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差點兒害老子染上梅毒,就一句對不起就行了嗎?給老子也從這裏跳下去!”
謝東升用兇狠的眼神掃了尹宏幾眼,如果眼睛可以殺人,那麽尹宏一定被他殺得遍體鱗傷。
“我跳,我馬上跳!”
尹宏會遊泳,所以這小子毫不猶豫地從樓頂邊緣往下面的遊泳池跳了下去。
“撲通!”
一聲巨響,伴随着巨大的水花響起。
謝東升見尹宏像落水狗一樣在遊泳池裏撲打起來,這才得意洋洋地笑開了,“阿東,你剛才想跟我說什麽?”
“謝少,您看那是什麽?”
對于謝東升的卑劣手段,阿東是敢怒不敢言啊,所以根本不敢爲尹宏和那名長發女子說話,而是迅速地将手和目光指在了不遠處那架無聲的無人機上。
“媽的,無人偵查機?!”
謝東升先是用肉眼看了一下,沒看清楚,很快他就抓過阿東手裏的望遠鏡看了一番,原本已經豁然開朗的心情一下子又不好了。
“謝少,咱們可能已經暴露了!趁警察沒有完成合圍之前,趕緊從村子北門撤退吧?!”
阿東的臉上略微有些焦急。
謝東升拿望遠鏡朝村子不遠處望了一番,并沒有看到厲兵秣馬的場面,于是一時興起,毫無頭腦地吩咐道,“給老子拿把無聲手槍來。”
“謝少您是準備擊落那架無人機嗎?”
阿東畢竟跟了謝東升幾年了,連着小子心裏想的什麽似乎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沒錯,老子就擊落這架無人機,看看對方會有什麽反應!你問那麽多逼話幹嘛,趕緊去拿槍!”
“是,我馬上去拿。”阿東知道謝東升的脾氣,也不敢再跟這小子墨迹了,當即打了一個電話,讓樓下的小弟送來了一把帶消音器的手槍。
别看謝東升這小子成天就知道吃喝玩樂,可他槍法還不賴,舉起手槍隻放了兩槍,就将百米開外的那個無人機給擊落了。
“bang”地一聲脆響。
無人機瞬間就從高空墜落下來,恰好就落在了剛給黎秀芝洗完頭,轉過身來準備進屋吃飯的塗建輝面前。
塗建輝拿起這個破碎的東西隻看了幾秒鍾,瞬間就明白這是什麽東西了,于是這小子使勁将它往地上一摔,擡起腳就狠狠地踩了起來。
“媽的,我的小蜜蜂啊,怎麽會在這個時候掉鏈子啊!塗建輝這個雜碎肯定知道咱們來了!”
随着電腦顯示屏上忽然出現的一片空白,雷軍立即大罵了起來。
火鳳直接從腰上取下沖鋒槍,急急對馬明輝說道,“馬大哥,趕緊行動吧,不然又讓那個塗建輝跑了!”
“好,軍子,你留下來狙擊,鄭超和肖文給我守在這裏;火鳳,讓你們的人上這輛車,你們那輛車太顯眼了!”事不宜遲,馬明輝也果斷下了命令。
鄭超和肖文本來還想跟着馬明輝一起沖鋒的,怎奈得到了留守堵路的命令,他們也不得不下車照辦。
雷軍則提着狙擊槍迅速尋找制高點去了,雪狼,海棠,杜鵑三人則跟着火鳳一起上了鄭超的那輛越野車。
馬明輝充當司機,迅速挂擋轟油門朝黎秀芝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媽的,怎麽才來一輛車?不合理啊!”
無人機被擊落後不到兩分鍾,一輛白色的越野車就風馳電掣的出現了謝東升的望遠鏡中。
“車裏的人會不會是先遣部隊?”
阿東也趕緊拿了一個望遠鏡來一看究竟。
“不對啊——”
“什麽不對?”阿東納悶道。
“如果真是警方有行動,‘水手’應該給咱們發回消息了啊!難道那個‘水手’被逮了?阿東,趕緊給‘水手’聯系一下!”謝東升拿着望
遠鏡,繼續目不轉睛地盯着那輛快速駛來的白色越野車,阿東則在一旁急急地打起了電話。
兩分鍾後,隻聽阿東輕聲回道,“謝少,水手說警方沒有針對咱們的行動,現在主要在全力偵辦發生在前天下午的那件特大搶劫案。”
“媽的,那這事兒就奇了怪了——先讓工廠的兄弟們停止工作吧,讓護衛隊的兄弟進入一級戰鬥狀态;另外,給那老家夥也說一聲,讓他現在别出去釣魚了!”
“是,我馬上打電話。”
就在阿東急急地給一幫人打電話的過程中,白色的越野車也飛速地駛進了村口。
“怎麽會是那個雜碎!”
當謝東升通過望遠鏡看清了駕駛室裏的那個男人的臉時,内心也惶惶地跳動了起來。
28号大院内。
塗建輝幾腳将無人機踩破了之後,迅速跑進堂屋裏背了一個背包出來,然後跳上摩托車就要往外跑;剛剛用毛巾擦幹頭上水汽
的黎秀芝見到塗建輝火急火燎地要離開,趕緊丢了毛巾伸開雙手擋在摩托車前問,“建輝哥,你這是要去哪兒啊?你說過的以後都要陪着我的,怎麽這麽快就走了啊?”
彼時,黎秀芝并不知道塗建輝搶了巨額現金後跑到她這裏是來躲難的,小姑娘還天真地以爲這小子是來陪她養病的勒!
“你那胃糜爛的毛病西醫不好治,我忽然想起城裏有一位出名的中醫,我去讓他給你拿點兒藥。”帶着一個女人跑路,雖然每天都可以被那東西滋潤,但卻容易暴露目标,所以塗建輝就想一個人逃跑。
“那我跟你一起去呗,正好我給他說說具體的病情。”無論塗建輝說什麽話,黎秀芝都百分百的相信,不得不說,戀愛中的姑娘都是沒有頭腦的。
“那行,你去把頭發吹幹吧,順便換身衣服,我在這裏等你!”
“那好,你等我!”黎秀芝見塗建輝忽然下車,将摩托車的支架放下,趕緊笑着往堂屋裏飛奔了。
不料,這妞前腳剛跑進屋子,就聽得身後傳來一陣隆隆的轟鳴聲,等她意識到上當了,轉過身來再往外看時,卻哪裏還有塗建輝和那輛摩托車的影子?
“嗚嗚嗚,塗建輝,你這個大騙子!你這是丢下我要往哪裏去啊?”黎秀芝很快就哭了起來,哭過之後更是找到自己的手機,瘋狂地給塗建輝打起了電話,然而聽筒裏卻一直傳來“您撥的用戶已關機”的聲音。
塗建輝估計村口已經圍了大批警察正等着他往口袋裏鑽,所以這小子出了黎秀芝家的院門後,就騎着摩托車沿着村裏縱橫交錯的道路往村子北門的方向逃竄了。
等馬明輝開着車子沖到黎秀芝家的院門口,哪裏還有塗建輝那小子的身影。
28号大院内,堂屋口,赫然還站在兩人說話之人。
“閨女,你這是在哭個啥啊?”黎秀芝的奶奶聽到抽泣聲後,就從一間小屋子裏走出來不斷安慰這個可憐的小姑娘。
黎秀芝掉着眼淚大哭道,“奶奶,建輝哥把我睡了不要我了!”
“啥?你們真睡了啊?哎——你這孩子,怎麽就不聽奶奶勸呢?我不是跟你說過,在他沒娶你正式過門之前,你不要把身子給他的嗎?”老太聽了這話心都碎了,老态龍鍾的臉上更是布滿了密布的烏雲。
“現在這個社會,你不提前跟别人睡睡,别人還以爲你有什麽毛病啊!”
黎秀芝這話雖然說得讓人哭笑不得,不過卻反映了這個社會的普遍诟病。
老太太聽了唉聲歎氣地點點頭,“好像是這個道理,哎,你們這個時代不同了,沒法跟我們以前比了!不過好孫女啊,他不要你
了還有别人要嘛,天下男人那麽多,難道你就要在他那一棵樹上跳死?”
就在老太太苦口婆心地勸說自家孫女時,一輛如風一樣飄來的汽車忽然停在了她家的院門口,幾個穿着迷彩衣,握着沖鋒槍的人很快從車子上跳下來往院子内沖。
黎秀芝和老太太見了這一幕情景都停止了講話,轉而用異常吃驚的眼神看着這幾個拿着家夥的不速之客。
“小妹妹别怕,我們是來找塗建輝的!他現在去哪裏了?”
火鳳見一樓外面的那輛紅色摩托車不見了,就趕緊問起了黎秀芝問題;另外幾名特戰隊員則不管三七二十一,握着沖鋒槍就往堂屋裏沖去。
老太太見了這陣狀還有些膽顫心驚,馬明輝又走上前來解釋道,“大媽别怕,我們是來逮罪犯的,不會傷害你們。”
“誰——誰是罪犯啊?”老太的心情還不能平靜,一臉納悶地望向馬明輝。
火鳳開口道,“就是你孫女的那個朋友塗建輝。”
“是那個混小子啊?!那就趕緊抓他!害我孫女哭成這樣!我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老太太很快就轉變了态度,黎秀芝卻哭着臉,連連搖頭道,“不可能,建輝哥絕對不可能是壞人,你們一定搞錯了?”
“小妹妹,這兩天看東海新聞沒有?前天下午發生在翡翠華庭的那件特大搶劫案就是你這朋友幹的!”火鳳又解釋了一聲。
這時,海棠和杜鵑來報,“樓上沒人!”
“樓下也沒人!也沒發現暗道!”雪狼跟着報告。
老太太趕緊用一手指着院門口說道,“他剛才騎着摩托車跑了,你們肯定在屋裏找不到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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