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上的人熙熙攘攘的,大多皆是爲利。
爲自己的利益。
江夏之所以鼓動柳璇和楚南國結婚,甚至在多年前就密謀埋下了一個“”雷雷無非就是覺得擁有一個強而有力的“姑爺”,就能保住自己的利益。
她倒不是想要柳璇去搶自己女兒的丈夫畢竟她設下這個陷阱的時候,丁紅豆已經“死”了,現在之所以又把這件事情提出來,也是因爲她并不知道丁紅豆“還活着”。
柳璇呢
也是爲了自己的利益。
她對楚南國那份狂熱的愛暫且可以不提,他現在也急需要一個霸道而強悍的男人,替她去擺平張保全以及面前所有的一切的爛攤子。
楚南國曆來就威猛霸氣。
隻要他肯出手,應該就是沒有擺不平的事兒。
兩個女人因爲共同的利益交集,狼狽爲奸的在家裏密謀開了,她們隻顧着做美夢了,卻沒想想楚南國是那麽好擺弄的嗎
這就是天理昭昭,疏而不漏不作就不會死,他們正自己給自己挖坑埋墳呢。
第2天
黃道吉日
日曆牌上寫着宜開張大吉,主紅鸾星動。
這天也正是丁紅豆藝術宮開館的日子。
她當然早早就起來了。
泡了一個熱水澡,讓自己精神煥發,又對着鏡子吹幹了頭發,淡淡的化了妝她本來長得就美,不化妝都像是一朵山間的百合,化了妝,更加顯得整個人嬌豔欲滴的,像是一朵花中之王的牡丹,美的讓人離不開視線。
丁紅豆挑了一件火紅的瘦身長裙,沒有什麽複雜的樣子,就是簡單随體型,可依舊是高領這是從她燒傷以後養成的習慣。
不過她隻把衣服挂在了一邊,并沒馬上換裝,而是先到兒子的卧室,把丁楚叫了起來,認認真真的先陪孩子吃飯。
丁楚穿的純棉的小睡衣,睡眼惺忪的坐在飯桌邊,邊吃着西式的培根早餐就吐司,小嘴兒塞得滿滿的,還不忘了和紅豆聊天兒,“媽,我昨天睡着了,也沒等到你回來,沒來得及跟你說晚安,你在外邊沒受欺負吧”
順勢挺了挺小肩膀,“我還是那句話啊,如果有人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去對付他。”
“就憑你還想保護我”丁紅豆笑了,撫摸着兒子的額頭,“你還沒有這闆凳高呢”
“我雖然個子不高,可是我”丁楚不服,可也沒有什麽反駁的話了,隻能轉動着大眼珠,“我拳腳上的功夫厲害,我是我太爺爺的徒弟。”
丁紅豆笑得更歡了,眯着眼睛,笑聲悅耳仿佛忘記了世間所有的煩惱,“呦,原來你這麽厲害呢那我以後就要靠你保護了就爲了我,你也得把體格練好了,多吃肉,多吃飯,将來才能長得壯壯的”
小孩嘛,都有逞強的特質。
丁楚一聽完這話,又急着忙慌的往嘴裏塞了兩根培根賣勁兒的嚼了起來。
丁紅豆望着他,心裏暖暖的隻覺得隻要這孩子在身邊,什麽利益之争,什麽勾心鬥角,世界上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飯後
丁紅豆先開始打扮兒子,準備帶到美術館了。
沒辦法
原本是打算把孩子留在酒店裏的,可昨天保姆被馮庸開除了,她不放心把孩子随便交給一個不托底的新保姆,雖然明知道今天工作忙,也隻能把兒子委托給畫館的秘書,安排在辦公室裏待一天了。
她在衣櫥裏爲丁楚挑了一套深藍色的小西裝,裏面配着白襯衫,小領帶,下面踩着一雙锃亮的牛皮鞋。
孩子原本的長相就漂亮,氣質也硬了,這麽一打扮,像個小大人兒似的别提多可愛了。
丁楚還挺知道美,自己照照鏡子,囫囵了兩下頭發,頗有些不滿意的望着丁紅豆,“媽,你給我做一個許文強叔叔電視劇主角的發型”
丁紅豆抿着嘴笑,“小樣兒,你還挺知道臭美真不知道你随誰。”
話雖然如此說
還是轉身在手上稍微抿了些發蠟,給兒子弄到了頭發上。
丁楚這才滿意的坐到了一邊,兩隻小腿兒在闆凳上悠着,擡眼望着丁紅豆,“媽,你換衣服吧我幫你看看漂不漂亮”
那個神态和語氣讓丁紅豆有一刻的晃神,仿佛就像是曾經的楚南國。
丁紅豆這麽一愣神兒的功夫
丁楚就嘟着小嘴催促,“媽,你想什麽呢快換衣服啊,要不然該遲到了”
丁紅豆點了點頭,轉身把那條紅裙子拿了下來,剛要換衣服丁楚使勁在一邊擺了擺手,“媽,我不喜歡這顔色,這顔色不好看。”
像是個挑剔的設計師,兩隻手抱胸,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着丁紅豆,“你相信我的眼光嗎我幫你挑一件”
丁紅豆當然要培養兒子的自信爲了孩子能夠更健康的成長,她幾乎是什麽都願意做,更何況是一件裙子了,故作沉吟了一下,“嗯也不知道你的品位好不好哎呀,算了吧,先看看再說”
丁楚一聽這話,樂呵呵的從闆凳上蹦了下來,打開了衣櫥的大門,小腦袋認真的紮了進去,小手在一排排裙子上劃過,最後落到了一條素色帶着墨竹的的旗袍,“媽,這個最好看了”
眼睛裏帶着躍躍欲試的興奮,“你穿上,給我看一看”
說實話
丁紅豆的衣櫃裏也沒有哪件衣服是不好看的,幾乎都是質量做工上乘的精品,這件旗袍,更是她的鍾愛,隻不過是素色的,丁紅豆覺得開業應該穿得喜慶一些,所以,一開始就沒選它。
沒想到。
兒子卻偏偏挑中了它。
丁紅豆緩步走過去,踮着腳,從偌大的衣櫃裏把旗袍拿下來了說她寵孩子也罷,說她就是這種教育方式也好,反正丁紅豆還真就把這件旗袍換上了。
對鏡一覽
旗袍恰到好處的勾勒出了她曼妙的身形,即有少女的纖細,又有女人的妩媚,素色顯出了她的高貴,墨竹襯出了她的品位曆來旗袍就是東方女性的品牌,此刻穿在她的身上,更是美的毫無挑剔之處。
丁楚背靠着牆站着他年紀雖然不大,也知道驚豔了,張着嘴,不由自主的感慨了一聲,“媽,你真好看”
目光向着梳妝台一溜,瞟到了丁紅豆拴着鑽戒那條項鏈,丁楚趕忙又欠兒欠兒的跑了過去,抓起項鏈,塞到了母親的手裏,“媽,我看到da的媽媽把這戒指帶在手上,你爲什麽戴在脖子上”
丁紅豆沒正面回答,“乖。”
擡手把項鏈系好了,又小心翼翼的放在領口裏這是她心裏的秘密,不願意讓外人看見。
母子倆整裝已畢,這就出發了。
丁紅豆先早早的到了美術館,客人還都沒到呢,工作人員已經開始忙碌開了。
她把兒子鄭重的囑托給了秘書,“小劉,今天你的任務就是幫我照顧好楚兒,不讓他出這個美術館,你也寸步不能離開他,懂嗎”
秘書使勁的點了點頭,“知道了”
牽着丁楚的小手直奔辦公室而去。
丁楚走到拐角的時候,回頭乖巧的向着丁紅豆擺了擺手,又做了一個飛吻,“媽,祝你今天一切順利。”
這才和秘書一起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丁紅豆反身回了美術館,這就開始忙碌起來了。
除了事無巨細的指揮工作員工安排好一切之外,還要招待新聞媒體和記者,做幾個簡短的小采訪。
漸漸的邀請來的嘉賓,開始拿着請柬陸陸續續的進館了。
丁紅豆又儀态萬方的招待起了客人。
很快
就被豔羨的人群簇擁了起來。
她用餘光瞄着偌大的場館,審視着幾乎完美的展品心裏也爲自己有今天的榮耀而驕傲。
與此同時。
楚南國也穿戴完畢,英俊帥氣的系上了西服的紐扣,這才拿起電話,急切的撥通了孫思慕的号碼,“思慕,準備好了去美術館了嗎千萬别忘了帶請柬啊,我現在就開車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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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票曌曌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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