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動吾之笛,除非先從吾的屍體上踏過去!”
蒼竹冷冷地回應着。對它來說,這笛子和它的命一樣重要,因爲這是它和他之間唯一的東西……
“雖然不知爾爲何會吾主之曲,但不行就是不行!”
“我念書少,别再吾啊爾啊的,說正常話。”
北冥吟月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撇嘴道,并忍不住心想同是什麽大妖,怎麽不見某陽擺架子……
“還有,我再說一遍,我的話還沒說完。看在你可憐的份上,就不沒收你這東西了。”
又重複一遍剛才想說的話,他摁住了一旁躍躍欲撲的小壹。
“你究竟想做什麽?”
好在這熊貓腦袋還算靈活,蹩腳的話終于改成了現代語言,卻依舊是警惕地盯着他不放。
“我?無聊,到處轉轉,剛好跑到這裏來了呗。”
他很悠閑地回答。
明明是你自己跑過來的好吧……說什麽要找這熊貓玩……
一旁的幻翼暗暗撇嘴。
“不過呢,既然相遇了,要不要陪我幾天?”
果不其然,下一步就是把熊貓歸到自己旁邊……
哦,所以,很快就有小叁了?
小壹看了看玻璃瓶裏的小貳,忍不住在心裏幻想起來。
這樣下去,我豈不是也能像噬王一樣過把當“皇帝”的瘾?
不得不說,幻翼的腦補能力特别強,理想世界中的白日夢令它笑得合不攏嘴,兩枚獠牙都露了出來……
發什麽神經……
這是小貳看到某壹表情的想法……
“對對對!熊貓,能被我偉大的主人看上是你的榮幸!”
于是乎,小壹再一次作死地插嘴。
“啪!”
“咳,别理它。”
北冥吟月揉了揉手腕,地上一個大坑是如此的顯眼。
但總是不能讓這個二貨拖累小貳的,在教訓那家夥之前,水瓶已經到了手中。
“我沒有時間和你閑耗!”
蒼竹轉身就準備回到竹林。
“唉,那就算喽。我一個不會吹笛子的人,隻能把這臨淵曲的殘章埋沒了。”
他倒也不急,幽幽歎息一聲,卻挽住了熊貓王離開的腳步。
“你和我的主人到底是什麽關系?!”
轉眼,一道殘影閃過,蒼竹已湊至面前,熊牙咬得“咯咯”直響,仿佛恨不得将他碎屍萬段。
“一面之緣,略有耳聞。”
北冥吟月簡單概括
“不過我知道他是怎麽消失的。”
“我若是跟着你,你能否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
再三思量,在整個族群,領地與主人之間,它選擇了主人。
原因很簡單,沒有他,就沒有它。
“看情況吧,臨淵可以教你,但那段往事……”
北冥吟月眉頭一挑。
啧,反應真夠強烈的,那就更不能說了。
要是給它交代,那家夥的消失和龍城主龍城管有點關系的話,還不得打起來?
使不得使不得,雖然不理世事,但他也不能到處給人家添亂。
……
潦潦草草解決完山上的事情,還剩下小半天的假期。
不過,說是假期……其實……
“汪汪汪汪!”
一隻帶着藍色項圈的狗狗興奮地從木闆上跳到水坑中,濺起透明的水花。
“狗狗乖……别咬我哈……”
擦了擦臉上的水,霄青龍壯着膽子,把那隻狗撈了過來,然後給它洗去身上的髒物。隻不過隻要這白色的小家夥一動彈,她便立馬吓得縮回手去。
怕什麽?怕被狗咬……
“它們不會咬人的,除非你做了什麽讓它們生氣的事。”
柒璇揉了揉一隻白狗的頭。
“嗷!别,别追我,我不好吃,我不好吃啊!”
剛說完這話,身後早沒了水族那高傲氣質的回溯使勁地在草地上蹦跶着,身後追着一群對它超級感興趣的狗……
……
“爲什麽龍姐要我幹這事……”
伊格望了望手裏的鎬頭,又看了看礦道裏的江勇與洛千芒……
然後,很久沒碰過鎬子的他試着把鎬尖朝前面的石壁上狠狠一敲。
“咔嚓!”
石壁出現了裂縫,從中立即溢出來幾縷無色的液體。
“唔……這個東西是——”
伊格正自言自語着,哪知裂縫忽然擴大,把石牆弄塌了一塊。清水咆哮着從裏頭沖了出來,溢了一地。
“噫——什麽和什麽呀!?”
……
“豔玲,你打算接下來該怎麽辦?”
龍末卧在草坪上,抱着那隻羊駝,輕聲問道。
“我?”
豔玲回過頭來,大大的眼睛看着龍末,沉思了起來。
它明白這話的意思,龍末是要去别的地方繼續履行誓言的,它不可能永遠留在這兒。
因此,詢問它要不要一起。
“抱歉,我可能去不了。”
它搖了搖頭
“這段時間我可能要去見和平之王……”
龍末一陣失落。
“沒事,我還會回來看你的。”
甩了甩腦袋,卻又笑道。
“對了,那大名鼎鼎的和平之王是什麽生物啊?”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應該是和平族内聰明的生物。不過可能是一隻豬也不一定呢。”
……
附近,屋檐下。
“唰——”
思君提着羽毛筆,依舊在那兒寫寫畫畫。
猛地,被風聲驚擾,他不住地擡起頭來,憂心忡忡地望向遙遠的天際。
“嘩嘩嘩——”
一松手,桌下的牛皮小書頓時自翻起了書頁。
當調皮的風停止了它的惡作劇後,那書生已不在桌旁。
隻剩下攤開的冊子靜靜地擺放在桌上,以及滾動的羽毛筆卡在了書的正中央。
“實現不了的誓言,用血和毀滅去填。讓一切回歸原點,你還在我的面前。”
兩句很奇怪的話仿佛是誰的生平寫照,靜靜地呈現在潔白的紙頁上,顯得如此的刺眼……
……
傍晚。
“啊不行了不行了……”
霄青龍有氣無力地躺倒在草地上,一手抱着乖巧的回溯。【被吓到不得不乖巧】
忙了半天,總算搞定這些狗狗君了……
咦,等等,今天不是我的假期,應該好好放松的嘛?
我怎麽又做事了?
……
“幹這種工作,簡直……有損我玉樹臨風的形象……”
伊格滿頭灰塵地從洞裏鑽出來,不禁有些懷念起自然城。
地方是是小了點,還有人整天追着他跑,不過最起碼還有鮮花,歡呼和大片閃耀着小星星的目光呀……
唉,不知道那個不正經的家夥過的咋樣了,不過起碼比他這個平民有意思得多吧??
殊不知,某人正因爲身旁的二貨幻翼發愁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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