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千亦走後,衆人無不将複雜萬分的目光投向了窦天昊,看着這個不知道怎麽走了“狗屎運”的人,他們一個個又是震驚,又是嫉妒,又是憤怒。
這樣天大的好事兒,落在自己頭上也罷了,可落在了别人頭上叫他們無不想要抓狂,要發瘋,然而這畢竟是個現實社會,他們不但面色不露半分不滿,還都擺出一副讨好的笑容。
“哎呀,這樣的活兒還需要您動手嗎?您的身份,以後可千萬不要親力親爲了!”
旁觀的門派中人看到窦天昊起身要去收拾行李,立即站出來奴顔婢睐的說着上前,也有人說道:“你看同爲修煉者,咱們昊哥就是不一樣呢!”
形勢比人強,在衆人哪裏還不明白,如此形勢看來,一元宗的崛起已經勢不可擋,現在都争搶着極力的讨好拉攏,一元宗的實力在衆多門派中本屬中下,他們那裏受到過此等待遇,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感覺,信心一時爆棚,無不振奮的看着窦天昊。
窦天昊早已喜不自禁,卻擺出一副低調謙虛的樣子,淡淡的笑容挂在嘴角,又一次沉浸在湯千亦那雲嬌雨怯的絕世容顔當中,心中迷離恍惚,雖然他一直處在雲裏霧裏,不知道一切都是因何而起,可他仿佛看到自己坐擁美人兒,站在人生巅峰的景象。
葉天倒是無心理會這些,他心系靈藥,在衆人的馬屁聲中,獨自回到屋子,打開包裹,發現裏面除了少數的靈藥,大部分都是先天藥材,而且其中一株靈氣磅礴,形狀有些類似于《西遊記》中的人參果的藥材,裏面一絲絲先天之氣如同循環人體經脈一般遊走,雖然還未生出靈性,可已經有了近兩千年的藥齡,不禁微微動容,暗道七大門派的底蘊,果然比想象中的還要深厚的多,雖然這些藥材在玄天界算不得什麽,可是放在地球,那就是仙根妙草。
“這一株倒是可以代替玄天界的天元果。”
“哦,真不錯,這株藥材倒有幾分壽王漿的功效。”
各種青綠紅黃紫的藥材,有的堅硬如石,有的看似晶體,葉天一一對比起來,也頗爲欣喜,這些個藥材,上百億的價值是有的,而且不能隻用價錢衡量,别說普通人,就算是平常世家,都難得一見,足夠葉天煉制大量培元丹,令修爲更進一步。
“不過,還是差了一味元陽果。”
葉天爲鍾家煉制的續命丹叫做壽元丹,是同培元丹一個級别的存在,在續命和恢複人體陽氣之處,比之培元丹都要更勝數籌,見藥材不足,葉天皺眉想到:“看來這拍賣會還是得去一趟。”
……
晚上六點,島嶼别墅。
夜幕緩緩籠罩,島嶼上斑斓的霓虹燈掩蓋了星月清輝,比之白天的景色,更加色彩紛呈,再加上遠處“嘩嘩”的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繁華之中,帶着悠遠意境,别具風味。
宴會七點開始,然而一元宗等人按耐不住心中的澎湃的心潮,下午四五點鍾,就聚集在了客廳,一個個衣着光鮮亮麗,把自己最得意的衣服都穿在身上,心裏跟灌了蜜一樣,滿臉紅光,莫不是歡呼雀躍的樣子。
“這一刻終于來了!”
衆人心底盡都不斷的重複着這句話,誰人不知,這個宴會于一元宗而言,分水嶺一般的标志,宴會過後,一元宗便會扶搖直上,成爲最爲閃耀的星辰,俯視無數門派,他們的身份自然也水漲船高。
窦天昊被衆人圍攏在中心,身上一套法國ZILLI私人訂制的深藍色西服,光是這一套衣服,大概就價值三十餘萬,再加上他颀長的身材,俊美如小鮮肉的五官,硬朗的線條,絕對有與國際著名男模平分秋色的資質,站在人群當中,鶴立雞群,立時凸顯出非同一般的軒昂氣度,臉上帶着自信的笑容,意氣風發的高談闊論,大有掌控一方勢力的霸主氣勢。
孫予欣貼在他身旁,紫色的抹胸長裙披着紫紗,如柳蛇腰,春目流波,玉嫩秀靥,嬌媚之處,叫人欲罷不能,許多男士都暗暗吞咽口水,她趁人不注意,帶着臉頰上尚未褪去的暈紅,咬着窦天昊的耳朵道:“昊大哥,剛才你好厲害呢!”
“人家都離不開你了,就算做小的,也一百個心甘情願啊!”
她呵氣如蘭,雖然知道窦天昊必然會與湯千亦走在一起,可仍舊利用自己的優勢綁住窦天昊,哪怕做一個情婦,也在所不惜。
兩人正戀奸.情熱,窦天昊被她說的心癢,悄無聲息的捏了她的翹臀一把,嘿笑道:“隻要你明事理,我以後怎麽會虧待你!”
這幾天窦天昊雲裏霧裏,來到島嶼之後,自己忽然間就成爲了人生赢家,勢力,美女接踵而來,心花怒放,整個人都似乎飄在空中,是他活了二十幾年來,最爲春風得意的時刻,再想到湯千亦的仙姿玉容,幻想着自己以後站在勢力巅峰的情景,心中低呼:“這才是我窦天昊應該擁有的人生!”
“今晚,就是我窦天昊一飛沖天之日!”
衆人一個個都卯足了勁兒,不但盛裝,而且惡補了一些禮儀知識,貴族的待人接物之道,還模拟各種情況下該怎樣得體的應答,做了完全的準備,一個個都在别墅玄關的金挂大鏡子前面,整理儀容,演習溫和不失禮貌的笑容,都期望着能夠在這次宴會上大放光彩,能夠得到八卦門的提攜,便是一場大造化。
客廳裏一片熱鬧景象,葉天由房間出來之後,看到這一幕,連理會的心情都沒有,然而尚成澤卻喝道:“葉天,你這穿的什麽,像什麽話?”
葉天一身範思哲,雖然亦是奢侈品,但卻不是正裝,而且與衆人私人訂制,動辄十幾二十萬的衣服差了一截。
“你可不要給我們一元宗丢人!”
尚成澤說着,卻對着衆人偷偷一笑,他也隻是随意的呵斥幾句,葉天的穿着越是不濟,越是随意,他們心中暗罵愚蠢的同時,反而越是開心。
“好了,好了,不要計較細節!”窦天昊顯然衆人一般想法,可卻露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跟着又道:“走吧,赴宴!”
衆人聽到,再也不理會葉天,一個個精神的像是鬥勝的公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