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情?”
劍淩微微地一挑眉。
“豹城城主前幾天戰死後,有新的人接管了他的職位,而那個人和他的城管,我們沒有詳細資料,更沒有對它手上的書進行更改……萬一——”
銀狼憂心仲仲地回答,生怕龍末不了解實情而出了什麽岔子。
“到了豹城,它應該會知道真相的。”
劍淩沉吟片刻,眺望窗外,早已不見了龍末一行人的身影。
“哦對了,關于誅仙蝠亂入的詳細資料已經整理完畢,推測在它們能力徹底耗盡之前,會是五大城的一場噩夢。爲了保證居民安全,建議寫上告示,讓他們盡量在夜晚少出門,并增加夜晚巡街的人數。”
聽他如此一說,銀狼也沒了什麽辦法,隻能先處理起了眼下的事
“此外,龍城附近的熱帶雨林似乎出了點異常,暫時還在調查中。”
“大緻是什麽情況?”
“嗯,和龍城不遠處那塊未知區域一樣,充滿了迷霧,空間也有些問題。”
銀狼如實禀告,拿出一堆的本子來。
“那塊地方現在已被禁止通行,如果長時間未能解決的話,恐怕要勞煩城主進去看看了。”
他有些擔心地看了他一眼。面對未知的事物,很難保證那是危險還是别的什麽東西。
作爲城管,更是朋友,他其實挺害怕城主出了什麽岔子。
“嗯。”
劍淩随手拿起一本牛皮冊子,翻開了看了看。
“最後一點。城主,你最近不去訪問一下豹城嗎?”
寂靜許久後,銀狼再次話。
“豹城?”
他的語氣裏多了些奇怪。
“影源死了,被界主葬在了豹城裏。而當年,他也算城主的半個師傅啊。”
龍城管笑了笑。
龍城主眼神黯淡了下去,緩緩歎了口氣,感歎着所謂的物是人非。
……
上午的龍城熱鬧非凡,無論是居民區,貿易區,又或是幽靜的公園,陰暗的角落,無時無刻不充滿着生機與自然。
“你有錢嗎?”
“沒有……”
“你有房嗎?”
“沒有……”
“你有地位嗎?”
“沒有……”
“你有内部關系嗎?”
“沒,沒有……”
此刻,一棵橡樹下,一個女人正質問着一個男人,一張口,便是一些物質上的需求。
“那不就好了。你看看自己有沒有出息!等你哪天混到了個城主,城管,再不濟也弄個城牆負責人什麽的,再來找我吧!”
她驕傲地昂着頭顱,把真心實意當作灰塵糞土。
他則呆呆地凝視着她的背影,看着地上被抛棄的蘭花,感覺心好痛……
按照劇本來講……我不應該說……就算我什麽都沒有,但我還有你咩?
可是可是……姑娘不給機會啊啊啊啊啊啊!
他垂頭喪氣地扶了一下樹,失魂落魄地走向主街道。
穿行在不同性格,不同服飾的人群中,陽光明媚。然而,明明是一個大好晴天,在他眼裏卻成了蕭瑟寒冷的暴風雨。
徐徐清風穿過小巷,席卷落葉,傳達着花的芬芳,草木的清香。
“呼呼呼——”
起風的瞬間,于一片喧嚣裏,他捕捉到了一陣衣袍獵獵作響的聲音。
他擡頭一望,仿佛隻是下意識地舉動,又像是想要滿足自己的好奇心,追尋聲響的源頭。
不過,就是這麽一個讓人解釋不清的舉動,讓他暗淡無光的眼神忽地明亮起來。
熙熙攘攘的人群間,一人披散着烏黑的長,宛若瀑布般傾瀉。光滑的絲在空氣裏浮動,反射着太陽一部分的光輝。
經過透風的小巷,那一襲白衣伴随着一舉一動而輕舞,讓他不由得聯想到自九天來的仙女,莅臨這平凡浮躁的人間。
作爲一個多情的人……咳,總之他貌似再一次動情了,并且一眼看上去就愛上。
“好吧,再試一次。”
在那個背影面前,他感覺到世上沒有别的人比得上這位姑娘,任何女人都不行!
好,接下來要組織語言,然後一句蠱惑某人的芳心!哪怕我物質上蝦米都沒有,但我還有臉!還有我的感情!
于是乎,尾随了幾分鍾後,這厮再一次鼓起了膽子,匆匆推開路上的行人,接近了那緩緩前行的背影。
“姑娘的背影如此溫文爾雅,想必其本人一定是金枝玉葉,閉月羞花,千嬌百媚,風華絕代,花容月貌,傾國傾城……”
到了一定距離,他開口了,用自己最溫柔期待的聲音把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台詞都抛了出去。帶着自信,帶着莫名産生的狂熱的愛,幾乎把剛才受到的挫折忘了個光光……
終于,在他堅持不懈的贊(騷)美(擾)下——那個背影,回頭了。
他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目不轉睛地盯着姑娘的一舉一動,口舌不停。
“叫誰?我?”
衣袖在空氣中一掃,聽着耳畔期待已久的聲音,他還沒反應過來
“亭亭——玉——立——英俊潇灑,玉樹臨風,儒雅典範……诶诶诶……”
幾秒過後,某人瞪大了眼睛,滿臉錯愕和不敢相信。
爲,爲毛線這個姑娘……是個男兒身……
而當事人北冥吟月也是一臉疑惑不解。
你剛才叫誰姑娘啊?
兩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
“姑娘爲什麽是男的……”
他一臉懵逼地喃喃道。
“什麽姑娘不姑娘的,我本來就是男的啊。”
北冥吟月恍然大悟,臉上露出一絲鮮見的怒氣。
活這麽久,碰到把我當成女人的就隻有你這一個笨蛋!
要是在江湖而不是龍城裏,我早就一劍把你劈了!
當然還有一種解釋這家夥有某種特殊癖好……
一想到這裏,北冥吟月不禁“噫”了一聲,以表達心中的厭惡和反感,随後撇下這一個如木頭般愣住的家夥,氣呼呼地離開了主道,選擇走小路。
“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要是被旭陽知道了,他豈不是要笑死?”
等到視線中再也看不到那人後,北冥吟月才貼着牆壁,無奈地自言自語。
事實上他也不想披散着頭,隻是因爲權限暫時被封了,一些特殊的東西也無法使用。
“罷了罷了,要是再碰到幾個這樣奇怪的人,我北冥吟月還不被路人笑話?”
微微思考了一陣後,北冥吟月從衣袖中拿出一把剪刀,利索地把自己的長剪了下來,包括耳旁的兩縷絲。
烏黑的頭落在地上,化作白煙消散。
貌似嫌白袍太引人關注,他隻好打了個響指,身上的服飾換成了白色的風衣
“除了不習慣,其它都還好。隻是這長……看來得等兩星期後向旭陽要命令塊了。”
……
考砸了。
萬歲!
前十大概涼涼了。
所以加更……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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