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老刀趁機當起了和事佬,快速地朝衆人揮了揮手。
兩個殺馬特見對方人多勢衆,此刻也不方便出手。
司徒弘毅見對方忽然帶來了十幾号身強力壯的年輕小夥,趕緊站到了羅懷禮身後。
陳敏聽得馬明輝下令,也隻好放下手中的甩棍,默默地跟着一幫人站到了一邊。
司徒雷鳴此時才意識到這個馬明輝很不簡單,不過他今天并沒有打算放過他的意思,于是猛然從身上把出一支小巧的手槍吓唬道,“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目無王法?!”
“老先生,你以爲自己拿了一把手槍就是正義的執法者了嗎?那你跟我說說什麽是王法?”
仿佛已經看出了司徒雷鳴的身份,所以此刻馬明輝跟他說話還有些客氣。
怎奈司徒雷鳴就是不識趣,冷然笑道,“我縱橫沙場幾十年,不說建功無數,至少也是爲國家立下過汗馬功勞的!所以我都不能代表正義的執法者了,那又還有誰能代表呢?”
“這位老先生是南部戰區的前xx,現在雖然退居二線了,但你小子還是要對他客氣點兒才行啊!”夏衛國以爲馬明輝還不明事理,趕緊冒着風險,将嘴湊到他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馬明輝将頭一側,也輕聲而道,“如果你知道這老頭兒的孫子昨晚差點兒迷x了你的親生女兒,你還會讓我對他客氣嗎?”
“你說的是真的?”
夏衛國聽得這話,瞬間就像被萬箭穿心一樣的難受。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馬明輝沉聲一說,夏衛國瞬間啞口無言,跟着就面色木讷地退到了一邊去,而他的兩支手,卻暗地裏捏緊了拳頭。
司徒雷鳴似乎沒注意到夏衛國臉色的變化,隻揚了揚右手的手槍,沉聲問馬明輝道,“馬小子,你現在說說,我這支槍究竟能不能代表王法?”
“這就要看持槍的人代表的是正義還是邪惡了?如果代表的是正義,那麽它自然也能代表王法;如果代表的是邪惡,那它就是爲虎作伥了!”面對黑洞洞的槍口,馬明輝竟大義凜然,視死如歸。
夏衛國以及那幫安保員看了,心下都生出了一股敬佩之意,而羅懷禮,葉詠儀之人卻在心中嗤笑這小子到了這個時刻還嘴硬,真是自己給自己撅墳墓。
“你說誰爲虎作伥了?”
司徒弘毅聽到了馬明輝的話裏帶了許多諷刺的成分,于是又壯着膽子從羅懷禮身後冒出頭來沖馬明輝怒喝了一聲。
此時,兩個殺馬特男子已經站到了司徒雷鳴一左一右,時刻保護起他的安全來了。
“誰不分好壞,助纣爲虐就是爲虎作伥!”馬明輝又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
司徒雷鳴冷冷笑道,“等于說你故意傷人,私設刑堂還有理了?”
“故意傷人?私設刑堂?”
馬明輝故意瞪大了眼睛望着司徒雷鳴,冷然一笑又裝腔作勢地問道,“不知老先生這話從何說起?”
“哼,幹了壞事還不敢承認!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
司徒弘毅一聲冷哼,跟着說道,“姓馬的,老子友情提示一下,老子叫司徒弘毅,站在你面前的這位老先生,是德高望重的司徒xx,我想你現在應該知道我們到這裏來找你的目地了吧?”
“哦——我明白了,你們是司徒強的芭比和爺比!”
衆人萬萬沒有料到,到了這個時刻,馬明輝還跟開起了玩笑。
“噗——”
幾個安保員沒忍住,當場掩着嘴巴笑了起來。
人事經理王婷早聽到了隔壁辦公室吵吵嚷嚷的情景,于是放下手中的活計就跑出了辦公室,當她看到馬明輝被一夥有頭有腦的人圍攻後,不禁搖頭咂舌道哎,這幾天還真是一個多事之秋啊!但願這個馬部長能解決掉眼前的麻煩吧。
一聲聲感歎後,站在不遠處的王婷悄悄摸出手機,将現場的情景偷偷地記錄了下來。
司徒雷鳴見馬明輝擺出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不禁又揚了揚手槍,沉聲喝道,“你給我嚴肅點兒!我問你,西城派出所民警司徒強同志是不是被你派人打傷了的?!”
“如果你想得到這個問題的确确答案,我請你将司徒強前面的前綴西城派出所民警,以及後面那兩個‘同志’去掉,或許我還有興趣回答你。”
面對司徒雷鳴的強勢,馬明輝依然保持了一副不卑不亢的姿态,那兩個殺馬特保镖看了,心中都暗生出了一股佩服之情。
“給我一個理由!”
司徒雷鳴已經想發飙了,不過看着這麽多雙眼睛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他還是竭力壓住了心中的怒火。
“因爲他不配!”
聲音依然是不卑不亢,且是不徐不疾,一字一頓地從馬明輝口裏說了出來。
衆安保看到司徒雷鳴臉上猙獰的表情,兀自都爲馬明輝捏了一把冷汗;夏衛國更是全身緊張,精神高度集中的注視着司徒雷鳴的舉動,深怕這老家夥一不高興就把馬明輝這小子給斃了似的。
“哈哈!”
司徒雷鳴仰頭一聲冷笑,忽然将手槍頂到馬明輝的額頭道,“他不配——難道你還配嗎?”
“老爺子千萬别激動!”
“老爺子咱有話好好說!”
羅懷禮和夏衛國兩人見了這劍撥弩張的陣勢,趕緊上前勸和,司徒雷明卻沒聽見一般,依然我形我素地保持着舉槍的姿勢。
葉詠儀和司徒弘毅一夥人見了,心下又是一陣竊喜。
而那幫安保員更是激動的一聲大叫,“馬部長!”
“兄弟們放心,這位司徒老先生的槍膛裏還沒有裝子彈!”
馬明輝面對這局勢,依然還是談笑風生的!
别的不說,就他這從容不迫的氣勢,都可以秒殺好多人,然後吸引多少粉絲!
“原來沒有子彈啊?”
“馬部長是怎麽看出來的?”
衆安保聽了馬明輝的話後,這才嘗嘗舒了一口氣,站在一邊小聲議論開了。
司徒雷鳴卻沉聲冷笑道,“年輕人,你是不是太過自信了些?你憑什麽說我的手槍裏沒有子彈?”
“還需要理由嗎?你那慌亂的眼神早就将你的内心出賣了!再者,我以前也玩過勃朗甯1911的,知道這槍裝一顆子彈的重量是多少,裝七顆子彈的重量又是多少。”馬明輝又自信滿滿地笑道。
這小子居然識得這手槍的型号!而且還知道它一個彈夾的裝彈量!看來是完全吓唬不住他的了!
司徒雷鳴聽馬明輝如此一說,不得不灰溜溜地收起手槍道,“别以爲我身上沒有子彈,我隻是不想跟你計較而已。”
“這一點我完全相信。”
馬明輝陰笑着點點頭。
司徒弘毅似乎有些不耐煩了,瞪着這小子又道,“快說,司徒強是不是被你打傷了的?”
“你是在質問我,還是在向我請教啊?”
“你——”
如果眼睛可以殺人,司徒弘毅已經将馬明輝殺了千百遍了。
“把他給我帶走!”
司徒雷鳴似乎也沉不住氣了,臉色一沉,立即就對兩個殺馬特喝令了一聲。
這時,一些安保員就沉不住氣了,紛紛大嚷道,“你們憑什麽要帶走我們的馬部長?”
“他究竟犯了什麽罪?你們又是什麽人,憑什麽抓他?”
“哼,就憑他故意傷人,私設刑堂,任意一點兒,我都可以讓他在監獄裏蹲上十七八年!”仿佛爲了坐實馬明輝的罪惡,司徒雷鳴又沖衆人一聲怒喝。
衆安保聽了這話,瞬間就有些啞口無言了。
馬明輝這時也開始爲自己辯白道,“我派人傷了司徒強不假,不過你們爲什麽不問問我爲什麽要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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