遙遙,你是跟我一起去收拾她們,還是就在這裏等牛哥的好消息?”黑牛笑意淫淫地看着燈光下的路遙,心裏暗暗
尋思道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也要把你y的睡了,老子可早就等不及了。
“那邊吃飯的人多,我出面的話恐怕對我的形象有影響,就麻煩牛哥你先直接去吧,我讓我哥在門口給你們指人。”
路遙捂着話筒回了黑牛一聲後,立即又将拿起手機對路天龍說道,“哥,我叫的幫忙的人過來了,你趕緊去門口給他們指人。”
深怕路天龍再次責怪自己,所以說完這句話,路遙就匆匆挂了電話。
此時的路天龍正在氣頭上,巴不得有人能将顧小曼打倒爲他出口惡氣,于是就帶着石堅,快步朝柴火雞門口走去。
黑牛擔心路遙一會兒又不見了人影,于是就指了指身邊的兩名小弟道,“你們跟遙主播一起留在這裏,一定要保護好她的安全,
其餘的人跟我走。”
“是!”
一個鍋鏟頭發型的胖子帶頭大聲回了一句後,就帶着五個小年輕,屁颠屁颠地跟在了黑牛身後。
黑牛的個頭不高,最高不過一米七的樣子,不過這小子身手敏捷,在南江黑道上是出了名的過江猛龍,隻要這小子一出馬,道
上基本就沒他擺不平的事。
“龍哥,看來路遙真把黑牛他們找來了!”
石堅偷偷地站在柴火雞餐廳外的門口邊,遠遠地望見黑牛帶着幾人朝巷子裏走來,心中不由得又打了一個寒顫。
“哎——既然來了,也不好讓人家回去,咱們趕緊上前打招呼吧。”
路天龍一聲歎息後,立即邁開步子跑上前去,笑嘻嘻地對黑牛低頭哈腰打招呼道,“黑牛哥,晚上好啊,您是我妹妹路遙請來幫
忙的吧?”
“原來是大舅子啊!不錯,我确實是來幫遙遙出氣的!”
透過巷子裏暗淡的燈光,黑牛還是看清了路天龍的豬頭臉,于是一陣陰笑後,這小子就攀住了路天龍的右肩。
這時無可奈何的石堅也屁颠屁颠地跑過來招呼。
黑牛看着這小子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不由得就笑道,“究竟是什麽高人将你們打成這副熊樣的啊?我看你們個頭比我還大
,難道兩個人還打不過一個?”
“牛哥——說出來不怕您笑話,我們是被一個女人給打傷的,我估計那個女人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保镖。”
微微轉過身,路天龍一臉苦逼地回道。
“一個女人?哈哈,那老子倒要去看看究竟是什麽女人這麽厲害了!”
仰頭一陣大笑後,黑牛又拍拍路天龍的肩膀道,“大舅哥,你帶路,我馬上給你找場子回來。”
“好——牛哥請跟我來。”
被怒火沖昏了頭腦的路天龍此時已經忘記了自己曾有的高風亮節,于是一陣低頭哈腰後就帶着黑牛一夥朝柴火雞大廳裏走去。
此時,鮮美的菜肴已經上了餐桌,葉傾城和蘇雅兩人夾着筷子,毫無形象地大吃了起來。
顧小曼坐在餐桌邊,晃眼瞟到玻璃門外匆匆走來的幾人,不由得就摸了摸身上的柳葉飛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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