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明輝見韓向東一臉狼狽,不由得向他投去一個蔑視的眼神,跟着大手一揮,将巴掌聲壓下去又道,“下面咱們的重點是查這兩個匪徒。”
說着,馬明輝又将售樓中心外面的監控調出來,用指揮棒指着拿沖鋒槍的快槍手和拿手槍的塗建輝身上,“你們發現沒有,這兩
個混蛋,在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裏,就連續幹倒了六個經過正規訓練的保镖和兩個銀行的安保人員,這些人都死了吧?”
“死了!”聶兵鄭重地點了點頭道。
“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了這兩個混蛋肯定也是經過了槍彈訓練的!而且槍法還不賴!他們曾經的身份很可能就是獵人和軍人!”
馬明輝結合殺害寒冰的兇手對貓兒溝原始森林的路況和陷阱都比較熟悉這一點,又作出了一個大膽的推測。
這個推測很快引來了一些刑警的質疑,“你說是軍人我們還能相信,但說是獵人,恐怕有些牽強附會吧!”
“馬大哥猜得應該沒錯!這幾個匪徒在森林裏殺害了我們兩名戰友,将他們的屍體扔到了獵人挖的陷阱裏,而那個陷阱至少有幾
年的曆史了,一般人肯定是找不出來的,隻有那附近的獵人才會找到那裏!”火鳳不失時機地站起來解釋了一句。
衆人這才連連點頭,跟着也明白了爲什麽會有部隊上的人參加這次會議。
馬明輝跟着說道,“所以,我敢猜測,另外三名匪徒中的其中一人,很有可能就是住在貓兒溝原始森林附近的人,這個人要麽曾
經是獵人,要麽就是後來去當了兵,聶隊長,馬上調閱貓兒溝附近五十公裏内的人員信息,尤其是一個要注意這些人的外号中有沒有一個叫‘快槍手’或‘土匪’的!”
“分析得有道理啊!”
“是名副其實的刑偵專家。”
聶兵還沒有回答,台下的一幫幹警又小聲地議論開了。
馬明輝站在講台上則繼續說道,“根據匪徒的逃跑路線,你們在二環路上找到了他們遺棄的運鈔車,同時查到了那輛面包車并沒
有上高速,而是在二環路到燕兒河之間神秘失蹤了是吧?”
“嗯,是這樣的!”
夏衛國鄭重地點了點頭。
馬明輝結合劉一刀騎摩托車進村的情景又分析道,“這說明匪徒很有可能在事先準備好了交通工具,最終在逃跑的時候遺棄了面
包車,那麽他們又是換藏的什麽交通工具呢?摩托車肯定是他們最佳的逃跑工具!”
“爲什麽不能是汽車?”韓向東又冷嘲熱諷的問了一句。
馬明輝也不譏笑韓向東了,不徐不疾地回道,“汽車的目标太大,事後很容易查出來,而且這家夥竟然在搶錢,就說明他們手裏
頭很拮據,搞了一輛面包車來已經很不容易了,更别想再去找汽車了!”
“同意你的觀點!”夏衛國也了解到劉一刀是騎着一輛嘉陵125摩托逃跑的,隻是沒有大車将那個家夥拉回來,現在還落在劉家院子裏。
“所以現在尋找目标又可以增加一條,找家裏有摩托車的!”馬明輝又道。
“找到了,這裏有一個叫塗建輝的很符合這些特征,而且他有一個外号就叫‘土匪’,這小子的父親就是個老獵戶;四年前,在東
海中學讀高中的時候,捅傷了人,在公安局留了案底,因爲那次事件,那小子外出打工去了,我剛剛從出入境管理中心的數據庫裏查到了他幾天前的入境信息。”
“是不是從ylk過來的?”馬明輝又厲聲問道。
衆人都覺得吃驚他怎麽這麽肯定呢?
“沒錯!”
聶兵鄭重地點了點頭,衆人再次歎服馬明輝的本事與能力。
夏衛國立即發令道,“趕緊比對他與視頻中犯罪分子的體形!”
“局長,四年前他才十八歲,可能那時還在長身體啊!”聶兵質疑道。
林天劍道,“十八歲後百分之十的人應該不會再長高了!就從視頻資料比對他的身高吧!”
“有道理!”
衆人跟着點點頭。
夏衛國又命令道,“曾誠,趕緊點兵,準備抓人!”
然而,現場卻沒有響起曾誠的聲音,原來他還在劉家村附近的鄉醫院裏守着劉老太勒。
“局長,我帶人去抓那個土匪吧!”韓向東自告奮勇地舉了舉手,又問聶兵道,“聶隊長,把那個塗建輝家的詳細地址給我。”
“這件事還是聶隊長親自帶隊吧!向東,你帶人協助你們隊長。”夏衛國對韓向東不太放心,所以最終還是點了聶兵的将。
“是,堅決服從領導安排!”韓向東表面上答應得爽快,内心卻猶如有萬匹草泥馬奔騰。
“林書記,夏局長,比對成功,兩者身高一模一樣,基本可以肯定這個塗建輝參與了下午的搶劫案。”很快,聶兵也給出了确确的答案。
衆幹淨聽得這話,頓時就來了精神,于是紛紛向夏衛國和聶兵請戰。
“抓捕一個‘土匪’用不着這麽勞師動衆的,刑警隊的人跟我去就可以了!”聶兵将手提電腦的蓋子一盒,立即起身向夏衛國立軍令狀。
夏衛國很快點頭同意,然後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你們刑警隊現在可能最多隻有十個人可以調動,我馬上調一隊武警過來,十點四十你們準時出發,我在這裏等着你們凱旋的消息!”
“局長放心,我們保證完成任務!”
聶兵大手一揮,随即帶着七八名刑警隊員跑步下了樓,韓向東作爲刑警隊的副隊長,也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火鳳本來也想跟去抓捕那個“土匪”,好爲寒冰他們報仇的,怎奈馬明輝此時卻穩坐釣魚台了,她也不得不站在一旁持觀望态度。
夏衛國擔心四名匪徒再次合夥,也怕天黑聶兵他們不好抓人,又将求助的目光望向馬明輝道,“小馬同志,能不能麻煩你再幫一次忙?”
“你還不放心他們?”
馬明輝很是随性地對夏衛國笑笑。
夏衛國繃着臉,沉聲而道,“這些匪徒作惡多端,已經欠了十一條人命了,你讓我如何放心得下?隻有你親自出馬,我可能才安心一些。”
“局長,你真是太看得起我們老大了!”
雷軍說的是一句揶揄之話,火鳳卻聽進去了,随即微笑着對馬明輝豎了一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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