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想,還有什麽重要環節沒有交代的!想好了趕緊說出來!”
鄭超摸出一把彈簧刀,抖出鋒利的刀身,在劉一刀眼前晃了一晃又吓唬道。
劉一刀一陣吃癟,哭着臉想了半天,眼巴巴地望着馬明輝,“領導,能不能給支煙?”
“媽的,你小子要求倒是挺多的!”肖文揚起一巴掌就想揍人。
馬明輝一個眼神斥退下去,一把抓過駕駛台上的黃鶴樓就給劉一刀燃上了一支。
劉一刀皺着眉頭猛紮了兩口,兩眼一閃,跟着說道,“那個塗建輝最近好像交了一個女朋友,那女人以前天天給他打電話!你們要想找到他的話,說不定可以從這個女人這裏入手!”
“那女人叫什麽名字,哪裏人知道嗎?”鄭超又厲聲問道。
劉一刀斷然地搖了搖頭。
“軍子,查查這兩個手機号的通訊記錄。”講到這裏,馬明輝也想起了什麽似的,立即将自己的手機遞到雷軍眼前;原來屏幕上
顯示的是兩個手機号,都是塗建輝的,這還是馬明輝從塗建波的手機上搞來的。
“對了,那個女人的微信名好像叫芝芝!我一星期前在塗建輝手機上晃眼見到過!”劉一刀紮了一口煙,又吐了一句話出來。
雷軍邊敲鍵盤邊罵道,“媽的,你們在國外還玩微信?你想找打是吧?”
“我們的手機都是從國内帶出去的,當然能玩微信啊!老外是經常玩臉書,但是我們還是喜歡國貨一些,玩得最多的就是微信和
扣扣。”劉一刀急急解釋了一句,雷軍才沒有繼續罵下去,
這時,隻聽雷軍又叫道,“老大,第二個手機号确實在昨天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就沒有通信記錄了,不過第一個手機号在昨天下午七點多的時候還有一次通話記錄。”
“是不是他在ylk那邊常用的那個手機号啊?媽的這個土匪,騙我們把手機全扔了,他狗日的卻留了一個!”劉一刀一激動,兩眼竟閃出兩道兇光。
“沒錯,是那個手機号。”雷軍點點頭,又接着說道,“他最後一次聯絡的手機号,在兩個手機上同時出現過,這個手機号的主人是一個叫黎秀芝的女人,今年22歲。”
“那肯定就是他微信上的女友芝芝!”劉一刀一口咬定。
馬明輝也激動問道,“看看她手機上的登記地址。”
“地址不詳細,不過有個身份證号,但願這個身份證号是真的!”雷軍邊說邊用手提電腦打開了東海人口信息數據庫,還沒往鍵
盤上敲擊幾下,這小子就興奮地大叫道,“老大,這個身份證号碼是真的!”
說罷,這小子就将電腦屏擺到馬明輝面前讓他看了兩眼,地址欄裏顯示的是東海市經開區雙橋鎮戈家廟村二組28号;從那個叫
黎秀芝的女人預留在信息庫裏的大頭照來看,長得還頗有幾分姿色,塗建輝這個血氣方剛的家夥藏到她那裏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馬明輝看了點點頭,這時幾輛警車忽然呼嘯而至,聶兵和韓向東幾人快速從車上跳了下來;很顯然,他們也得到了消息,匆匆地趕來了。
“嫌犯在哪裏?趕緊交給我們!”
仿佛爲了顯示自己的威嚴似的,韓向東一下車就吆喝起來。
馬明輝看不慣那小子的德行,就低聲對劉一刀交代道,“要想讓老子幫你弄個死緩,上午去了刑警隊,先閉嘴啥話不說,等吃了
午飯,再将剛才你說的那些有用信息交代出來,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領導,我都聽您的!”劉一刀聽到韓向東的聲音,不由得往窗外望了一眼,發現這小子竟是一臉的嚣張,大概對他這種行爲也感到不瞞,所以他就老老實實地對馬明輝點了點頭。
“快點兒把罪犯交給我們!”
韓向東似乎已經把馬明輝坐的車認熟了,所以一下車後徑直就朝鄭超的福特車邊沖過來了。
“你一個副隊長瞎逼逼什麽?我們要交人也交給聶隊長啊!”
雷軍将筆記本電腦一合,推開車門就跳下汽車與韓向東針鋒相對起來。
韓向東攥緊拳頭似乎就要揍人,一旁的特警隊長曾誠慌忙将韓向東拉開道,“少說兩句吧,都是自己人!”
“誰特麽跟他們是自己人啊!一群二流子!”韓向東鄙夷地看了車内之人一眼。
鄭超和肖文聽得這話當即不樂意了,紛紛跳下汽車,指着這小子鼻子罵道,“媽的,有種你再罵一句!”
“你們想幹什麽?”
紀飛跟在聶兵身後,見鄭超和肖文氣勢洶洶地朝韓向東走去,這小子猛然間竟拔出了後腰的配槍。
“媽的,欺負我們沒槍是不是?”
雷軍見刑警隊的人居然拔槍相向,轉身就要從車内拿沖鋒槍出來。
聶兵趕緊沖兩撥人喝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麽?韓向東,究竟你是隊長還是我是隊長?”
“當然——當然是你!”
見一些人都嘲笑似的盯着自己,韓向東紅着臉說了一句後,趕緊埋下了腦袋。
聶兵趁機喝道,“既然是我,那你就聽我指揮,别在這裏當出頭鳥!”
“知道了!”
韓向東很是心不甘情不願地回了一句,聶兵這才拱手向雷軍和鄭超幾人道歉道,“對不起了諸位兄弟,是我管教無方,還望你們多多包涵。”
“算了,都是自己人!擡頭不見低頭見,老聶你要提人就趕緊提走吧,反正我們留着也沒什麽意思!幫你把他抓住,也算賣那夏
老頭一個面子了!”一直坐在車裏的馬明輝這時候才下了汽車;沒想到這小子剛走下來,神劍特戰隊的幾名隊員就威風凜凜地站
到了他的身後。那氣勢陡然一下就上升了不少,韓向東看到這場面,心裏又是一陣羨慕嫉妒恨啊。
“那我就代表夏局長謝謝你們了!”聶兵理解性地給馬明輝敬了一個禮,握了一下手後,就親自将劉一刀從福特車裏提了出來;劉一刀在上聶兵他們的警車之前還一臉乞求的望向馬明輝道,“領導,答應我的話一定别忘了啊!還有——跟我說聲對不起!”
“放心,我過幾天就來看你!你媽那裏也不用擔心,我會經常去看她。”馬明輝朝劉一刀點點頭,又一本正經地回了一句。
劉一刀聽這小子說還會經常去看他媽,姑且不論這話的真實性,但憑他這份心,都讓他感動得一塌糊塗,于是又深深地朝馬明輝鞠了一躬。
韓向東見了這情景,更是一陣無語。
就連火鳳也羨慕道,“馬大哥,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把這個混蛋教訓得服服帖帖的,請問您是怎麽做到的?!”
“簡答啊!用拳頭直接征服!”馬明輝揚起拳頭咧嘴一笑,韓向東他們已經氣呼呼地上了汽車。
曾誠帶着兩名特警戰士,也跟着聶兵的車隊回公安局了。
現場很快就隻剩下馬明輝和火鳳幾人。
看着劉一刀被人帶走,海棠不由得皺眉而道,“哎,這下要想給寒冰和冷鋒報仇就困難了!”
“沒有那個劉一刀,咱們照樣可以尋找土匪啊,不用那麽悲觀喪氣嘛!”雷軍見海棠這妞不僅長得漂亮,身材還很火辣,有心要泡了她,于是就一臉嬉笑地走到她身邊搭讪起來。
火鳳似乎聽出了雷軍話裏的言外之意,不由得興奮地問馬明輝道,“馬大哥,難道你們已經知道了土匪的下落?”
“算是吧!”
馬明輝點點頭,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道,“這裏說話晦氣,咱們還是換個地方說吧,你們想要抓那個土匪的話,跟着我們的車子走就可以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
火鳳一激動,竟給馬明輝來了一個大熊抱。
馬明輝一時還有些手足無措,鄭超和肖文那兩個家夥就已經哈哈哈地笑開了。
“笑什麽笑?沒見過啊,大驚小怪的!”
火鳳一陣臉紅後,趕緊鑽進了他們的吉普車裏。
馬明輝也趁機轉身上了鄭超的福特車。
雷軍本來還想跟海棠坐他們的吉普車的,怎奈海棠不幹,他才不得不上了鄭超的車。
“老大,咱們現在去哪裏?”
鄭超将車子掉了頭後就快速出了火葬場,馬明輝沉聲而道,“去戈家廟!”
“老大,真要去抓那個土匪啊?!你覺得他真的去了那個黎秀芝家裏?”對于馬明輝的這個雷霆之舉,雷軍感到還有些驚愕。
馬明輝點點頭,“不離十,那個土匪應該藏在那裏!所謂兵貴神速,要想抓他,就得抓緊每一分每一秒,不然讓他出了東海就不好找了!對了,軍子,趕緊查查那個黎秀芝家裏有什麽人。”
“查到了,她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很難回來一次,現在隻有她跟爺爺奶奶住在村子裏。”幾分鍾後,雷軍就給出了确确的答案。
馬明輝微微一笑,“這麽說來,那個土匪更有可能藏在她們家裏了!”
“老大,那個土匪不是搶了那些軍人的手槍和手雷嗎?咱們這麽幾個人,就一杆狙擊槍能對付得了嗎?”肖文望了一眼車内四人,很是擔憂地問道。
馬明輝揚了揚那把九二式手槍,呵呵笑道,“老子這個是什麽?難道是吃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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