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在大路疾馳,遠處是高低有緻的丘陵,在雲煙之中看來若即若離,車輛駛過一片散發翡翠般光澤的湖,又行駛了大約一個小時,地勢緩緩的一路向下,群山峻嶺漸漸往下走去,在山嶺包圍之中,又回歸到人流摩肩擦踵的喧嚣都市。
車子又往前開了大約二十多分鍾,往上有開進一座小山,山林幽靜,蒼松翠柏,郁郁蔥蔥,在都市之中便如世外桃源。
跑車在小山之頂的一處私人别墅面前停下。
這别墅大約有六七千平米,這個面積,便是建個私人會所都可以了,美式風格,私人泳池、花園,而且由陽台靜坐,便可一覽衆山小,觀雲起雲落,世間滄桑,象征着高高在上的地位,着實不是普通的富豪能享受的來。
車上兩人下來,正是葉天與馬晏然,馬晏然自然的将胳膊搭到葉天的胳膊上,倒真是一對令人羨慕的童男玉女。
馬晏然神色紅潤了許多,人也精神起來,拉着葉天便往别墅裏走,居然興奮的開起了玩笑:“走吧,去見見你未來的嶽父!”
馬晏然仙姿玉容,肌膚白皙無暇,又透出淡淡粉色,雙唇便如花瓣兒,吐氣如蘭,身上一股誘人的香氣,貼着葉天的身子傳來一股驚人的彈性,若是普通人,說不準早激動的暈眩,而葉天隻是無奈的苦笑一聲,馬晏然占了便宜似的一笑,拉着葉天走進别墅。
别墅内部自不必說,葉天很有眼力,當即便看出來裏面的不俗之處,因爲别墅裏面所有的都是定制級,不論是宮殿似的穹頂、黃澄澄的地闆、純手工的地毯等,全是空運而來。
這時候,别墅客廳那富貴到可以做收藏品的沙發上,早就做了十餘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都是馬家直系,核心人物。
他們衣着各個不俗,或可說是頂級配置,看起來并非是什麽超級奢侈品牌,叫不出名号了,而每一件衣服的裁剪,得體到每一個人身上的每一寸,這種大師級别的定制,使得衣服将每個人的特點顯露出來,也就是衣服凸顯出來每個人身上的獨特魅力。
其中一名女子,有二十五歲上下,妝容精緻,姿色不俗,透露着高貴典雅,見到兩人進來,掃了一眼他們挽在一起的手臂,像是輕笑一聲,又陰陽怪氣的道:“呦,妹妹,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徹底放縱自己了?”
她很會罵人,葉天和馬晏然都被一句算了進去。
一路上馬晏然對她的家族也有介紹,聽這女的開口,葉天便知道,這個女人正是她大伯家的女兒馬婷菲,拜金,勢利眼,很是崇洋媚外,對馬晏然由嫉生恨,是最迫切要将馬晏然趕出林家的人之一,最近傍上了浴與林家齊名的呂家大少。
“晏然,這是怎麽回事?”
屋子裏十餘人見罷,臉色都齊齊一變,一個十分威嚴的男子冷着臉站起來,撲克牌似的臉上一皺眉,隐隐透出一股殺氣。
十餘人莫不是氣度不俗的上位者,二十多人給人一股駭人的壓迫感,若是心理素質差些的人,隻怕膽戰心驚,腦子立馬亂了套。
不過葉天自然動也不動,雙目恒定,淡然自若的站在那裏。
馬晏然聽到後,身子明顯一顫,暗自吸了口氣,鼓足勇氣道:“大……大伯,這,這是我的男朋友。”
葉天沒有想到,這位便是林家的神境之一——馬雷霆。
他并非一家之主,更非馬晏然的父親,這事本也輪不到他先發問,然而自他搭上容家的關系之後,忽然小人得志,立即毫不掩飾自己的手段,一副要取家主而代之的态勢,要操控一切,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經過他的首肯允許,否則後果自負的樣子,這些日子以來,卻是比馬晏然的父親,馬家之主更爲權威。
“晏然,不要胡鬧。”
另一名刀削臉,棱角分明的漢子又急又氣的站了起來,還有一位挽着貴婦髻的富态女人跟着起身,又是疼愛又是埋怨的看着馬晏然。
“爸,媽,他真的是我的男朋友,是我的真命天子,能遇到他……”
馬晏然忙不疊提高了聲音解釋,可父親馬瑜輝聽不下去,馬母也緊緊抿着嘴唇,十分不滿,馬瑜輝要打斷她,卻不想大伯馬雷霆審訊似的問道:“小夥子,你是哪裏人啊?”
屋子裏立即想起來幸災樂禍的笑聲,除了馬婷菲,便還有一個濃妝豔抹,有些肥胖,五十歲上下的婦人,正是馬婷菲的母親。兩人不愧是母女,對視一眼,雙目之中盡是戲谑。
葉天沒說話,馬晏然道:“他不是台島人。”
話一說玩,馬婷菲捏起了自己的鼻子,故作嫌棄的道:“我說一股土味呢!”
她母親哈哈一笑,對着馬晏然的母親調笑着道:“你真是好福氣呢。”
葉天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馬晏然一家三口臉騰的紅了起來,馬父馬母是因爲被大嫂羞辱,而馬晏然卻是怒急攻心,誰敢辱罵葉天,比侮辱她還叫她難受,一時也忘了介紹葉天,卻是大聲喝出了心裏話:“我是真心愛他,他在我心中是最優秀,最完美的!”
“我非他不嫁!”
馬婷菲故意尖着嗓子笑了一聲:“非他不嫁?哈,嫁給他就當寵物解悶了,我這妹妹眼光獨特,很好很好。”
她又罵了兩個人,臉色極其得意,以傷害别人爲快樂之本,一句話引得數人一笑,她的母親更是笑的肥肉亂顫,反觀馬父馬母,早已臉色鐵青,身子不住的顫抖。
馬晏然更是出離憤怒,對她反駁:“你才是貓貓狗狗,我男朋友比你認識的那些什麽大少,什麽驕子要強一千倍,一萬倍!”
馬婷菲聽她喊的聲嘶力竭,氣的死去活來,心裏大爲暢快,笑嘻嘻的道:“有什麽好生氣的?”
“你覺得他比我認識的人都要強百倍千倍,那Richard從美衆國回來一個多月了,正好明晚舉辦了宴會,邀請了武道界大半的才俊,你可敢帶他去嗎?”
“這有什麽不敢!”
馬晏然立即應了下來。
馬晏然拒絕容澤之事,人盡皆知,馬晏然也是千方百計的抗争,此刻出來一個男朋友,不但不奇怪,反而在意料之中。
不想馬瑜輝指着葉天,對馬晏然陡然爆吼一聲:“參加什麽宴會?你叫他即刻給我離開馬家,立刻!”
馬晏然先是一愣,眼眶瞬間溢滿淚水,竟是前所未有的反駁起父親來:“我絕不叫他走,除非你殺死我!”
“你!”
馬瑜輝哆嗦着手臂指着兩人,見女兒真是一副赴死的模樣,氣的說不出話來。
一時間場面僵持下來。
這時馬雷霆撇着嘴玩味的一笑,轉着眼珠子忽然道:“瑜輝,讓他住兩天又如何呢,也代表不了什麽。”
“年輕人嘛,會懂得知難而退的。”
其實他倒是存了侮辱一下馬晏然一家三口的意思,而葉天的到來,不正是天助我也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