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麻麻要開大了!
“甯小姐?”
“你們?”
未枳一群人實在是太惹眼了,即便整個店鋪已經被砸得一片混亂,在未枳剛認出甯雨恩的時候,甯雨恩也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她們。
她表情僵了一僵,顯然并不高興在這樣的場合遇到熟人,然後一擡手,那些滿身紋身的彪形大漢就趕緊後退了幾步。
甯雨恩走到未濯纓面前,說:“好巧。”
未濯纓點了下頭:“的确。”
她來海城次數不多,卻已經碰到甯雨恩兩次了,而且這兩次給她的印象可真是一次比一次深刻。
甯雨恩笑了笑,說:“手底下的人做事有點魯莽,沒有吓到你們吧?”
未濯纓很誠實地搖頭:“我倒是還好,就是我女兒吓得不輕,瞧瞧,腦袋都不敢露出來了。”
未枳才不是膽小鬼,立馬仰起小臉證明自己:“我敢出來的!”
甯雨恩也被活寶未枳給逗笑了一下,很有風範地說:“發生了點糾紛,不知道你們今天在這兒玩,讓你們受驚了。”
她語氣誠懇地緻以歉意之後,就對跟随在她身側的一個男人低聲吩咐了幾句話。
那個男人聽完,就走到店主對面,語氣傲慢:“今天夫人有朋友來玩,不想掃了朋友的興,今天就暫且放過你們,你們也最好自覺點,再給你們三天時間,若三天之後再不騰出鋪子,就别怪夫人做的難看了!”
話落,男人就示意那些彪形大漢撤出去。
而甯雨恩也再次對未濯纓笑了笑:“你們盡興,我就不打擾了,不過我建議你們換一家。”
未濯纓還沒來得及回應呢,甯雨恩就微微一點頭走了。
未枳覺得有點懵!
這算是怎麽回事?
甯雨恩是本來要砸人家的店,但是看在她們面子上,今天不砸了?
還讓她們留下來繼續玩?
富二代也有點兒懵,問臉色鐵青的老闆:“老闆,這條街不是宋總的産業嗎?怎麽姓甯的敢來砸店?還讓你們騰店鋪?”
老闆明顯不是個講究人,指揮着店裏的打手把店鋪清理好,然後呸地一口吐沫吐在了地上,語氣非常不友善地說:“你們不是跟姓甯的婊子很熟嗎?問她去啊!給老子滾!老子不歡迎你們!”
富二代知道老闆在氣頭上,個性很好地沒計較,說:“我們不熟的,就遇到過兩次而已,頂多算是眼熟。”
老闆又呸了一聲,罵罵咧咧地也算是解釋了:“姓甯的那個婊子,以賣股份的名義跟宋總玩花樣,私下接觸股東,置換騙走了這條街的大部分股份……等着吧!等宋總回來了有那娘們受的!看那騷娘兒們還能得意多久!”
富二代和未濯纓一聽就明白了。
未枳沒弄太明白,但聽得出來,那個甯雨恩手段真的很厲害!
離完婚财産都分割完了,還算計了前夫一筆!
她不想出來玩還沾上麻煩事,更不想承甯雨恩的情,就說:“麻麻,我想回家,不想在這裏玩了……”
未濯纓也正有此意,跟富二代說:“原石我們去别處開,走吧。”
她話音剛落,那頭老闆卻突然指揮打手攔住了她們的去路,一臉不懷好意地說:“人可以走,但把你們偷的原石放下!”
未枳:“!!!”
偷?
這些石頭是她們花幾十萬買的好嘛!
這老闆該不會是把對甯雨恩的恨轉嫁到她們身上了叭!
富二代挺身護在未濯纓她們前面,沉了臉:“老闆,你這樣做就有點不地道了吧?”
老闆冷笑,明顯一副“老子就不講理你能怎麽着”的模樣,指着未濯纓她們身後的小隔間說:“我不地道?你們剛才趁亂進去,用幾塊爛料子偷偷換了我的好料子,還說我不地道?老子那個房間裏放的,可都是上好的毛料!”
未枳聞言趴在麻麻肩頭往後一看,她們剛才躲進去的那個小隔間,裏面還真放着一堆石頭!
但絕對不是老闆說的好料子,一個冒光的都沒有,都是廢料才對!
這黑心老闆是想趁亂誣陷,好把被她們買走的撐門面的好料子吞回去!
太氣人了!
小未枳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奶聲奶氣地罵人:“你是壞人!我們沒有換石頭!我們寄幾買的石頭寄幾認得!壞人會被雷公爺爺打的!”
富二代在這麽緊張的情況下,差點笑出聲來,然後安慰未濯纓說:“學姐,我這就給我爸打電話,讓他派人過來!你别怕!”
未濯纓眸子掩了掩,沒說話,然後忽然将未枳遞給厲見深,說:“把妹妹抱好了,往後退。”
厲見深總覺得媽媽要開大了,把手裏的原石給厲衍峥抱着,然後接過未枳帶着弟弟們往後退了好幾步。
未濯纓放開未枳後,從幾步之外的切割室内抽出一根長約一米的粗鋼管,走出去就把一個沒背對着她們沒反應過來的打手給打斷了腿!
未枳仿佛聽到了骨頭碎裂的咔嚓聲!
而店裏其他的三個打手和老闆也反應過來了,手裏立刻拿上趁手的東西一起朝着未濯纓攻擊!
未枳臉都吓白了!
厲見深趕緊把未枳的眼睛捂住,和其它幾個兄弟一樣也青了臉,怕媽媽會受傷!
厲衍峥還準備丢了石頭上去幫忙,好在被霍霆司給拉住了!
霍霆司是上過戰場拿過冷兵器的,看得出未濯纓拿鋼管的架勢很像用長槍,而長槍是鎮南王妃用得最厲害的冷兵器,是和鎮南王一起上陣殺過敵的!
他稍稍鎮定了一點,覺得問題應該不大,隻防着那些打手打他們這群小孩的主意。
果然不到五分鍾,店裏的打手全被未濯纓一個人斷了腿和胳膊!
那個老闆背後更是挨了兩鋼棍,被未濯纓一腳給踩在了地上!
霍霆司這才敢松開全程熱血沸騰厲衍峥,厲衍峥立馬沖了出去,幫忙坐在那個老闆背上掐着他的脖子,跟霍霆司說:“媽媽你歇歇腳,我來!”
未濯纓已經許久沒有這樣打過架了,手腳的确有點酸。
她剛把腳收回來準備讓孩子們出去,店外就沖進來一堆穿制服的人,看起來像是這條街的安保,問:“怎麽回事?”
未濯纓看着他們冷笑:“來得可真快……你們是一夥的?還是來給客人主持公道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