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們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鄭超帶着四個小跟班,風風火火地趕到了南江人民醫院,站到了馬明輝一幫人面前。
“就你們這幾個人?”
蟠龍掃了鄭超和他身邊那四個吊兒郎當的家夥一眼,頗爲不屑地問了一聲。
一個戴耳釘的小跟班冷然笑道,“當然不止,其他的兄弟們怕驚着你們,都在醫院的大門口等着。”
“那你們總共帶了多少人過來啊?不是我吓唬你們,那個黑牛一吹哨子叫人的話,恐怕一來就是兩三百号人。”
卧虎斜了講話的那個小跟班一眼,又冷冷而道。
“嘿嘿,我們隻帶了一百五十号人過來,雖然不多,但個個都能打!”
鄭超拍着胸脯,大咧咧說道。
馬明輝跟着點點頭,“有一百五十号人足夠了!蚊子沒來麽?”
“來了,他在醫院大門口帶隊。”
鄭超又道。
“很好——嫣兒,幫我找個地方,讓我這一百多号兄弟先住下來。”
馬明輝将目光望向唐嫣,唐嫣皺了皺眉道,“你不怕黑牛今晚派人到醫院裏來?”
“他的消息也沒這麽靈通吧?”
雷軍質疑地盯着唐嫣,唐嫣愁眉不展道,“這種事難說,黑龍會的人耳目衆多,稍不注意就會走漏風聲。”
“他能來最好——就怕他不來!”
馬明輝一聲冷笑,眼角跟着閃過一絲幽冷的寒芒。
“就是,來了就幹他娘的!”
一想到有仗幹了,鄭超心裏就癢得厲害。
“軍子,你抓的那個活口現在在哪兒?”
馬明輝盯着雷軍又問。
雷軍摸了摸後腰的狙擊步槍,認真而道,“剛才上樓的時候,我把他打暈了,現在還塞在汽車裏。”
“把他放了——悄悄跟蹤他,或許他能幫我們找到黑牛。”
馬明輝兩個眼珠子一轉,沉聲而道。
“好——什麽時候放?”
對于馬明輝的話,雷軍向來不會提出質疑。
“就現在。”馬明輝道。
“那我馬上去辦!”
雷軍說完,立即轉身走進電梯,到了地下室的停車場,這小子便将被捆了手腳的吳萊從尾箱裏取了出來,放到地上直接用一泡
熱尿澆到他臉上。
吳萊本來早就醒了,一直在車廂裏掙紮,妄圖解開後手背上的繩索,可搞了好一大陣子,汗水把衣褲都弄濕了,他都沒能如願
;不久,他就聽到了雷軍的腳步聲,擔心這小子再對自己痛下殺手,他索性閉起眼睛繼續裝暈。
雷軍本來還不知道吳萊已經驚醒了的,但一泡熱尿下去後,發現這小子還一動不動地,他就意識到這家夥可能在裝死了,于是
一聲壞笑後,他就從後腰摸出一把軍用匕首,蹲下身子就嘿嘿壞笑道,“有的人既然那麽想死,那我就成全了他!不過老子要從
哪裏下手呢?直接割喉嚨,還是先閹成太監,再一刀刀的淩遲處死?”
“别——大哥别殺我,你要我幹什麽都可以!”
聽到雷軍的威脅聲,吳萊再也沉不住氣了,慌忙睜開眼睛,跪在他面前告起了饒。
“想讓我不殺你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得看看你有多少利用價值!”
雷軍邊把玩着手中的軍刀,邊漫不經心地對吳萊說道。
“大哥,我才跟黑牛混沒多久,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我真的沒什麽利用價值了,求你放了我吧,我家裏還有八個月大的嬰兒和
八十歲的老母要養,求你可憐可憐他們,千萬别殺我。”
“娘的,難道你身上就沒有一點兒值錢的東西?”
“有——還有一個二手蘋果四和一百二十多元人民币!”
原來眼前這混球所說的利用價值是指金錢這些東西啊?!吳萊此時才恍然大悟,趕緊報出了身上的家底。
“媽的,你怎麽這麽窮?”
雷軍裝出一副很不相信的樣子,然後在這小子身上迅速一摸索,果然隻摸到了他所說的這兩樣東西。
“哎,殺了你這個窮鬼也沒多大意思,滾吧!”
假裝将現金摸走後,雷軍就用匕首割斷了吳萊身上的繩索,然後又在他後背踹了一腳。
吳萊如蒙大赦,連叫幾聲“謝謝大哥”後,就狂野似的往醫院外面跑去。
黑牛順着地洞,狽逃回市區的一幢老房子後,立即就摸出手機打起了牛大壯的電話,他想知道飛機那混蛋背叛他後,這小子究
竟是死是活;電話響了一陣子,卻始終沒人接聽,黑牛意識到情形不妙,立即就挂了手機,重新換了号卡,然後給另外一個他
認爲還很靠譜的小弟打了一個電話道,“阿哲,趕緊給我查查無賴這小子現在在哪兒?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
“你特麽誰呀?你讓老子查就查啊,草!”
阿哲顯然還沒聽出黑牛的聲音,在電話裏一聲大罵後,立即就挂斷了電話。
黑牛一陣氣惱,趕緊又回撥了一通電話過去,結果那小子卻不接電話了,萬般無奈之下,他隻得發了一條短信過去道我是黑
牛,媽的,你活得不耐煩了?
黑牛?
媽的,這雜碎怎麽忽然換号了?草,該不會是騙子吧,不過剛才的聲音還有點兒像他。
阿哲心中暗自一陣嘀咕後,戰戰兢兢地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問道,“喂——你真的是黑牛哥嗎,你怎麽換号了?你得說個我們黑
龍會的暗号出來,天王蓋地虎後面一句是什麽?”
“我草你二大爺,老子什麽時候在會裏訂了暗号了?”
“啊——哈哈,這個暗号确實是我想出來故意誘導你的,看來你就是黑牛哥了!”
“媽的,你真啰嗦!趕緊給老子查無賴是死是活。”
“是,我馬上查!”
阿哲挂了電話後,心中還在納悶尼瑪的,無賴不是你的貼身小跟班嗎?他是死是活難道你還不知道?就算不知道,你打個電
話問問不就可以了嗎?電話——對了,黑牛的手機都換号了,難道出事了?難道無賴被警察抓了?
想及此,阿哲隻得提心吊膽地撥通了吳萊的手機号。
此時,吳萊已經偷跑回自己的出租屋去拿身份證和銀行去了,他意識到黑牛可能會找他報仇,所以就想連夜逃跑;見手機響了
起來,拿起來一看是阿哲打來的,本來想直接挂斷了他的電話,可不知道腦子裏哪根弦抽了筋,他又接通了這小子的電話。
“賴子,幹嘛呢?到酒吧來喝酒把妹啊!”
見電話通了,阿哲就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我感冒了,正發燒,來不成——哲子,你找我就這事兒啊?黑牛哥給你打過電話沒有?”
電話另一端,吳萊也小心翼翼地問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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