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十足的把握,但至少也有成!”馬明輝的話雖然說得漫不經心,但卻是胸有成竹。
不遠處的圓桌旁,沈浪已經刷了卡,買下了兩百朵紅玫瑰,拿着手裏的那個道具牌,沈大公子不由得就是一聲苦笑,“兩萬塊錢
,就買了這麽個破玩意兒!”
“沈少,那個小妖精不是說買了這兩百朵玫瑰,今天晚上都是你的人了麽?”
章小薇心裏正吃着醋,因此别了舞台上的妮可一眼後,立即就諷刺性地說了一句。
羊松柏跟着笑道,“沈少今晚豔福不淺啊,有兩位美女作陪!”
“哈哈——我并沒有想着今晚要吃了她,不過是想看看她到底會不會脫得精光光而已。”
沈浪話音剛落,舞池内的騷包立即就齊齊吆喝道,“玫瑰花已經湊夠了,妮可趕緊脫光光!”
“脫!趕緊脫!”
浪潮聲一浪蓋過一浪。
舞台上的一男一女似乎有些招架不住了,妮可這才向台下衆人抛了一個媚眼,眉開眼笑地說道,“既然大家這麽想看,那妮可就
脫光光了哦!”
“女士們先生們,來點兒掌聲好不好!”
一旁的男主持爲了營造氣氛,立即又帶頭鼓起掌來。
台下跟着響起一陣稀疏的掌聲。
男主持很不滿意,立即又道,“掌聲還不夠熱烈,我們的妮可小姐還有些放不開,大家能不能來點兒驚天動地的掌聲?!”
“啪啪啪!”
大概是台下的騷包等得不耐煩了,趕緊就賣命地鼓起了巴巴掌。
馬明輝看着這陣勢,不禁搖了搖頭道,“我看這些人出的兩千朵玫瑰花都打了水漂啊,這個妮可根本就沒有要脫光光的意思!”
“你又看出來了?”
唐嫣納悶道。
“不信咱們打個賭!”
馬明輝邊說邊盯着手機屏幕,現在鄭超已經将娛樂城外圍的适時畫面通過微信傳到了他手機上,他得分析一下現在的形勢了。
“媽的,趕緊脫啊!怎麽還不脫!”
舞池内,一些騷包見台上的妮可還在掉衆人的胃口,立即就表示了不滿。
漸漸地,竟有人往舞台上扔鞋子了。
妮可大概有些鎮不住場面了,趕緊舉着話筒道,“帥哥們,原諒人家還有些害羞嘛!不過既然你們這麽支持我妮可,我就大膽一
回,讓你們看個痛快。”
說罷,這妞右手一晃,她上身的内衣立即掉落在舞台上。
台下的騷包瞬間就大叫了起來。
章小薇跟着撇嘴道,“切,飛機場,有什麽好看的!”
“不準看!”
羊松柏和朱悅的女友跟着也用手擋住了他們的眼睛。
台下的騷包跟着又大叫道,“還有最後一點了,趕緊脫!趕緊脫!”
“掌聲,掌聲在哪裏?”男主持再次發聲。
“啪啪啪!”騷包們又立馬拍手響應。
妮可右手再次一晃,先前的紅色道具很快被拿下,不過另一塊黑色的布卻遮住了她的神秘部位。
“切——耍賴!”
“媽的,又是這一招!”
“欺騙觀衆,退錢,退錢!”
台下的騷包見妮可使詐,立即就大吵大鬧了起來,不少激動的家夥更是直接将喝光了的酒瓶往舞台上丢去。
妮可見衆人發飙,趕緊捂着雙胸往後台跑去。
男主持則趁機上前圓場子道,“女士們先生們,該看的你們已經看過了,下面讓咱們一起動起來怎麽樣——ic!”
“你特麽的滾下去!”
“讓妮可上來給我們一個交代!”
“是啊,不帶這樣騙錢的!”
台下的騷包哪買那男主持的帳,繼續大吵大鬧表達着心中的不滿。
沈浪更是黑臉對一旁的女服務生叫道,“去,把你們老闆叫過來,媽的,老子倒要問問他還想不想做生意啊!”
“先生别激動,我馬上去請我們經理過來。”
女服務生以前就應對過這樣的場面,因此随口忽悠了沈浪一句後,便假裝朝大廳外走去。
“沒想到你的猜測還真應驗了!佩服!”
唐嫣看着空曠的舞台,慢慢地向馬明輝投去了一個贊賞的目光。
馬明輝呵呵笑道,“過獎過獎。”
就在舞池内的騷包大聲喧嘩叫嚷這個過程中,阿哲帶着二十多名手提不鏽鋼鋼棒的黑衣小夥走到舞台上,滿臉賠笑地對衆人說
道,“各位老少爺們實在有些對不起了,妮可偶感風寒,無法再繼續下面的表演了,下面我特意安排了另一出精彩的表演來彌補
大家的這個缺憾。”
話還沒有說完,另外兩個穿得暴露的年輕女郎就跑到舞台上跳起了脫衣舞。
台下的騷包見這兩人完全沒有妮可那麽姣好的姿色,所以根本就不買賬,齊齊起哄道,“下去,滾下去!”
“換妮可上來!”
“媽的,别給你們臉不臉啊!”就站在阿哲身後的一個黑衣小夥面對台下的叫嚷聲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于是大喝一聲後,就拎着
手裏的鋼棒指了指衆騷包。
衆騷包見了這陣勢,這才慢慢地安靜了下來。
阿哲跟着陰笑道,“諸位老少爺們,這個娛樂場是黑牛哥的場子,希望大家給他老人家一個面子啦!”
衆人聽得這話,忽然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了,那些給了錢買了道具的人,也隻得自認倒黴。
沈浪卻不買阿哲的賬,扯着嗓門就叫道,“媽的,妮可不是說她今晚都是老子的了嗎?她沒脫完老子可以原諒她,不過她就跑了
老子可不買賬,趕緊讓她出來見老子!”
“哈哈,看來今晚咱們還多了一個幫手,有這個沈公子的幫忙,我想收拾起黑牛來,就更加的輕而易舉了!”
聽到沈浪的叫嚷聲,馬明輝又得意的笑開了。
唐嫣沒有作答,隻目光炯炯地盯着舞台上,她想看看阿哲将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那位沈公子,妮可今天晚上真的病了不能再參加演出了,希望你能夠體諒一下。”
阿哲早注意到了這位富家公子,暗地裏還派人将這小子的身世打聽了一番,不過因爲沈浪平日裏有些低調的緣故吧,娛樂場裏
的人竟沒人認識他的。
“既然不能演出了,那就退錢呗!”
沈浪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他見對方還好好說話,也就作了讓步。
怎奈阿哲身後那個黑衣男子又沉聲而道,“我們大上海娛樂城還從來沒有退錢的規矩!你們不就是想看脫衣舞嗎,身後這兩位美
女已難道還不能飽你們眼福嗎?”
“滾你媽的,老子問你話了嗎?趕緊讓妮可出來見老子!”
沈浪本來就憋了一肚子氣,沒想到還被那黑衣男子訓斥了一番,于是這小子立即就大發雷霆了。
“讓妮可出來!”
“讓妮可出來!”
舞池内的騷包本來也有些憤懑的,因此被沈浪一帶動後,立即又起哄了起來。
鬥雞眼魏建民見沈浪帶頭鬧事,這小子爲了突出自己娛樂城副總管的位置,立即帶了十幾個穿紅制服的男服務生走到沈浪面前
叫嚣道,“媽的,你小子想找事是不是?”
“不是老子想挑事,是你們太特麽欺負人了!媽的,趕緊叫你們老闆出來見老子,不然老子把這裏砸了!”
被魏建民一挑釁,沈浪更是怒不可遏,當即就從椅子上站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煽了魏建民一巴掌。
“媽的,怎麽是人不是人都來打老子!”
今晚又吃了一巴掌,魏建民頓感自己倒黴到家了,爲了消除這股黴氣,這家夥竟操起圓桌上的一個紅酒瓶朝沈浪腦袋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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