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這雜碎究竟做了什麽?”
看到熊珍珍那怒不可遏的樣子,冉鑫更是怒火中燒。
“我都不好意思說——惡心!那條裙子老娘就不要了,留給這個敗類去手y吧!咱們走!”
熊珍珍朝栾榮吐了一口吐沫,立即轉身去拉冉鑫。
不料這時,栾榮這家夥卻跟抽了風似的,忽然一下就跪在地上,抱住熊珍珍一腳就苦苦哀求道,“珍珍,我剛才錯了,求你看在
過去咱們恩愛的份上,你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我保證以後對你好,再也不打你罵你了!”
“呸——你不配說恩愛二字!”
熊珍珍看也不看栾榮一眼,冉鑫更是直接擡起一腳踹到栾榮身上,“不要臉的敗類,别惡心我們家珍珍了!”
“珍珍你别走啊!”
這時候,無論兩人怎麽罵,怎麽打,栾榮也不還手了,隻死死地抱住熊珍珍一腳不讓她離開。
“你給老子松不松手?”
見栾榮一直抓手不放,冉鑫二話不說,沖到廚房就找了一把菜刀出來。
栾榮吓得不輕,這才驚惶地松了抱住熊珍珍一腿的雙手。
“珍珍,你先出去,我跟這個敗類說兩句話!”
用手擦了一下還在流血的鼻子後,冉鑫直接将熊珍珍推出了門外。
熊珍珍擔心這小子一刀将栾榮給宰了,便将哀求的目光投向他道,“鑫哥,别爲了這個敗類铤而走險啊!殺了他,你不值得。”
“我明白,我給他點兒顔色瞧瞧就可以了,你放心吧,我辦事有分寸的!你在校門口等我,我馬上下來。”說完,冉鑫又輕輕地
推了一下熊珍珍,熊珍珍聽到這小子的表态後,這才慢慢地朝樓下走去,邊走邊頭來殷切的眼神,“那我在東門等你,你來快點兒啊!”
“好!”
冉鑫擺擺手,目送着熊珍珍走過了樓梯的轉角,這才“哐當”一下關上了房門。
此時,栾榮已經提了一個塑料掃帚在手裏,他就是擔心冉鑫這混球提了刀子跑回來找自己報仇,所以很快找來了武器。
“小白臉,我警告你,識相的話就趕緊離開——不然,我,我對你不客氣了!”盡管拿的是一個塑料掃帚,但自诩自己在身高和體形上占了優勢,所以蘭榮也沒那麽害怕。
“呵呵,就你那把掃帚,能幹的過老子嗎?來,給你一把刀子,咱們好好比劃比劃!”冉鑫一聲輕笑,跟着就将手中的菜刀朝栾榮腳下扔去。
伴随着“當”的一聲脆響,栾榮的心也突突的跳了兩下;不過很快,這小子就以不可思議的眼神望着冉鑫道“媽的,你徒手都打不過老子,你還讓老子拿刀?你以後别在熊珍珍面前說老子欺負你!”
“放心吧,你以後永遠沒有機會見到珍珍了!”
冉鑫邊說邊将他身後的那個灰色背包取了下來。
栾榮聽着小子口出狂言,也不再“謙虛”了,立馬就彎腰撿起了地上的菜刀;然而,當他直起身子的時候才恐怖的發現,冉鑫的手裏居然已經多了一把沖鋒槍!
怪不得這小子連刀子都不要了,原來是有這玩意兒在手!
“你——你要幹什麽?”
雖然還不能确定這小子手裏的家夥是不是真的,但是栾榮還是感到了萬分的恐懼。
“你覺得我要幹什麽呢?”
冉鑫打開保險,熟練地拉了拉槍栓。
栾榮聽到子彈上膛的聲音,才更加驚恐的意識到這小子手裏拿的不是道具槍,而是貨真價實的玩意兒!
“嗖!”
就在冉鑫即将将槍口對準自己的時候,栾榮決定先下手爲強,于是麻利地扔出了手中的菜刀;本以爲這一刀子可以飛到冉鑫的面頰上,然而冉鑫卻将腦袋微微一偏就躲過了這次襲擊。
一擊不成,栾榮拔腿就往卧室裏跑去,然而還沒跑得幾步,“哒哒哒”的沖鋒槍聲就響了。
此時熊珍珍已經拖着個拉杆箱,朝東海大學的東門走去了;而葉傾城卻拉着一車的人,從西門駛向了教師公寓。
冉鑫雖然朝栾榮放了幾槍,不過這幾槍卻都打在了栾榮的雙腿上;鮮血很快染紅了潔白的地磚,而栾榮也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了起來,活了三十多年了,這小子還是第一次遭受這種重創,哀嚎聲簡直不絕于耳。
“孫子,你不是很狂嗎?你再打老子一個試試啊?!”
慢慢地走到栾榮身邊,冉鑫陰森森地笑了!
此時的栾榮,可能做夢都沒有想到,站在他面前的這個舉槍人,就是兩天前搶劫翡翠華庭售房款的匪徒之一,更沒有想到的是,這家夥還是已經背負了六條人命在身的那個“快槍手”。
“别,别殺我!兄弟,求你放我一條狗命吧,我對不起你和珍珍。我知道自己豬狗不如,我錯了還不行嗎?”
栾榮用驚恐和絕望的眼神望着冉鑫,乞求他放自己一馬,然而,已經懷恨在心的殺人魔頭,怎麽可能被他輕易說服呢?
“哒哒哒!”
冉鑫舉着沖鋒槍又朝栾榮掃射了一竄子彈,隻不過這次仍然沒有打在這小子的要害上,而是打在了他的雙手上。
栾榮更是痛不欲生。
“跟老子搶女人,你特麽也配?”
見栾榮一臉痛苦地倒在地上流着眼淚喘着粗氣,冉鑫又得意地笑了。
“求——求你放我一馬,我給你錢,我床頭櫃的那個箱子裏還有,還有這個月的兩萬工資——”
栾榮大概以爲錢能買通一切,所以到了這個關鍵時刻,他又拿出了這個擋箭牌。
“還有兩萬工資啊?”
冉鑫一聽,笑得更加得意,于是提着槍走到裏面的卧室搜尋了一番,最終砸壞一個上了鎖的抽起,從裏面找到兩萬現金,然後
一臉詭異地走了出來。其實,這小子現在也不缺這兩萬塊錢了,不過順手牽羊,拿了這兩萬,也不是一件壞事啊。
“看在這兩萬塊錢的份上,那我就不讓你死得那麽快了哦!呵呵,拜拜了!”
拿了錢出來,冉鑫也不再跟栾榮廢話了,這小子提起沖鋒槍又朝栾榮的右胸掃射了幾槍,看到這小子奄奄一息了,他才将沖鋒槍揣進背包,拉上房門,吹着口哨揚長而去。
就在這小子下樓的過程中,李老頭也帶着葉傾城他們往樓上走了。
很快,冉鑫便與阿洛和顧小曼擦肩而過。
“這人好大的殺氣!”
盡管冉鑫還愉快的哼着小調,但阿洛還是感覺到了他身上的詭異氣氛,于是回過頭,對着他的背影掃了幾眼後,立馬對身後的顧小曼說了一句。
顧小曼贊同性地點點頭,“沒錯,我也看出來了!”
“你們兩個别磨蹭了,趕緊上樓去找那個栾榮算賬!”葉傾城見兩人落後了,回過頭了就嗔怪了一句。
阿洛卻道,“不知道那個混球現在在家裏沒有!”
“正是午休的時間,肯定在家。”葉傾城自信滿滿地說了一句後,又踩着高跟上樓了。
很快,李老頭就率先走到了302的房門外,急急地按響了門鈴。
不過門鈴一直響了兩分鍾,裏面也沒什麽動靜,剛剛趕來的李老太不由得就皺起了眉頭,“那條白眼狼該不會真的不在家吧?”
“再敲!”
火氣正盛的葉傾城又揚起一手使勁地敲了敲門。
這時,房門上的鎖忽然“咔”地響了一聲,房門卻沒有打開。
李向陽感到十分詫異,順手就使勁地推了一把房門,這一推又聽見“咚”地一聲悶響。
李向陽更覺得詫異,使勁将房門推開一看,才發現栾榮這混球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原來,冉鑫并沒有直接将這小子打死,而
是槍槍打在了非緻命的地方,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這小子鮮血流盡,然後一點一點痛苦的死去,栾榮再聽到外面的敲門聲
後,使足了最後一絲力氣打開了房門,這小子臨死之前的最大遺願就是要讓外人知道他被沖鋒槍給打了,間接地告訴警察們,要爲他報仇啊!
“栾榮——栾榮!”
見栾榮躺在血泊裏一動不動了,就算有再大的怨氣,李老頭也将其平息了;隻見他大叫兩聲後,就快速蹲下身來翻這小子的瞳孔,同時将耳朵趴在他胸口聽心髒是否還在跳動。
葉傾城和李老太兩人見栾榮幾乎被人打成了篩子,右腿的白骨都顯出來了,兩人均吓得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好幾步,阿洛和顧小曼倒是湊上前去,跟着李老頭一起檢查起了栾榮的傷勢。
“死了!”
李向陽看了一陣後,趕緊站起了身。
阿洛随即也起身道,“一定是剛才吹口哨那小子幹的!”
“追!”
顧小曼很快也反應過來,麻利地邁開雙腿就往樓下跑;阿洛跟着也一起跑了下去,李老頭留在原地愣了半天,趕緊退出屋子打起了報警電話。
冉鑫從教師宿舍出來後,就急急地朝學校東門走去。
現在正是夏日的午時,太陽還很毒辣,加上學校也沒有開課,校園的林蔭小道上就顯得十分空寂。
顧小曼和阿洛從教師宿舍追出來後,兩人已經不見了冉鑫的蹤影,于是一個決定往東追,一個決定往西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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