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宛若繁花盛開,美豔得讓人心頭一悸。
前台人員看得呆了一下,接着才反應過來,“好的,您稍等。”
她用内線接通了姜舟秘書辦公室的電話,道“這裏前台,現在有一位姓夏的女士找姜董,說是姜董讓她來的……對,現在她就在樓下……好的。”
挂了電話後,她笑着對夏卿也解釋,“夏女士,姜董正在開會,秘書需要确認一下預約,然後再給您答複。”
夏卿也笑眯眯地,看起來一點不生氣,可說出的話卻讓附近的人當場呆住。
“告訴姜舟,十分鍾之類我沒見到他這個人,就會讓他後悔生出來!”
前台人員臉色一下變白了,天呐,這位到底是什麽人,好大的口氣!
“時間已經開始算了。”夏卿也笑着提醒“不打電話嗎?”
前台人員緊張地咽下口水,趕緊拿起電話……
樓上。
姜舟的秘書王智看到會議室外的同事在招手,悄悄退了出去,問道“有什麽事嗎?”
行政秘書将剛才接到的電話說了一遍。
王智皺起眉頭,口氣生硬地說道“姜董正在開會,你把我叫出來就爲了這事?有沒有預約你不會查嗎,還要我來教你怎麽處理!”
行政秘書是個新人,被他訓得有些委屈,“我查過了,沒有預約,但上次出現過沒預約把姜董朋友擋回去的事,我怕又犯錯……這才想着問清楚的。”
王智“上次是上次,這次姜董現在開會,就算有預約也沒時間見客,推了!”
說完後,他重新回到會議室。
誰知屁股還沒坐穩,那個行政秘書又在玻璃門外招手了,看樣子還很急。
連正在講話的姜舟都看見了,不悅地看了他一眼。
王智心裏有氣,隻能僵着臉做出抱歉的手勢,輕手輕腳地再次出去。
“到底怎麽回事,有話不一起說清楚!”他冷着臉問,大有說不出個讓人信服的理由就饒不了對方的架勢。
行政秘書快哭了,結結巴巴道“還是剛才那件事……”
王智臉上陰雲密布,即将發作時,秘書一口氣說完“她說十分鍾之内姜董不出現就會後悔在這個世上出生!”
王智皺眉看着她,似乎沒聽懂。
行政秘書看了眼表,催促道“已經過去三分鍾了,下面的人說那女人不像開玩笑,你是不是和姜董說一聲啊。”
王智冷着臉轉身,忽然停了下來,問道“你說那人姓什麽?”
“姓夏。”
王智神色微變,他跟着姜舟時間長,知道一些公司以前的事,夏這個姓氏不算常見,有關系的似乎隻有……
他想不清楚其中關節,但覺得應該将此事趕緊告訴姜舟。
推開門後,王智沒有回到自己位置,而是快步走向主席位的姜舟,在他耳邊将情況說了一遍。
“什麽!”姜舟勃然大怒。
夏羽那邊沒什麽親戚,姓夏的年輕女人,除了自家女兒還能是誰!
這臭丫頭不僅挂電話、拉黑他、還目中無人出言不遜,現在更是蹬鼻子上臉來公司鬧事!
不好好給她點教訓都不知道誰才是老子!
“她現在在哪兒?”
“樓下大堂。”
“你去!”姜舟冷着臉道“讓人把她直接帶回去,免得丢人現眼!”
他沒說是誰,但王智心裏已經有數了,立即出去處理。
姜舟繼續開會。
幾分鍾後,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門口外面站着的是行政部長和保安部人員。
“姜董,那個夏女士說見不到您她不會走,保安全都被打倒了,王秘書也被、被打了,要不……您還是去看看吧!”
反了!反了!
姜舟氣得發抖,這臭丫頭簡直可惡,以爲拍過電影有了名氣就想翻天不成!
他氣得連面子也懶得維持,大步走出會議室,其餘參會人員面面相觑,對眼前的一幕又納悶又好奇,不由跟在身後,浩浩蕩蕩地乘坐電梯下樓。
一樓大堂。
夏卿也悠哉自得地坐在一把不知從哪兒搬來的椅子上,身側站着個神情谄媚的保安隊長,捏着個文件夾,賣力地給她扇着風。
剩下的保安灰頭土臉的站在後面,低垂着頭,一副沒臉見人的樣子。
“來了!咖啡來了!”行政秘書踩着高跟鞋蹬蹬小跑過來,手裏端着剛沖好的咖啡,面帶讨好地給她遞過去。
夏卿也瞥了眼用一次性紙杯裝着的速溶咖啡,嫌棄道“誰要喝着破玩意兒,我要喝奶茶,加冰的!”
保安隊長狗腿地說道“我懂我懂,女孩子都愛喝奶茶,我去給您買吧!”
夏卿也點點下巴,“去吧。”
保安隊長像是領了什麽得意的差事,将文件夾往王智手裏一塞,蹦蹦跳跳地跑出去買奶茶了。
看着平日不苟言笑的保安隊長勾着腳跟、甩着兩隻胳膊雀躍奔跑的背影,王秘書臉皮狠狠抖了抖,懷疑這人是不是鬼附身了。
還别說,被他猜對了。
夏卿也和保安對峙時,圍觀人群中有個因爲加班而勞累猝死的女鬼,在一米二的幫助下附身保安隊長,替夏卿也把自己人教訓了一通後,開始對着王智破口大罵,說他是姜舟的狗腿子!不近人情的吸血鬼!
罵到激動時還嗚嗚哭了,撲過來給他臉上抓出兩道血印。
後來,他又對着夏卿也大獻殷勤,搬來椅子給她坐,支使行政秘書去倒水,還搶了個文件夾當扇子——
“你!”夏卿也下巴一點,道“愣着幹嘛,過來繼續扇啊。”
王智左右回頭看看,然後看看自己手中的文件夾,臉色難看起來。
夏卿也翹着二郎腿,看了眼身後的保安,“讓他過來給我扇風。”
兩名保安眼中閃過一道紅光,二話不說朝王智走去,一左一右把人架了過來。
姜舟從電梯裏出來後就感覺氣氛不對,每個人都面色古怪地看着一個地方,循着視線看過去後,差點一口氣沒能上來。
隻見咨詢台前面放了把旋轉座椅,夏卿也高傲神氣地坐在那兒,身後站着一溜保安,他的心腹秘書拿着個藍色文件夾,麻木又絕望地給她扇着風,行政秘書端着咖啡,不知所措地站在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