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算了吧,沈公子也是跟你開一個玩笑而已!”
就在幾個保镖面面相觑之時,馬明輝竟從副駕駛裏走到了沈浪面前。
沈浪盯着面前這個其貌不揚的男子,愕然問道,“你——你認識我?”
“其實并不認識!隻是查了一下你的車牌号而已!”
原來,馬明輝發現那輛價值不菲的阿斯頓馬丁後,立即用自己的手段在他手機上查了一下車主的信息,很快就查到了沈浪的全
部資料;知道這小子家裏有錢,而且他父親沈從文暗地裏對國家作出了一些貢獻,馬明輝也就沒想将這個富二代踩在自己腳下
,轉而走到沈浪和唐嫣面前斡旋起來。
就在這時,鄭超開的那輛黑色奧迪車也跟了上來。
見唐嫣舉着手槍還頂着沈浪的面門,鄭超和肖文立即提了片刀從車子裏走了出來,蟠龍卧虎更是掏出後腰的手槍吓唬沈浪的保
镖道,“幹什麽,你們還想挑事啊?”
沈浪見對方又來了四人,而且又多了兩把手槍,趕緊向唐嫣認錯道,“對不起了美女,剛才有些沖動,得罪了你們,還希望你們
能夠原諒。”
“這樣吧,我給你們一百萬賠罪,希望你能夠網開三面。”
說着,沈浪就對還坐在車上聽音樂,仿佛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的那個二線明星大叫道,“姓章的,把老子包裏的筆和空白支
票拿出來!”
“傑森,你特麽去催催那個臭娘們!”
叫了半天車裏的人還沒有反應,沈浪不得不對另外一個黑人保镖命令了一聲。
馬明輝趁機将唐嫣舉槍的手給摁了下去,蟠龍,卧虎見對方洩了氣不再搞事,這才跟着收起了手槍。
鄭超和肖文兩小子,則将明晃晃的片刀橫在右肩上,耀武揚威地站在馬明輝左右。
也就在這個瞬間,沈浪看出了馬明輝不一般的身份,趕緊雙手抱拳行禮道,“大哥,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剛才多有得罪,還希望
你也能夠原諒!”
“我要是不原諒你,估計你這裏的人全部趴下了!”
馬明輝哈哈一笑,随手指了指沈浪身邊的那幾個黑衣保镖。
沈浪心裏雖然還有些不服氣,但現在也隻得紅着臉連連點頭道,“謝謝大哥諒解。”
“你小子跟其他的富二代倒有些不同!”
見沈浪态度轉變,不像其他富二代那麽嚣張至極,馬明輝對這小子又是另眼相看了。
這時候,黑人傑森将章小薇叫道了沈浪面前。
章小薇害怕挨罵,趕緊低頭哈腰地認錯道,“對不起沈少,剛才在車上聽音樂睡着了。”
“媽的,少說那麽多廢話,我要的支票和筆拿來了沒有?”沈浪兩眼一瞪,跟着就大喝了起來。
章小薇渾身一抖,又将捏在手中的空白支票和簽字筆遞上道,“都在這裏!”
“行了,滾回車裏繼續睡覺去吧!”
沈浪一把抓過紙和筆,就要在空白支票上龍飛鳳舞,馬明輝卻一把捏住這小子手中的筆杆道,“行了,已經道過歉了,就不用賠
禮了。”
“呵呵——謝謝大哥!”
一百萬都不掙,真是傻子啊!沈浪一聲大笑後,立即擡頭多看了馬明輝幾眼。
唐嫣氣得直咬牙,瞪着馬明輝就道,“你特麽傻啊,一百萬都不要?!”
“這叫放長線掉大魚!”
馬明輝嘿嘿一笑,立即将嘴湊到唐嫣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唐嫣見覆水難收,也隻得在撇撇嘴後,望着章小薇的背影問沈浪,“那人是不是《我的女孩》裏的主演章小薇啊?”
“對——就是她!大嫂也看了她演的電影?”
沈浪笑嘻嘻地問。
“勉強看了一點兒!你們這些富二代,就喜歡泡明星,你既然把人家搞到手了,就好好珍惜,别特麽大呼小叫的!”似乎還有些
爲章小薇打抱不平,唐嫣又瞪了沈浪一眼。
沈浪心裏雖罵了幾個草字,臉上卻陪着笑道,“是是是,我一定謹記大嫂的教誨。”
“還不快開着你的車滾蛋!”
唐嫣就看不慣這些富二代,全程沒有好臉色給沈浪看。
沈浪念在這妞是一個絕世大美女的份上,也就不跟她一般見識,于是在唐嫣又一通咆哮後,他趕緊開着他的座駕往南江趕去。
幾個保镖見主子又重新上路了,他們也趕緊鑽進商務車跟了上去。
等這幾人一走,鄭超立即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跟着對還站在一旁吐煙圈的馬明輝說道,“老大,兄弟們已經全部過去了,咱們
也趕緊走吧?至少還有半個小時的車程才能到南江,萬一路上塞車就麻煩了!”
“嗯,上車!”
馬明輝将煙屁股一彈,直接往蘭博基尼的駕駛室走去,邊走邊對唐嫣說道,“嫣兒,你開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後面的路我來開!
”
“切——不就是擔心我再把車開到崖下去麽?”
唐嫣似乎看出了馬明輝的心思,一聲揶揄後,很不情願地坐進了副駕駛裏。
另外四個牲口聽後一陣大笑,跟着也上了奧迪車,快速朝南江方向駛去。
南江,一間豪華的别墅内。
黑牛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看了看左手的百達翡麗,随即就摸出手機打了幾個電話,結果這些電話卻沒有打通,這小子就很不
耐煩地扯起嗓門大叫道,“軍師,軍師——”
“老大,您有什麽吩咐?”
剛去上了一個廁所的老宋聽到黑牛的呼喚,慌忙一陣風似的跑到這小子面前。
“媽的,都八點過兩分了,謝東升那小子還沒有給老子打電話過來,他的那個手機号也打不通了,你趕緊查查你那裏還有他的聯
絡方式沒有?”黑牛一心想着要收拾馬明輝一夥,可現在他手裏根本就沒有現代化武器,而謝東升那家夥收了錢又遲遲不發貨出
來,這就讓這小子如坐針氈,萬分焦急。
“老大,我這裏還有個阿東的電話,我馬上給他打一個過去!您千萬别急——收拾馬明輝是遲早的事。”
老宋似乎看出了黑牛的心思,于是一番安慰後,立即摸出手機要給謝東升的貼身保镖阿東打電話。
恰在這時,黑牛的手機忽然急促地響了起來,拿起一看竟然是先前一直沒有打通的那個謝東升的手機号打來的。
“媽的,你總算打電話過來了,老子要的貨呢?”一接通電話後,火冒三丈的黑牛就大罵了起來。
“你急什麽——草!”
謝東升還從來沒被人這麽罵過,跟着回罵了一句後就道,“八點半鍾,準時到南江人民公園的金魚池邊,有人會在那裏等你。”
“媽的,你怎麽搞這麽麻煩——喂喂!”
話還沒有說完,謝東升又挂斷了電話,黑牛好不生氣,跟着又罵道,“草,這雜碎,太不會做生意了!”
八點十分,大上海娛樂城外的露天停車場内已經停滿了各式汽車。
八個穿着紅色制服的年輕男子别着對講機,威風凜凜地站在娛樂城門口,目光炯炯地檢視着每一個進入娛樂城的年輕男女。
“怎麽這裏忽然多了幾個守門站崗的人?以前不都是兩個迎賓小姐站在門口的嗎?”
“誰知道啊,準是怕有人來鬧事吧!現在‘大上海’越做越大,别的小娛樂城看着眼紅,估計是想搞點兒事出來,有了他們在這裏
守着,那些人才不敢亂來吧?!”
“那我們進去還安全嗎?”
“有這麽多人守着,肯定安全啊!說不定樓上也加派了人手。”
很快地,面對那八個年輕男子,進入娛樂城的一對對年輕男女就紛紛猜測起事件的起因來。
不久,穿着一件白色襯衣,黑色西褲,同樣别着一個對講機在後腰的阿哲就從娛樂城裏走出,往馬路對面的一個超市走去。
守門的年輕小夥子們見到這小子的身影,立即齊齊彎腰道了一句“阿哲哥”。
一個鬥雞眼男子則從樓上跑下來,一臉殷勤地問阿哲,“阿哲哥,您這是要上哪兒去啊?”
“沒煙了,我去對面買包煙抽!”
阿哲瞟了這小子一眼,很是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又道,“媽的,老子去哪裏還需要向你打報告麽?”
“阿哲哥,買煙這種事情,讓小的代勞就可以了,怎麽能勞煩您的大駕呢?您在這裏等着,我馬上去給你買。阿哲哥你抽什麽煙
?”
鬥雞眼男子始終陪着笑望着阿哲又大獻殷勤。
一般人聽了這話,都應該滿心歡喜的,阿哲卻黑着臉繼續瞪着鬥雞眼男子道,“有句話叫做‘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懂不懂?媽的,
你以爲老子真是去買煙的麽?”
“哈哈,阿哲哥主要是想去跟對面超市的老闆娘絮叨幾句,建民子你怎麽就沒看出端倪來?”
一旁的一個紅衣服男子跟着一聲調笑,鬥雞眼男子魏建民這才滿臉堆笑地向阿哲點頭賠不是道,“對不起阿哲哥,小弟眼拙,沒
看出來。”
“滾上去幹你該幹的事情!”
阿哲沒好氣地别了魏建民一眼,這才慢悠悠地朝馬路對面的歐宇超市走去。
魏建明假裝嬉皮笑臉地回了一個“好”字後,立即又繞到娛樂城大門旁邊,避開那八個年輕小夥,遠遠地觀望起阿哲的舉動來。
阿哲進了歐宇超市後,就在寬大的超市裏溜達了起來。
與此同時,一個穿戴整潔大方的年輕女郎也從超市後門走到二号收銀台,一本正經地開始工作起來。
阿哲發現年輕女郎站到了二号收銀台後,這才拿了一盒綠箭口香糖,慢悠悠地朝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