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無語的瞅了徐芋一眼,把甩到了半空中的那張空白卷子,給拿了回來,有點嫌棄的說道:
“又怎麽了?徐芋大小姐...您這是又突然的想起..什麽來了?啊?”。
“我說你,怎麽整天都喜歡咋咋呼呼的啊?..”。
“怎麽跟謝宇似的..”。
徐芋聽後,都沒有像往常一樣怼回來,而是繼續有點激動又着急的,把剛才想說的話,趕緊的說出來:
“你、你别說那些沒用的話了!我、我告訴你..我剛才,終于想起來了!!”。
“我..我剛才,除了看到謝宇和周翔兩個人,轉過身來對着林洛溪,偷笑了好幾次之外!我還...我還...”。
念念一臉茫然:“你還...怎麽樣?”。
徐芋立刻有一點點激動的脫口而出道:
“我還看到——江容舟這個家夥,也在林洛溪的座位後面,偷偷地笑話他了!!”。
念念:“....哎?”。
她的嘴角尴尬的抽動了一下,她怎麽也沒想到,徐芋這個家夥,在有點激動了半天之後,居然...“蹦”出了這樣一句話。
那一刻,念念甚至有一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智商有什麽問題?還是自己的理解能力,有什麽問題?
雖然她現在,是一臉的尴尬,但是...還是盡量一臉微笑又語氣平靜的輕聲問道:
“是...是嘛?...呵呵呵...所、所以...呢?”。
徐芋聽後,立刻理直氣壯的笑着說道:
“所以我還是不知道,他們三個在笑什麽?!”。
念念:“.....!!!”。
她現在,真的已經對徐芋同學無言以對了,她現在,是真的很想把手裏拿着的這張空白的卷子,直接拍到徐芋那張,沖着她一臉憨笑的臉上。
“反正徐芋這個家夥,現在...大概不是學傻了...就是學傻了吧?”。
念念小聲的吐槽完徐芋同學之後,一臉無奈的輕聲歎了口氣,把書包從桌洞裏拿出來,準備等着晚自習的下課鈴聲響起,好回寝室。
然而,雖然同桌念念并沒有再繼續搭理她,但是,徐芋同學還是一臉好奇的忍不住的拄着下巴,在小聲的碎碎念着:
“爲什麽呢?這到底是...爲什麽呢?他們三個...到底爲什麽,要笑話林洛溪呢??嗯??”。
“果然...這件事,絕對..不簡單..”。
念念:“.....”。
被徐芋念叨煩了,念念就幹脆有些不耐煩的随口說了句:
“既然你這麽想知道原因的話,那就去問問江容舟好了..”。
“我想,他應該會告訴你的吧?”。
聽到江容舟的名字,徐芋一驚,趕緊擺動着雙手,結結巴巴的拒絕道:
“憑、憑什麽!我...我憑什麽——要去問江容舟那個家夥嘛?!!啊?!”。
“蘇雪念同學!你...你不要跟我在這裏..開、開這種無聊的玩笑了..!!”。
念念:“.....”。
她無語的瞅了徐芋一眼,随口說道:
“你說你,激動什麽嘛?..”。
“又沒有人,逼你去問他...”。
“你想問就問,不想問就不問呗...莫名其妙的,緊張什麽啊?”。
徐芋一聽,趕緊再次用力的擺擺手,莫名慌張的否認道:
“我..我哪有緊張了啊?!啊?!你..你别胡說!!”。
“我...我沒有緊張!!沒有!!”。
“還、還有...你..你以後,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提他的名字了!!”。
“我..我不想聽到!!”。
說完,徐芋還緊接着,趕緊擡起兩隻手來,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念念:“.....”。
她無奈的歎了口氣,哭笑不得的說道:
“可是...你自己,剛才不是也提過了嘛..那你還..”。
徐芋一聽,趕緊打斷念念的話,搶着說道:
“哎?什、什麽?!這..這怎麽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就别在這裏胡說了!我怎麽可能——會提他的名字?!哼——!!”。
說完,還一臉生氣的回頭“瞪”了江容舟一眼,然後,才轉過身來,繼續生氣。
念念:“.....”。
“...我說徐芋..人家江容舟同學,到底怎麽得罪你了啊?”。
“你對他,有這麽大的意見..”。
徐芋一愣:“我對他..沒意見啊..”。
念念無奈:“那還不能提,他的名字..?”。
徐芋:“.....”。
她有一點點莫名臉紅的糾結了半天之後,才有些激動又尴尬的脫口而出道:
“反...反正,你别問了——!!”。
“我...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
“我...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是因爲上次我在教室裏說了“我能吃掉二十屜小籠包”的夢話,讓他給聽到了,我才不想聽到他的名字的!哼——!!!”。
然後,就在徐芋一臉生氣的說完這些話的時候,這時,晚自習的下課鈴聲也剛好響了,于是,徐芋同學連課本也沒拿,就趕緊一臉尴尬的從教室裏跑了出去,丢下了念念一個人,在教室裏一臉的茫然。
念念:“......”。
她愣了好幾秒,才一臉尴尬的緩緩吐槽了一句:
“可是..你這不還是,告訴我了嘛..”。
晚自習的下課鈴聲響了之後,教室裏的同學們都一臉困意的走出了教室,念念也趕緊的背上自己的書包,幫徐芋同學拿着課本之後,就哭笑不得的匆匆往寝室裏走去了。
晚自習下課後,林洛溪同學剛拿着沒看完的書,回到寝室裏,就看到了.....
周翔、謝宇和江容舟三個人,每個人的手裏都拎着一暖瓶的水,緩緩地走到了男生寝室的門口。
看到默默的站在寝室裏,一臉訝異的看着他們的林洛溪之後,就什麽也沒有說,而是,直接走進寝室,把幫林洛溪打的水,放到了他的桌子旁邊之後,就像在高三(5)班的教室裏一樣,沖他憨憨的笑了笑之後,就去洗手間裏洗漱去了。
林洛溪:“.....”。
他已經徹底的無語了,也不想再跟他們幾個生氣了,于是,就當自己剛才并沒有看到這三個人放在他桌子旁邊的暖瓶,也哭笑不得的跑到洗手間,洗漱去了。
晚上,青南高中的女生寝室。
徐芋同學剛一臉尴尬的跑回寝室,念念就跟在她的後面,也回來了。
當然,回來的同時,也把徐芋同學落在了教室裏自己桌子上的那個課本,給拿回了寝室,遞給了臉上的尴尬表情好不容易才消失了的徐芋同學。
徐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