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霄青龍的大腦來不及作出反應時,原本在樹下躺着,哼哼唧唧呻吟的墨玄奕不曉得什麽時候起身跑到了她的背後。
不得不說治療藥水的效果也可以算是強大,能讓一個奄奄一息的人在幾分鍾之内站起來并且看上去完全沒有受過任何内傷,甚至現在還高舉着木棍,之後……
空氣流動聲不絕于耳,她感覺到不太對勁,正想回頭,可惜太遲了點。
“啪唧!”
木棍狠狠落向她的後腦勺,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她的身軀發顫,意識頓時陷入一片混沌。
“撲通!”
“哐當!”
霄青龍倒在草地上,右手不由自主地送了開來,堅硬的鐵劍落下,震動着嗡嗡作響。
她隻看到走近的三人,墨玄奕不屑爽快的表情和發黑的場景,兩眼一閉,便不省人事地暈了過去。
“好樣的,終于把她放倒了!”
莫染塵雙劍垂下,擦擦額頭上的汗珠。
“真是驚險,這家夥怎麽突然像打了興奮劑似的瘋狂!”
軒黎看看手中幾乎要斷開的弓身,忍不住感歎道。
“估計是面臨絕境時的爆發。”
墨玄奕扔了木棍,踹了一腳躺在地上的霄青龍,确認對方沒有反應後,才松了口氣。【作者敢踹我,等會讓你看看什麽是絕望!】
“可憐凝淵那家夥了。”
他把目光掃向地上的一灘鮮血。凝淵的屍體早就化作了白煙,隻留下風思寒一聲不吭地蹲在那裏拾撿物品。
這也倒好,不用挖個墳墓把人埋了。
對于夥伴的死亡,墨玄奕,軒黎和莫染塵沒有任何的悲痛,也就是有些憐憫和可惜,不過風思寒就不一樣了。
凝淵走了,沒有了盟友,他現在孤掌難鳴,最後難免得放下面子,抛棄尊嚴去跟玄奕道歉,然後徹底歸于他指揮。
這讓風思寒很難受,也很不願意承認事實。
可除非他撒手去過自己的生活,不然在這個隊伍幾乎沒法繼續混下去。
“墨玄奕,你的鐵斧呢?剛才直接一斧子劈下去,不就完事了?幹嘛把她留到現在?”
莫染塵把一對鐵劍背在背上,疑惑地看着拾取武器的墨玄奕。
“你認爲我不想?斧子被她那一劍弄壞了,撿起來就'咔嚓'一聲——”
他頗爲無奈幽怨地揮動鐵劍,對着空氣發洩自己的心情。
“一點也不好用,還不如斧頭!到時候看看她身上有沒有鐵錠之類的,最好來幾顆鑽石!”
亂刃舞罷,他凝視着紋絲不動的她,貪婪地冷哼一聲。
……
“我到底要到哪裏去找他?”
龍末在樹林中緩慢穿行,龐大的身子經常撞上樹幹和草叢,偶爾會驚起兩三隻“叽叽喳喳”亂叫的鹦鹉。
前爪剝開生長在樹幹周圍,緊貼地面的樹葉,幾道人影呈現在眼前,驚得它縮回爪子,觀察着他們有沒有發現自己。
它并不害怕人類,隻是不想被發現。隻要這些家夥不幹出什麽惹惱它的事,它也不願意随意殺戮。
那樣和魔鬼機器沒什麽差别。
這是一件十分湊巧的事,前方的人不是其他的誰,正是墨玄奕的小隊。
“沒看到?看來不會惹出什麽麻煩,耽誤時間。”
龍末走向一棵高聳的叢林木,隻探出一個頭來,細細打量着四人的一舉一動,竊聽着四人的一言一語。
當知道他們的注意力都沒有放在自己身上後,它眨了眨紫色的眼睛,準備繞道繼續行進。
“好了,别浪費時間了,把她解決了吧,我們也該回龍城了。”
莫染塵打了個哈欠,擡頭想看太陽的位置,卻一無所獲。可從逐漸降低的溫度裏,也能夠感受的時間的流逝。
毫無異常的對話引起了龍末的注意,讓它停止離開的步伐,重新将目光落到前方的草地上。
有一個字詞讓它疑惑而又感興趣龍城。
“或許我可以跟着他們到龍城去找銀狼。”
它首先想到的就是在龍城的故友,以及他們與淩簡的關系。沒準十年不見,他早已脫離野外,住在龍城内部。
當龍末微微昂起脖子,透過層層雜草,看見躺在地上緊閉雙目,讓人宰割的霄青龍時,不由得皺緊眉頭。
“這家夥怎麽也在這裏?”
它撅起嘴來,難不成她作死,惹了那幫不該惹的家夥?
喚醒自己記憶的事情它還牢牢記在心中。本以爲打破先例,把她扔回去後,它和她就沒有任何關系也永遠不會再碰面,結果到頭來還是撞在了一起。
“不對,就算她傻,也不會傻到不知避讓的程度。”
龍末瞅瞅四周,插在樹上的箭矢,數不清的劍痕,石屑鐵殘渣,被扔在一邊的木棍,地上殘留的鮮血還有折斷的樹枝藤蔓都證明附近發生過一場惡戰。
“打起來了,看樣子是在往死裏打,雙方都沒有要放過對面的樣子。”
它折下一支箭,捏在爪中旋轉,分析想象着當時的場面。
“在終界的時候,她都沒這麽大膽量,看是發生了什麽足以讓她拼命的事情。
“侮辱?似乎還不會嚴重到這種程度。有仇?還不能完全确認。殺人奪财?和前者一樣,各占比例一半。”
作爲活得最久也最善于思考變化的末影龍,它的确認聯想速度快到無法想象。
對于大多數人來說混亂不堪的場面,就如同一條彎彎折折的曲線;可一到了龍末的腦中,便立刻伸展成一條直達真正原因的長條。
“少了一人,東西也就得分成四份了。”
軒黎望着墨玄奕高舉鐵劍,瞄準她的胸口,悠閑地張開手心胡亂掐指一算。
“看來十有是殺人奪财。”
作爲旁觀者的龍末呼出一口氣,其中夾雜着紫色的龍息,最終确認了事情的起因。
嗯,大概就是爲了保全性命和尊嚴臨死反抗吧,然後,應該還傷了一人啥的。
“啧,沒想到她的運氣這麽差,最後還是難逃一死。”
它舔舔牙齒,微微一笑,暗含着絲絲的可悲。
“要不看在之前喚醒我的份上,管它一管?”
大概是也有些看不下去四人的以強欺弱,以多欺少,同時也還對終界的事情曆曆在目,龍末的心中不由得跳出一個想法。
“得了,當時沒要她命,就算是和之前的事一筆勾銷。幹嘛還去想那麽多呢?”
它不禁嗤笑出聲來,爲自己的性格和念頭感到荒唐。
怎麽一跑到主世界,就愛管起閑事來了呢?
“誰?誰在那兒?”
軒黎拉起弓弦,搭箭瞄準龍末躲藏的樹幹。
“真夠警戒的。”
龍末縮回頭去,不滿地眨眨眼睛。
沒想到不禁意間的微弱笑聲被捕捉到了。
“怎麽了?”
莫染塵見着軒黎的動作,以爲有什麽危險,習慣地摸向兩把劍的劍柄。
“我聽到,有誰在笑。”
軒黎神色凝重,一字一句的輕輕回答。
“什麽東西——”
墨玄奕左手拿出一枚石頭,狠狠砸向結實的樹幹。
“啪嗒!”
龍末耳邊響起清脆的撞擊聲,心情一沉。
“你去看看。”
他朝某處一指,使某人的臉色“唰”的一下變換。
“出來。”
風思寒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墨玄奕,動身前往它的躲藏之處。鋒利鐵斧拿在手上,用來防身和進攻。
樹後的它一直都沒有出聲,此時正在以極大的耐心憋住氣。
“我不來找你們,你們倒是先來找我。”
龍末心裏默默道,嘴角一翹。
“既然要被發現了,不如就懲罰懲罰這四個幹不正當事情的家夥。”
它悄悄張開龍口,露出一排排匕首般的利齒。
“順便,好知道當時我說的話,她有沒有遵守——”
看似表面是爲了救人,顯義,其實它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盤。
若是被發現,四人或許會看出自己是末影龍,也有可能直接當做一隻怪物。
無論是哪一種,對它根本沒有半點利處,甚至壞處多多。
既然橫豎都不利,不如就以懲惡的名義,将其誅之,把末影龍來到主世界的事情和消息暫時封鎖。
當然,它的這種心理可能還來源于終界的那件小事和十年前還沒磨滅的,分辨對錯惡善的性格。
“看來我們第二次見面,還是有些緣分的,就當是最後的小恩吧。
“這件事過後,就希望我别再碰到你了。”
龍末深知自己的性格,但卻又有時不明白自己。
它隻是在按着意願做事,放任心中的想法和行爲。
——緻讀者——
上學了。
初中不能帶手機之類的,你們都曉得。
我不能日更。
業績也會飛速下滑。
我已經不期望這本書能到達怎樣的程度了。
隻要講述龍末故事的那份心還在就好。
疲勞,糊塗,難受,哭泣。
初中的第一個星期,以後,都沒有下課這種東西了。
成山的作業,忙碌,還有一天到晚的寫,看,讀,學。
我感覺我現在像一台機器。
複制,粘貼,複制,粘貼……
若是沒有這本書,沒有你們,沒有家人朋友,沒有牽挂……
我會選擇留在這個世界嗎?
——
感謝那些還在給我投票的書友,你們若是忙,就不用管這本書了。
我會努力達到周更二三章的
咳,我給你們幾個作者不能死的理由
1作者等于是整個故事推進和發展的重要部分。
2沒有作者就沒有接下來的故事,主線圍繞我和主角。
龍末管這事不僅是我在動筆,也是因爲
1它的原來性格和脾氣,管事是在主世界生活一年内被同伴所感染的。
2可以記很久的那件事情。
3四人可能會發現它的蹤迹,要是逃跑,這事會傳出去,要是留下來死戰,就等于他們先挑畔它。
4四人的惡行和貪婪,錯誤,懶惰,它看不下去。
5它想知道放過霄青龍時說的話,她有沒有遵守。
我給的理由就這些,或許不太充分,因爲在下的邏輯很有問題。
如果……如果……如果我的想法是錯的話……
那我就隻能給這個故事換個主線,或再努力想象理由呗qaq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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