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把我的手機号設置了黑名單?
陸雪琪懷着一臉的失落從衛生間走了出來,這才失魂落魄地往床上躺去
淩晨五點多的時候,雷軍開着一輛suv,載着三個疲倦而又不失美麗的小妞到了東海人民醫院。
葉傾城按照馬明輝先前給她發的定位,找到了icu病房外,當她看到迎接她的居然是阿洛時,不禁臉色大驚道,“阿洛,怎麽是你?你出獄了?”
“嗯——是輝哥想辦法将我從裏面撈出來的。”
阿洛微笑着點點頭,随後沖面前幾人一一打了招呼。
葉傾城也跟着點點頭道,“他答應過我的事情終究還是做到了,而且還這麽快!”
“嫂子,輝哥辦事,你放一百個心!”
雷軍陰笑着又拍了一通馬明輝的馬屁。
葉傾城也不多言,隻關切地詢問起了李思思的傷情。
就在這時,肖文帶着四五個精神抖擻的小青年趕來了,這小子跟雷軍他們打了一聲招呼後,就直咧咧地對阿洛說道,“洛哥,老大讓我們早點兒過來換你休息,你趕緊下班吧。”
“還是讓我和蘇雅來吧,你們幾個大男人照顧一個沒有結婚的女孩子,好像也不太好。”葉傾城柳眉一豎,沉聲而道。
“嘿嘿,那你們留一個美女就可以了。”肖文笑着說道。
“讓我留下吧!”一直沒有說話的顧小曼忽然自告奮勇地舉起了一手。
葉傾城和蘇雅同時說道,“你的傷都還沒有好!”
“不礙事了!我已經完好如初了!”顧小曼說着就挺直了胸,并強勢地活動了一下手腕;結果還沒動得幾下,她的臉上就閃過了一絲痛苦之情。
顯然,槍傷并不是那麽容易好的。
雷軍不由得憐惜地說道,“行了小曼,你就别逞強了!就算再沒人,我們也不會讓你留下來照顧病人啊。”
“嗯,我同意!還是我留下來吧,其餘的人都早點兒回去休息。”
葉傾城一開口,衆人竟再也争執不過了,隻好紛紛撤票
馬明輝出了人民醫院後,夜色已經很深了,他也不好再甩火腿回家,于是打了一輛出租車,匆匆回到五裏梁的小屋裏躺了幾個小時。
天色漸漸大亮,新的一天又拉開了帷幕。
鄭超早早就打來電話報告道,“老大,廖嘉豪那小子好像得了什麽風聲,帶着他的兩個狗腿子保镖跑到首都去了!要不要我帶人去首都把那小子抓回來?”
“你以爲首都還是東海嗎?行了,别瞎折騰了!多派幾個人去東海大酒店外面給我守着。”雖然表面上裝得不喜歡陸雪琪,但是内心裏,馬明輝還是時刻挂念着她的安危。
“嘿嘿,老大,你是讓我去保護那位國際巨星吧?你放心,我懂的!昨晚我就丢了幾個小弟在那裏。”
“你小子倒是越來越聰明了啊!這件事情,知道的人最好不要太多;對了,醫院那邊你派人去了沒有?”
“去了,五點半的時候,我就派蚊子帶人過去換班了。”鄭超如實回道。
“嗯,很好。”
得到鄭超的滿意答複後,馬明輝也起床洗漱了一番,然後吃了老媽留下的稀飯加白面饅頭,又去了人民醫院一趟。
到了icu大廳外,馬明輝才發現葉傾城也回來了!
幾天不見這妞了,雖然還是那麽漂亮動人,不過因爲沒有休息好的緣故,她臉上的兩個黑眼圈卻十分明顯。
“你來了?”
見馬明輝迎面走來,葉傾城也快速從長椅上站了起來,一夜坐車和守夜的疲勞,讓這妞忍不住就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呵欠。
肖文見馬明輝前來,跟着也帶着那四五個小弟向他打了一聲招呼,然而他們卻都沒有圍到兩人身邊,因爲他們都知道兩人的關系,并不想站在旁邊當電燈泡。
“你瘦了!”
看着葉傾城那一臉憔悴的樣子,馬明輝忍不住就揚起一手,捋了一下她額前的幾絲發髻。
“沒事!”
此時,家屬等候大廳内已經來了許多準備探望病人的家屬,葉傾城當衆被馬明輝撩撥,還感到很不好意思,一雙略顯疲憊的倩臉蛋當即就漲得通紅。
“我聽阿洛說這是一起人爲的交通事故,你查出背後的主謀是誰了沒有?這個王八蛋,怎麽會對思思下這樣的狠手?”
頓了一頓,葉傾城又厲聲問起了馬明輝。
馬明輝皺眉搖搖頭道,“這件事情我還在查,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昨天上午的時候,李經理就約我晚上去咖啡廳見面,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沒想到下午就出了這事。”
“你昨天沒去上班嗎?她怎麽沒當面告訴你?”葉傾城愕然道。
“當然去上了!盡管你那個姑姑千方百計要開除我,可我是那麽好開除的嗎?”
“那思思爲什麽不當面告訴你那件重要的事情?”葉傾城再次追問。不得不說,這妞的反應還是挺快的。
馬明輝道,“她擔心隔牆有耳,所以才特意約我晚上去咖啡廳談事,如此說來,她要說的一定是公司裏的事情。”
“那這麽說,制造這起車禍的,還是公司的人?”葉傾城腦子一轉,很快又得出了這個結論。
馬明輝點點頭,“沒錯!她昨天難道沒給你打過電話嗎?”
“打了好幾個,可是我都沒有接到,等我再給她打過去的時候,手機就關機了!”葉傾城又道。
“估計那個時候她已經出事被送往了醫院吧!”
“真是可惡!如果被老娘知道了她是誰,我一定會将她碎屍萬段!”聽及此,葉傾城又咬了咬牙。
馬明輝看着這妞臉上的神情,又關切地說道,“行了,這件事你不用操心,我一定會還思思一個公道的!你這幾天沒有睡好,趕緊回去休息一下吧。”
“哎——公司裏一大堆焦頭爛額的事情,你讓我怎麽睡得着?聽說昨天銷售部的李旺将葉董挾持了?”
“你的消息倒是挺靈通的!”
馬明輝一聲冷笑,顯然已經猜到葉詠儀打了小報告,而且還沒少在葉傾城那裏說他不少壞話。
就在這個時候,馬明輝褲兜裏的手機忽然急促地震動了起來,本以爲這電話是鄭超或雷軍打來的,沒想到拿起來一看,卻是董事長辦公室的座機打來的!葉詠儀那老女人打電話找自己?這可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啊!
“馬部長,你現在在哪兒?爲什麽到現在這個點了還不來上班?”
果然,馬明輝剛用手指劃開了接聽鍵,聽筒裏就傳來了老女人葉詠儀的急切之聲。
“現在也不過早上八點十五分嘛,葉董,離正式上班還有十五分鍾時間啊,你急什麽?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啊!”
“你——你怎麽說話的?”
電話裏,葉詠儀還在咆哮,馬明輝身邊,葉傾城卻已經掩着嘴巴在一旁偷笑了,她現在似乎終于明白,爲什麽她不在東海的這幾天日子裏,姑姑會每天打兩三次電話來告馬明輝的狀了,原來這小子嘴巴一直就這麽損人啊!
“我一直就是這麽說話的啊,葉董又不是現在才知道!”
一旁,馬明輝拿着手機繼續慢條斯理地跟葉詠儀說着話。
另一邊,葉詠儀看着站在辦公室裏的幾個氣場威嚴的男子,氣得暴跳如雷道,“我不管你現在在哪裏,你最好趕緊到公司來,不然這次葉傾城也救不了你!”
說完,這個老女人就挂斷了電話,然後一臉堆笑地對坐在他對面的一個黑着雷公臉的老者說道,“你們看看,這個混蛋一向就無法無天,你們這次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照你這麽一說,這個馬明輝一直就很嚣張了?”
老者一直闆着臉,在他身後,赫然還站在兩個神态威嚴,氣勢非凡的殺馬特男子,而他的左右兩邊,則分别站着東海市市長羅懷禮,東海公安局局長夏衛國,以及司徒強的老子司徒弘毅。
葉詠儀見到這幾人闖進自己辦公室的刹那,就知道這個走在最前面的老者身份不一般,于是滿臉堆笑地請他坐下後,就讓孫澤和老刀兩人端茶遞水。
等這老者一發話,葉詠儀立馬又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老者面前,然後眼指穿着制服的夏衛國說道,“沒錯,這個馬明輝不僅嚣張跋扈,還在外面亂惹是非,混黑社會,相信這位首長都聽過他的名字。”
“混黑社會?怪不得會無法無天了!”
老者嘴一撇,又問葉詠儀,“既然他這麽多劣迹,那你們爲什麽不把他開除了?”
“老先生有所不知,我已經将他開除三次了,可這家夥居然說他隻跟總經理簽訂了勞務雇傭合同,完全沒将我的開除令當回事。”葉詠儀很是委屈地說了一句。
老者則似笑非笑地問,“哦——這麽說,你們公司的總經理,居然比董事長的職位還高了?”
“這倒不是,主要是那小子太嚣張跋扈了,我們都拿他沒有辦法,隻有總經理能鎮住他!”孫澤看出這個老者似乎跟馬明輝有仇,于是又上前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通壞話。
老者聽後不禁擡起頭問一旁的夏衛國,“這個馬明輝居然幹了這麽多壞事,你們爲什麽沒把他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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