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下五除二将桌上的飯菜解決後,曾強就拿着鑰匙去了禾田大廈,當他小心翼翼地找到68号儲物櫃,取出那個方形的紙盒子時,竟從裏面發現了一把六四手槍,以及一張照片,照片的背面用紅色的水彩筆寫着三個字教訓他!
“媽的,居然是他!”
曾強看着照片上那人的大頭照,兩眼瞬間呆滞
馬明輝跟着唐嫣一起将老宋和胖司機送進了警局,再吃了午飯從餐館裏出來,已經是下午三點的光景。
從停車場坐車出來,馬明輝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神色匆匆地朝東海大酒店走去,目光不禁在她身上停留了好半天。
“難得今天下午有空閑時間,我一會兒去做個spa,你準備繼續回公司上班嗎?要不要我送你過去?”心中已經做好了決定,唐嫣很是隐晦地下起了逐客令,此時她似乎一點兒也不願意跟馬明輝多待。
“你去吧——咱們改天約!”
馬明輝是個明白人,自然聽出了唐嫣那話的言外之意,所以也不多言,推開車門就摸出一支煙點燃,一臉悠然地朝東海大酒店的方向走去。
東海大酒店,18f,1808号豪華包房的房門緊閉着,兩個穿着襯衣,黑色西褲的保镖卻筆直地站在房門口。
随着電梯門“叮咚”一聲脆響,臉色蒼白的歐陽菁菁緩緩從電梯口走了出來;這妞今天化着淡妝,穿着雪白色的v領t恤和一條淺
藍色的牛仔褲,挎着一個米白色的真皮手包,遠遠看去清新而又淡雅,給人一種冰清玉潔,清水出芙蓉的美感。
與以前出現在電視畫面裏完全不同的是,歐大美女今天沒有帶話筒,更沒有帶攝影師,她到這個酒店,顯然不是來工作的。
“請問廖少在這裏面嗎?”
埋着頭一直走到了1808号房門外,歐陽菁菁才将目光投到房門右手邊那個保镖身上。
“等你多時了,你怎麽現在下來?”
說這話的,是花花大少廖嘉豪的貼身保镖阿财,也就是歐陽菁菁問話之人。
“歐陽記者業務繁忙,不能責怪她啊!”
見阿财一臉嚴肅的樣子,站在房門左手邊的阿發不由得就是一陣調笑。
歐陽菁菁也不多言,隻擡起右手,輕輕地扣了三下房門。
阿發跟着扯起嗓門吆喝道,“廖少,歐大美女來了!”
“媽的,怎麽現在才來?”半分鍾後,房門緩緩打開,光着上半身,隻穿着一條灰色四角短褲的廖嘉豪一臉慵懶地斜了歐陽菁菁一眼。
“對不起廖少,我才下班——”
歐陽菁菁實在找不到搪塞的理由了,就隻好找了這麽一個借口來忽悠廖嘉豪。
廖嘉豪顯然不信她的話,不過他急着想拱了這妞,于是一伸手就将将歐陽菁菁拉進了包房内,“哐當”一下關上了房門。
“廖少——請——請自重!”
一進了門後,廖嘉豪就直接将歐陽菁菁往兩米寬的豪華大床上推去。
“呵呵——到了這裏你跟我談自重?你還真會裝啊!”
廖嘉豪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一下兩個手腕,猴急地走到歐陽菁菁身邊,用右手勾起她的下巴銀銀笑道,“看你今天的打扮,還真像一個淑女啊!不過你沒聽說過,‘每個紳士都是有耐心的色狼,而每個淑女都是掩飾得很深的蕩婦’嗎?”
“廖少——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歐陽菁菁被廖嘉豪那色狼一樣的目光深深刺痛,于是擺脫他的魔爪,條件反射性地往電視機櫃邊閃去。
“行啊,既然你不是那種人,那你就趕緊滾蛋吧!”
廖嘉豪别了歐陽菁菁一眼,一時好像也沒那麽猴急了,隻見這小子往床上一跳,再平展展地往枕頭上一躺就下起了逐客令。
歐陽菁菁想起今天來這裏的目的,愣了半天,不得不鼓起勇氣站到床邊,像可憐的哈巴狗一樣沖廖嘉豪搖尾乞憐道,“廖少,我爸爸的事情,還希望您和羅市長能夠幫忙。”
“你以爲幫忙就是一個‘請’字就可以解決問題的嗎?”
廖嘉豪一聲冷笑,跟着就拿遙控器将牆壁上的液晶電視打開了,此刻,他似乎對歐陽菁菁沒了一點兒興趣。
歐陽菁菁自然知道這混球心裏想的是什麽,不過在這混球沒有幫他辦好事情之前,她肯定是不會投懷送抱的,于是就低着頭,陪着笑,低聲下氣地說道,“隻要廖少能找人把我爸爸從監獄裏放出來,我一定會滿足廖少所有的要求。”
原來,歐陽菁菁的父親歐陽雄飛在做街道辦公主任時,因爲違法犯紀,于昨天下午被上面的人送進了東海看守所,歐陽菁菁輾
轉打聽到這個廖嘉豪頗有政治手段,而且他的幹爹就是市長羅懷禮,于是就冒着巨大的風險,隻身來到東海大酒店求他幫忙;其實,至從接到了廖嘉豪的電話,讓自己來這裏“密談”,歐陽菁菁就已經猜測到她所要面對的是什麽,隻是她認爲這個世界還
很美好,她認爲廖大公子還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惡心——然而現實看來,還是她想得太過天真了。
“歐大美女,虧你還在電視台工作,見多識廣,你卻怎麽不明白買東西要先給了錢再能拿走貨的道理?見你見過哪個商店是等你
用完了他們的産品,再等你回去付錢的啊!”
“我——”
平時一副伶俐利齒,到了現在,歐陽菁菁是真的感到理屈詞窮了。
“你不想做這筆買賣就趕緊滾蛋吧,順便把今天的房錢付了!媽的,浪費老子時間!”
欲擒故縱的道理,廖嘉豪是懂的,而且把它運用到了極緻,因此這小子很快又擺出了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房錢我可以給——不過廖少,你隻有幫忙把我父親從監獄裏放出來,我才會答應你的要求!”
人活着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啊,歐陽菁菁忽然想到自己還認識其他一些官場上的人物啊,說不定找他們還能幫上一點兒忙,所以面對廖嘉豪的無恥要求,這妞瞬間就有了要走的沖動。
廖嘉豪見這妞下定了決心,才意識到自己的法子不靈了,趕緊從床上跳下來,拉住歐陽菁菁的右手使勁一拽,直接将她推到床
上道,“媽的,既然來了這裏,不先交點兒學費怎麽能行呢?”
“你要幹什麽——廖少你再這樣無理我就叫了!”
歐陽菁菁見廖嘉豪獸x大發,趕緊掙紮着從床上爬起,然而她還沒有跳下床,廖嘉豪就一個惡狗撲屎朝她身上壓去了。
“啊——救命啊——”
“哈哈,叫吧,你今天就是叫破了喉嚨也沒人救得了你!”
聞着歐陽菁菁身上散發出的郁郁芳香,廖嘉豪就瘋狂地撕扯起了她身上的衣褲。
“畜生——禽獸——”
頃刻之間,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無助的小羔羊眼裏流了出來。
“媽的,究竟是廖少的動作太大了,還是這包房一點兒都不隔音啊?”
聽得房間内的呼叫聲和淫笑聲,将一支耳朵貼在房門上的阿發不由得就撇了撇嘴。
阿财似乎沒聽見他的說話聲,隻看着迎面而來的沖他詭笑的一個男子不住打顫。
“你們廖少是不是又在裏面欺負良家婦女了?你們這兩個助纣爲虐的家夥,究竟是躺在門邊裝死,還是讓我把你們打個半死!”
詭笑的男子說完這句話,就陰笑着甩了甩雙手,動了動雙腳。
“啊——是你——馬——馬明輝!”
聽得詭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阿發才緩緩回過頭來,碰巧看到馬明輝那一臉陰森森的笑容,這小子瞬間就吓得魂不附體了。
“嗯,不錯,就是我!好久不見,分外想念啊!”
“去你媽的!”
如果要想在沒有勝算的情況下打倒對方,最明智的選擇就是先下手爲強!于是阿财大罵一聲後,揮起拳頭就朝馬明輝的面門砸
去,馬明輝身形一閃,快速出招,手腳并用,一陣乒乒乓乓之聲後,阿發和阿财兩人都咧着嘴,一聲不吭地倒在了包房門口。
房間内,已經隐隐約約傳來了歐陽菁菁的啜泣聲。
馬明輝意識到再慢條斯理的開門的話,這小妞可能就貞潔不保了,于是毫不猶豫地擡腿一個猛踹,“哐當”一聲,包房門應聲而開。
廖嘉豪本來都已經快脫光自己的褲子,準備趴在歐陽菁菁身上大展神威了,可吃了這一吓後,他渾身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哆嗦。
“你——又是你!”
看到兩個保镖倒在門口,馬明輝迅速将他們拖進屋後關上房門,再陰笑着朝自己走來,廖嘉豪頓時吓得肝膽俱裂,于是從歐陽
菁菁身上跳下來後,這小子趕緊朝窗戶邊跑去。
馬明輝看着這小子赤果的背影不由得就放肆大笑道,“我不相信你還敢從十八樓跳下去!”
“啊——嗚嗚——”
推開窗戶往下瞟了一眼,廖嘉豪才意識到馬明輝說的問題很嚴重,這小子不由得又哭起了臉。
歐陽菁菁還沒看清來人的臉蛋,此刻她隻知道自己出盡了洋相,于是一邊流淚一邊去抓剛剛被廖嘉豪撕扯下的衣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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