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太隻覺得手臂一麻,右手的國産智能機“bang!”地一下就摔在了地上。
不得不說,馬明輝這小子的手法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仿佛任何東西到了他手裏再扔出去擊打目标的話,他都可以做到百發百中!
“哎呀——我的天啊!這可是我兒子回來才給我買的新手機啊!”
劉老太見手機落地,感覺心都碎了一般,幾顆熱淚就要從眼眶滾落了。
“大媽,我幫你撿,你站着别動。”
馬明輝見這老太就要彎腰将手機撿起,趕緊快步上前,一把抓起地上的手機瞄了幾眼,屏幕已經碎裂,最重要的是黑屏了!沒
想到這一摔直接将手機摔壞了,這個做法雖然殘忍了一點兒,但阻止了老太給劉一刀打電話,算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馬明輝心裏還算滿意。
“還是好的嗎?”
劉老太見馬明輝拿着手機看了半天,卻一直不說話,心下更加忐忑不安了。
“壞了!”
馬明輝故意沉起了臉。
劉老太聽說壞了,忍不住擦了一下眼角,哀聲歎氣地接過手機道,“哎,我兒給我買回來,我還沒用到兩天,想不到就壞了!”
“剛才我本來想說給一刀哥打電話的,沒想到您老卻把手機摸出來了,看來這手機今天注定是有一劫啊!不過沒事兒,回頭我拿到城裏給您老換一個新的!”
馬明輝見老太一臉愁容,于心不忍,于是就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劉老太聽了這話,這才破涕爲笑,“壞了還能換新的嗎?”
“現在的新手機都是七天無理由退換,大媽,這一點兒你完全可以放心。”
爲了打消劉老太的顧慮,馬明輝又拿出自己的手機,裝模做樣地打電話道,“大媽,我給一刀哥打個電話,讓他今晚早點兒回來。”
“那好,那你打電話,我去廚房一趟。”
爲了招呼客人,劉老太進了廚房後,竟捉了一把菜刀,跑到雞圈去捉雞殺了;馬明輝看了竟是一陣滿滿地感動,一時也不知道
說什麽好了。
這時,雷軍從廁所一方走了出來,馬明輝趕緊将劉一刀的電話号碼說給了這小子,然後輕聲而道,“我在劉一刀的卧室裏找到了
一個煙頭,基本可以肯定他去過火鳳他們的宿營地;你趕緊去追蹤這個電話号碼,順便在村口隐蔽下來,我留在這裏,萬一那
小子一會兒從别的地方回來不走大路,我也好在這裏守株待兔。”
“好,我知道了,老大你小心一點兒。”
得到這個吩咐之後,雷軍迅速跑出了院子,馬明輝則幫着劉老太一起殺起了雞,順便跟她唠起了家常;這個可憐的老太婆至從
十年前老伴死了之後,就一個人帶着劉一刀過日子,母子倆在村子裏一直是相依爲命的;可前幾年兒子出外打工後,每天就是
她一個人在家裏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因此馬明輝今天買了禮物來看望她,陪着她一起殺雞,一起說話,這老太心裏别提
有多高興了。
話說塗建輝從翡翠華庭外搶走了裝有巨額現金的押運車後,這家夥迅速轟大了油門,将車子開上了人車稀少的二環路北路。
“老大,這種運鈔車肯定有gps定位系統,咱們最好是選個地方趕緊棄車吧?”
别看留一刀三十還沒出頭,可這小子已經在中東那邊混了四五年了,不僅戰鬥經驗豐富,腦子還特别好使;所以見到土匪哥開
車開得正起勁的時候,他就急急地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塗建輝能做另外三人的老大,顯然也不是等閑之輩,所以經過了留一刀的點撥之後,這小子迅速将押運車停到路邊。
後面跟上來的小東北見老大打雙閃停車了,估計他就是要轉移财産了,這小子也很聰明的将車子貼了上去,拿着沖鋒槍的快槍
手趁三人幹活之際,趕緊跳下車在路邊警戒起來。
此時四人都還戴着頭套,隻露出了兩個眼睛和一個出氣的鼻孔,也就不擔心過路人員和車輛将他們認出。
塗建輝提着兩串鑰匙,很快走到押運車的尾部,首先打開了車門,然後抱起一個鐵皮箱就往打開了中門的面包車裏扔,邊扔邊
對留一刀和小東北大叫,“趕緊搬箱子。搬八箱就可以了!一人分兩箱,動作快點兒!”
“老大,爲什麽不全部搬完啊?”小東北心口子厚,看到那十六個鐵皮箱子就有些眼饞。
塗建輝怒道,“媽的,全部搬完了,你那面包車裝得下嗎?别忘了還要往裏面坐人。”
“哦,是這個道理。”小東北感覺自讨沒趣,回了這一句後也不再多言了。
三個人六隻手,不到兩分鍾時間,就搬了八個箱子到面包車裏。
此時,不遠的天空已經響起了直升機的轟鳴聲。
警覺的塗建輝預感到情形不妙,趕緊大吼一聲“上車”,立馬鑽進了面包車裏。
小東北剛才就沒有将車子熄火,所以跳進駕駛室後,直接拉了手刹挂擋轟油門,這輛套牌的銀灰色面包車很快就像離弦之箭一
樣飛了出去。
左東雖然開着别克車一直在追擊這四個劫匪,不過考慮到這些家夥身上帶有重武器,所以他也不敢追得太緊;就因爲這個緣故
,漸漸地,這小子也将那兩輛車跟丢了。好在這小子頭腦靈活,記下了兩輛車的車牌号給曹正雄交差,不然他一号保镖的地位
可能很快就不保了。
按照事先的計劃,小東北很快就将套牌的面包車開到了二環路上的九州立交橋下的隧洞内,在這裏面,塗建輝和留一刀迅速将
面包車的車牌下了,換上了另一副早已準備好的套牌,這才下了二環路,駛上了一條小村公路。
直到這個時候,東海城内的所有實力才聯合行動起來,在市區和城郊的主要交通要道布下了天羅天網,伺機等待那四個劫匪的
自投羅網;很可惜的是,他們的動作還是慢了半拍啊!
銀色的面包車在鄉村公路上行駛了一段距離後,很快又駛上一條岔路,向着浪濤汩汩的燕兒河方向開去。
直到了一處茂盛的蘆葦蕩處,面包車在緩緩地停了下來。
看到後面根本就沒有人和車追來,四人如巨石一樣懸着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不過塗建輝這家夥的警惕性還是很高的,反偵查意識也很強,這家夥跳下面包車後,就拿起望遠鏡跑到蘆葦蕩裏足足向四面八
方望了五分鍾,确定真的安全後,這才重新跑回車邊,一臉興奮地向另外三人宣布道,“兄弟們,咱們這次的行動成功了!”
“老大萬歲!”
聽得這個消息,另外三個家夥這才摘下頭套,歡天喜地地擁抱了起來。
“快,趕緊打開箱子,看看箱子裏到底有多少錢。”
爲了避免夜長夢多,塗建輝很快拿出了從舒暢手裏搶過的那一長串鑰匙,取出一把匕首迅速割斷,給每人分了四把鑰匙,讓他們一一去試開箱子。
鐵皮箱很快被這四個瘋狂的家夥打開,沒想到八個箱子都被紅花花的票子,齊整整地給塞滿了。
塗建輝随便道出一個箱子裏的錢數起了紮數,整整五百紮,也就是說,一個箱子裏裝的是五百萬!爲了驗證這個數字,留一刀
又倒出了一個鐵皮箱裏的鈔票仔細地數了起來,還是五百紮!看來,每個箱子裝的都是五百萬,一個人兩個箱子的話,那麽他就可以分到一千萬了!
想起這個驚人的數字,四個瘋狂的家夥都咧嘴笑開了。
笑過之後,塗建輝又鄭重地交代道,“快,将錢全部裝進麻袋裏轉移——我警告你們,回家把分到的錢藏好之後,千萬不要急着拿出來用!”
“老大,這些又不是連号的新票子,在銀行系統裏都沒有記錄的,怕個毛啊?!”小東北對于塗建輝的警告感到很是不滿,這家
夥想的就是老子提着腦袋搞來的這些錢,爲什麽不能拿來用啊?搶這些的目的不就是拿來娛樂潇灑,讓自己和家人過上好日子的嗎?
“你特麽懂個屁啊!”塗建輝見小東北跟自己唱反調,簡直恨不得煽他兩巴掌。
留一刀則替土匪解釋道,“老大是讓你用少點兒,别一次性就搞出去成千上萬的,你要知道你平日裏拮據慣了,忽然成了暴發戶,肯定會引起别人懷疑的。”
“老子也就是這個意思!媽的,小東北,你這家夥性子最急,老子勸你最好出去打三個月工再回來用這錢,不然你娃可能還沒用到一百萬就被他給逮了。”
“嘿嘿——老大,我明白了。”小東北聽留一刀和塗建輝說得十分在理,就假裝傻笑地應承了下來。
塗建輝也不再多說了,用麻布口袋将自己的一千萬裝好後,就從蘆葦蕩裏推了一輛紅色的125摩托出來,在農村,摩托是最常
見的交通工具;很快,另外三個家夥也從蘆葦蕩裏推出了早就藏在裏面的摩托車,再匆匆地将裝了一千萬的兩麻袋錢綁在了車後座上。爲了不引起别人的主意,這些家夥故意在麻布帶上又綁了一層的蘆葦。
等這一切幹好了之後,他們又将用過的頭套,以及裝錢的鐵皮箱連同面包車一起推進了滾滾的燕兒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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