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剛才怎麽了?”
直到坐進地下車庫那輛黑色的寶馬750裏,葉詠儀才假裝愕然地睜開了眼睛。
孫澤不好道破葉詠儀的詭計,隻得假裝糊塗地回道,“葉董,你剛才暈了,可能是血糖有些偏低的緣故!”
“哦——原來是這樣啊!”葉詠儀緩緩從汽車後排座坐直了身子,暗暗而道孫澤這小子還算懂事,平日裏也沒白疼他。
“葉董,咱們現在怎麽辦?看那個馬明輝,在公司裏簡直無法無天了,搞得他好像就成了董事長一樣。”老刀這個隻會放馬後炮的家夥,又故作氣呼呼地問了一句。
葉詠儀兩個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就道,“以我現在的勢力,顯然還不能跟他抗衡——”
“您不是已經把他開除了嗎?他還有什麽資格留在春晖公司嘩衆取寵?”老刀故作納悶地問道。
葉詠儀闆着臉道,“你們也看清到了,那家夥的臉皮子比我還厚,并不是我想開除就可以開除的!而且,我也隻占有這個公司的一部分股份,他不聽命于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那您就想辦法讓整個公司都成爲您的啊!”孫澤兩個眼珠子一轉,也打起了自己的如意算盤。
葉詠儀其實早就有了擠走葉傾城獨吞春晖公司這個打算,不過她現在也不便于表露出來,隻得轉移話題道,“我聽說敵人的敵人,就是咱們的朋友,如果咱們能找到這樣的朋友一起來對付這個姓馬的,想必也不是一件難事!”
“問題的關鍵是,上哪兒去找這樣的朋友啊?”孫澤皺着眉問道。
葉詠儀整了整衣襟,微微笑道,“馬明輝行事太過張狂,樹敵的人一定很多,我不相信這麽大一個東海,還找不出一個能與他抗衡的人出來。”
“有是有,不過聽說都消失了,就是那個虎頭幫總幫主——金老九!”老刀畢竟在東海待了幾年了,對這邊的地理環境和風土人情都有所了解,因此很快就道出了其中的關鍵。
葉詠儀一聽這話,先前的豪情瞬間蕩然無存,不過在這兩個下屬面前,她卻還要裝腔作勢道,“金老九消失了,總還有銀老九吧?咱們重新找一個結盟就是了!這件事情,你們兩個秘密去辦吧!”
春晖大廈,27樓,馬明輝吆喝衆人散場後,财務室的一幫美女們也在一陣說笑聲中走進了辦公室。
李思思看着衆美女如此擁護馬明輝,不禁沉聲問她身邊的财務副經理劉濤,“你們究竟是喜歡馬部長的辦事能力,還是喜歡他的爲人啊?一個個地,怎麽都恨不得立馬嫁給他似的!”
“李經理,你别說,這個馬部長還真有幾分其他男人沒有的魅力!”
一說到這個馬部長,劉濤竟是眉飛色舞,“哎——可惜我已經嫁人了,不然我還真想找他耍個朋友!”
“那你說說,他究竟有什麽魅力了?”李思思看着劉濤那花癡狀就覺得這事兒有些不可思議,不禁暗暗而道這個馬明輝才來公司也不過一個月時間,怎麽就惹得這群花癡豔羨了呢?
“别的不說,就單說他那幫小弟了吧!半個月前,我跟我們幾個好姐妹去皇家一号ktv蹦迪,沒想到遇到幾個無賴——”
“嗯,然後呢?”見劉濤說得口若懸河,李思思不禁來了興趣,另外一些喜歡聽熱鬧的女人迅速圍了過來。
“然後他們就想騷擾我們啊,我忍不住就煽了一個帶頭鬧事的無賴耳光,這一扇可不得了,那些家夥立馬就要反煽我耳光,還叫嚣着要扒光我所有衣褲扔到舞台上去做展覽,當時我和我的一幫小姐妹都吓得不輕;誰知就在這個時候,那個頭發上染了幾根黃毛,剛才叫馬部長老大那個小兄弟,就帶着幾個人圍了上來;先前他們本來還是抱着手膀在旁邊看熱鬧的,可聽說我們是春晖公司的後,立馬将那幾個欺負我們的人狂揍了一頓,然後還放話春晖公司的人都是我們老大馬明輝的人,你們以後誰敢得罪他們,就别怪老子不給你們面子!”
“哇——你這麽說馬部長還真是混社會的了?”聽了劉濤的話,另一個财務美眉立即吃了一驚。
劉濤不以爲然地反駁道,“混社會又怎麽了?你們沒見馬部長站得端行得正麽?當初如果沒有他那幫兄弟幫着我們,我可能都已經貞潔不保了勒!”
“哈哈哈!”
聽到這裏,有幾個美眉不由得就大笑了起來。
李思思跟着點點頭道,“看來這個馬部長還真有幾下子,所以我說,他回來就好了——春晖公司還有救了!”
“李經理,你這不也是慧眼識英才嗎?”劉濤笑着拍起了李思思的馬屁。
李思思一聲冷哼道,“慧眼識英才的是葉總,當初我就不知道她看上了他哪一點,現在看來,葉總真的是太有眼光了!”
“嗯——葉總确實不一般。”
談幾此,另外幾人都不由得點了點頭。
安保部部長辦公室,馬明輝見顧代寶和傅穎兩人離開了,而另外幾個司機在安在和的帶領下,卻都還站在他面前不走,不禁就有些納悶“你們還站在這裏幹什麽?今天銷售部的同事沒有用車的嗎?”
“馬部長——剛才真的很對不住您!”
見識了馬明輝的手段,安在和才覺得自己以前跟錯了人,于是這小子現在就想亡羊補牢,隻見他走到馬明輝面前認了個錯後,立馬又向他鞠了一躬。
馬明輝淡然笑笑,“剛才的事也不能怪你們——你們就好好上你們的班吧,我說過,隻要你們不主動離開春晖公司,我保證你們都不會被公司辭退。”
“馬部長,聽到你這句話我們一百個放心,不過我想說的是——我想跟着您混。”
“馬部長,我們也想跟您混,請收下我們吧!”
說着,剩下的那七名司機竟齊齊向馬明輝鞠躬表态,惹得一旁的安保部員工好不豔羨和自豪,紛紛感歎自己跟對了人。
“想跟着我混其實也容易——隻要你們能吃得下苦,不搬弄是非,團結同仁,聽從命令就好。”
馬明輝自然知道這些家夥跟着自己,多半是看在每個月多出的那近一千工資的份上。
“馬部長請放心,這些我們一定能夠做到!”
“對——請收下我們吧!”
“好,看你們态度這麽誠懇,我就暫且答應你們——不過在正式成爲我的手下之前,你們必須經過考驗才行,現在你們先聽我的命令,立即回到你們司機的崗位上去。”
“是!”衆人聽得馬明輝鄭重表态,又齊齊向他行了一個禮,這才陸續出了辦公室。
“你們也回到自己工作崗位上去!隻要老子不裁你們,誰也沒資格将你們趕走!”望着還圍在身邊的一幫安保部員工,馬明輝又下了命令。
衆安保聽得這話,無不感到振奮人心,也齊齊回答了一個是字,然後迅速換上安保服去各樓層巡視了。
等這些家夥一走,鄭超和肖文也将義新社的十幾個小混子趕出了馬明輝辦公室。
關上房門,鄭超就拉着馬明輝站到窗戶邊禀報道,“老大,看到沒有,對面超市外那個擦鞋匠,在那裏蹲了兩三個小時了,狗日的也不擦鞋,就隻顧着往這邊大門口看!還有超市旁邊那個網吧裏,兩個小時前也進去了三個陌生男人,聽說這三個家夥就坐在裏面聽歌,假裝聊扣扣,實際上他們的目光也注視着玻璃門外面,而那個玻璃門,正對春晖公司的大門。”
“明白,這些人就是來打探老子行蹤的吧?!你們還注意到如家賓館外那輛黑色的商務轎車沒有?”馬明輝一點頭,随即又指了指不遠處那個黑色的小點。
鄭超搖搖頭道,“太遠了,看不清!”
“呵呵,我這裏有望遠鏡!”馬明輝邊說邊從上鎖的抽屜裏拿了一個微型望遠鏡出來。
鄭超拿着望遠鏡看了一陣卻撇嘴道,“車裏沒人,看不出有什麽特别啊!”
“你當然看不出有什麽特别,不過老子卻查到這輛車是南江順輝貿易公司的!”
“那不是挂的東海牌照的麽?”鄭超納悶道。
“我能說那是個套牌嗎?娘的!那個順輝貿易公司的企業法人就是牛京!”馬明輝又道。
“是黑牛啊?”肖文随即沉聲問道。
“很顯然是他的人!這些混球在這附近一定是暗中來監視,打探老子行蹤的。”
“看來黑牛這小子準備動手了!老大,咱們幹脆來個先發制人吧?娘的,要在這裏都逮不住那條死牛,我鄭超也不敢在江湖上再混下去了!”鄭超立即表态道。
“對——先發制人!這次不能再讓黑牛步步爲先了。”馬明輝陰笑着一點頭,立即對鄭超命令道,“去,先收拾那個假裝賣鞋的!接着再收拾網吧裏那三個家夥!我倒要看看黑牛今天究竟派了多少人到這裏來打探老子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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