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分鍾後,黑牛意猶未盡地從未然身上爬了下來,嘴裏淫淫笑道,“小然然,你的味道還不錯,牛哥喜歡。”
“你就是個畜生!”
未然一邊抹着眼淚,一邊張開雙手去掐黑牛赤果的身子。
黑牛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将這妞煽倒在沙發上,随後摸出她衣袋裏的手機,揪住她長發就咬牙切齒地命令道,“趕緊給無賴打
電話,讓他到這裏來接你!”
“你做夢!我就是死也不會打電話的!”
未然一陣抽泣後,索性也不再反抗了,因爲她發現反抗也是徒勞的;也就在這個瞬間,她才意識到吳萊将黑牛得罪了,黑牛這混蛋是想利用自己将他釣出來。
“你當真不打?那老子就讓外面那十多号兄弟進來陪陪你——”
黑牛一聲獰笑,又放了一個更狠的招出來。
未然吃了這一吓,這才嘤嘤啼啼道,“打了電話你就放了我嗎?”
“當然,牛哥說話算話!”
“那——我打!”
女人在遇到強敵的時候,妥協似乎是唯一的出路,未然萬般無奈,隻得向黑牛投降,拿着自己的手機就給吳萊打起了電話。
此時的吳萊正坐在一輛出租車上,這小子還在猶豫着到底要不要帶着女友一起離開南江,誰知就在這個時候,身上的手機急促
地響了起來,拿起一看竟然是二号卡打過來的,這張卡的号碼還隻有未然和自己的父母知道,而這個電話就是未然打過來的。
平時的這個時候,未然都在上班,她是絕對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難道現在黑牛找到了她?要她給自己打的電話?一種不祥的預感很快在吳萊的腦海裏升騰。
想及此,吳萊趕緊劃開了接聽鍵,未然哭哭啼啼的聲音立即從話筒裏傳了出來,“吳萊,你現在在哪兒,黑牛哥讓你趕緊到大上海來接我!”
黑牛?
果然是這個雜碎,他居然對女友下手了!
吳萊聽得這個令人心碎的聲音,渾身都癱軟了。
黑牛沒料到未然會在此時給吳萊報信,“啪啪”兩個耳光打在她臉上後,又一把搶過她手裏的手機,對着傳話筒就獰笑道,“賴子,不管你現在在哪裏,最多給你二十分鍾時間,馬上到大上海的十八号包房來;如果你晚來一分鍾,老子就讓一個小弟睡了你
的馬子,如果晚來兩分鍾,老子就讓兩個小弟睡了你的馬子,以此類推,哈哈哈,順便告訴你,老子已經睡過你的馬子了,那滋味還真不一樣——”
“黑牛,我草你姥姥,你特麽還是不是人?”
作爲一個男人,最痛苦的事就是聽到自己的馬子被别人睡了,因此黑牛的話還沒有講完,吳萊就在電話裏咆哮了起來。
“哦——不好意思,你隻有十九分鍾的時間了,抓緊時間哦!哈哈哈——”
挂了這個電話,黑牛又将未然掀翻在沙發上蹂躏了一番。
而吳萊卻沖出租車司機大吼道,“快,給老子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大上海去!隻要在十五分鍾内趕到,我給你拿兩百塊錢。”
“好勒大哥,你坐好了哦!”
此時,出租車剛駛到市郊的道路上,打表跑到“大上海”的話,最多也不過二十來快錢,聽說對方願意出兩百塊錢,司機立即一個漂移掉頭,然後轟大油門就朝目的地狂奔而去。
一直奉命跟着吳萊的雷軍見狀,也趕緊調轉車頭,急急地跟了上去。
不到十分鍾時間,那輛咖啡色的出租車就劃破夜幕,“嘎吱”一聲在“大上海”娛樂城門口停了下來。
剛才黑牛與吳萊的通話雷軍也聽見了,因爲他在放走吳萊的時候,就悄悄地在這小子身上放了一個竊聽器,于是在跟着他的路途中,雷軍就将這個消息報告給了馬明輝,“老大,黑牛現在可能在‘大上海’娛樂城裏,我剛才聽到了他和吳萊的通話,現在吳萊那小子已經進了娛樂城。”
“看來黑牛手裏握有無賴的一張王牌,他一定是想利用他來追蹤我們的下落。”
“哈哈哈,黑牛這個自不量力的家夥,居然還想找我們報仇,正好我們也懶得去找他了——老大,要不我現在就沖進去突突了那小子吧!”雷軍望了望四周的環境,發現街上已經沒了行人,黑牛好像也毫無防備,瞬間就變得有些輕敵起來。
馬明輝了解了黑牛的實力,也不敢輕舉妄動,便沉聲對雷軍吩咐道,“你先守在外面守着,我馬上帶人過來,記住了,千萬不要貿然行事,否則我饒不了你!”
“是,我知道了。”
聽到馬明輝的語氣十分嚴厲,雷軍這才收起了自己的狂妄行徑,乖乖地坐在了汽車裏待命。
鄭超聽說追蹤到了黑牛的藏身地,立即來了興趣,将身後的折疊刀一抽,抖了抖刀身便道,“老大,是不是要動手了?”
“确實,趕緊給兄弟們打電話,讓他們悄悄起來,别驚動了旁人。”
馬明輝淡然地點了點頭,然後又低頭對肖文交代了一句,“蚊子,我和超子馬上出去辦事,你帶幾個人将小曼直接轉到中心醫院去,千萬别讓任何人發現了!轉到那邊後就給我打電話。”
“好,老大你放心吧,這事兒我保證辦妥。”肖文接了命令,也摸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馬明輝則帶着鄭超急急往醫院外面趕去,因爲擔心葉傾城和蘇雅沒人照顧,所以馬明輝并沒有叫唐嫣和她的兩名助手前去幫忙。
吳萊急急沖進娛樂城後,徑直就朝3018房沖去,此時阿哲還被老宋他們攔在房門口。
見吳萊跑來,阿哲随即上前質問道,“媽的,你手機怎麽關機了?”
“然然,然然你在裏面嗎?”
吳萊根本就不鳥阿哲,将他往旁邊一推便瘋狂地去撞3018的包房門。
此時,黑牛聽到外面的嚷嚷聲,這才抓起旁邊的手機對外面的人說道,“老宋,帶無賴那小子先進來吧!老子正在辦事,你們把他給我抓好啊。”
“懂了老大!”
老宋一聲壞笑,立即對兩名小弟一招手,兩人慌忙從一左一右死死地将吳萊雙手抓住。
這時老宋又銀銀笑道,“賴子,一會兒見了黑牛哥千萬别沖動啊,不然哥哥就不好當中間人了!”
“曹尼瑪的,怎麽那麽多逼話,趕緊開門,開門!”
吳萊一邊掙紮一邊破口大罵。
老宋理解吳萊現在的心情,也懶得跟他計較,直接将包房門一推便道,“進去吧!”
“畜生——黑牛,你就是大畜生,我草你姥姥!”
房門剛一打開,吳萊就看到黑牛将赤果的未然壓在他身下的情景,這小子當即就像一頭發怒的公牛一樣瘋狂地朝沙發邊沖去。
那兩名捉住他的馬仔愣是拖都拖不住,還是老宋從後面絆了吳萊一腳,才止住了這小子的步伐。
“萊哥,我對不起你!”
見到吳萊滿臉猙獰的神情,未然無助地掉了幾滴眼淚,黑牛卻望着吳萊不斷地淫笑道,“賴子,你特麽倒是挺準時的啊!怎麽,聽說自己的馬子被老子睡了,動作就來得這麽利索了?老子往天叫你辦事的時候,怎麽就沒見你這麽積極啊!看來你對老子也不是真心的嘛,還不如對這個小娘們忠誠。”
“黑牛,你這個畜生,我草你姥姥,有本事你就沖着我來,欺負一個女人你算什麽東西啊,你個王八蛋!”
此時的吳萊已經是泣不成聲了,眼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燒了起來;如果眼睛可以殺人的話,他一定将黑牛千刀萬剮了。
阿哲在包房門口見了這不堪入目的一番場景,立即将一幫馬仔驅開道,“去去去,别看了!”
說罷,這小子又從包房裏面關上了房門。雖然在黑龍會沒有一個真心朋友,但是吳萊曾經救過自己一命,阿哲打心底還是感激他的,所以這個時刻就想爲他做點什麽事情,隻是目前的形勢來看,好像還容不得自己插手,不然不但幫不上忙,反而還連累了自己,那實在是得不償失啊,暫且走一步算一步吧。
“賴子,老子平日裏待你不薄吧,你居然罵老子是畜生!關鍵時刻居然背叛老子,老子看你連畜生都不如。”
大概嗨皮夠了,黑牛這才從未然身上爬下來,緩緩地穿起了褲子。
兩個馬仔則将吳萊押着跪在了黑牛面前。
吳萊擡起頭,流着淚替自己辯白道,“是飛機那王八蛋背叛了你,我沒有,我根本就沒有背叛你!”
“媽的,你沒有背叛我,那爲什麽其他兄弟要麽被殺了,要麽不見了,唯獨你還好好地活着?聽說你剛才坐的那輛出租車是從市郊的方向開過來的,你特麽是想跑路吧?”
“老大,你看這小子還背着一個包,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這裏面一定放的是貴重物品或是銀行卡之類的東西。”黑牛的話剛剛說完,老宋就望着吳萊後背的那個灰色背包陰陰地笑了起來。
“那就看看賴子哥帶了多少家底跑路呗!”
黑牛邊說邊對老宋使了一個眼色,老宋立即拽下吳萊的背包,将拉鏈一拉,翻轉包口就往地上抖了起來,九紮人民币和一個戶
口本,以及三張銀行卡立即從背包内掉了出來。
“喲,居然還有九萬現金啊!”
看着地上那九紮紅花花的票子,黑牛又銀銀地笑了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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