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族的臉色唰地白了,冷汗嗖嗖往外冒。
其他人聽見後臉色十分難看,後排一個戴帽子的年輕人大聲說道“你下車吧,你那麽倒黴會帶害我們的!”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紛紛開口“就是,本來挑戰就夠恐怖的了,你這一倒黴加成還得了,我們會被你害死的!”
上班族在挑戰者的攻擊下坐立難安,臉上呈現出掙紮之色,拿不準是該下車還是該留下來。
夏卿也作爲始作俑者沒有一絲心理負擔,反而笑容燦爛地說道“你糾結也沒用,反正走不了。”
衆人這才發現小火車已經緩緩開動了,司機男孩手扶着方向盤,頭卻一百八十度慢慢轉向他們,奶聲奶氣地說道“親愛的挑戰者們,歡迎你們乘坐我的小火車,下面請聽我先和大家講一個故事……”
就在他開口說話後,外面能看到的景象都漸漸消失了,不同方向傳來的音樂、廣播、人聲慘叫聲都跟着消失,仿佛小火車正在遠離遊樂園,開往未知的永恒的黑暗中。
“在這個小火車的目的地,是一個甯靜祥和的童話小鎮,某一天,有些可怕的東西混在人群中上了車,它們狡詐陰險,毫無人性,打算去目的地毀了美麗的童話小鎮,這些東西我們稱之爲‘鬼’,現在這些‘鬼’就在這個列車上……”
挑戰者們的臉色扭曲了,之前還算平和的氛圍蕩然無存,開始互相警惕、互相戒備。
司機男孩繼續道“遊戲規則很簡單,你們12個人會分成兩個陣營,一個陣營是人類,一個陣營是鬼,人類需要把鬼找出來趕下車,最後達到童話小鎮時乘客全是人類,既人類陣營赢;反之,隻要有一個鬼還在車上,就是鬼陣營獲勝。”
“那個……”坐在藍車上的一個女人小聲問道“輸了的陣營會怎麽樣?”
司機男孩歪了歪腦袋,露出個不屬于孩童的詭異微笑,“我的小火車想要跑得更快,需要油哦!像你這樣的可以煉出二兩呢!”
女人吓得發出尖叫,猛地撲進旁邊男人的懷裏,閉着眼睛小聲啜泣,說什麽“不應該玩這個遊戲”之類的話。
男人摟着她輕聲安慰着,看起來兩人是一對情侶。
夏卿也收回目光,看着司機男孩問道“陣營怎麽劃分?”
司機男孩似乎對她的提問很高興,笑容又恢複了人畜無害的純真模樣,“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說的,陣營從你們上車時就自動劃分了,人類有兩個群體,師父和徒弟。”
“師父是捉鬼的主力軍,會看到一個清晰的詞語;徒弟追随着師父,但沒有師父那麽厲害,隻能看到一個相近的詞語。”
“鬼是邪惡的壞人,它們看不到那個詞語,但會得到一個模糊的線索,比如詞語是四個字的話,它們看到的就是數字4。”
“鬼的數量最少,因其特殊的能力,它們是知道彼此身份的,但人類互相不知道身份,隻能通過每局發言判斷出自己人和鬼,在小火車進站時将‘鬼’趕下車。”
姜浚新插話道“這不就是‘捉鬼’遊戲嘛,我玩過的,沒有法官嗎?”
司機男孩想了想,一本正經道“你可以把我當成法官。”
姜浚新又問“有幾個鬼?”
司機男孩咧嘴笑了起來,“三個!小火車在到達終點站前會經過三個站,中途不停,到站後會留三分鍾時間給你們投票,選出被趕下車的‘鬼’,不可以棄權哦!”
“等等!我還是不懂怎麽玩?”坐在時墨旁邊的上班族戰戰兢兢舉起手,“發言是什麽意思?”
“這個簡單,找幾個人演示一遍就會了。”司機男孩看着離駕駛室最近的黃色車廂中的四個人,說道“就由你們來試玩吧,你——”
他指着時墨道“你是師父。”
然後又指向姜浚新“你也是師父。”
接着是上班族“你是徒弟。”
最後是夏卿也“你是鬼。”
夏卿也的四周忽然陷入黑暗,除了她自己一個人都沒有,也聽不到任何聲音,換個人可能早慌了,她卻一點不着急,反而躍躍欲試,期待起即将開始的遊戲來。
很快,黑暗消失,她看見了對面的時墨,周圍又恢複了剛才的樣子。
司機男孩說道“因爲是演示,除了鬼其他人都知道了詞語内容,一會兒正式開始是不知道的哦,現在你們依次發言,人類必須說和詞語有關的内容,讓自己人接收到信息,但又不能說得太直白,如果鬼猜出了詞語内容,就可以僞裝成人類到達童話小鎮。”
“抓緊時間,現在就從你開始發言吧!”司機男孩的胳膊以一個扭曲的角度從駕駛室伸過來,指着時墨說道。
旁邊的上班族被吓得面色扭曲,挪着屁股往邊上靠。
時墨卻是面不改色地開口道“和我無關。”
這冷漠的四個字一出口,險些讓挑戰者們以爲他在挑釁司機男孩,等聯想到那個詞語,臉色才變得古怪起來。
司機男孩倒是笑得開心,扭曲成蛇的手臂點點旁邊的上班族,“到你了!”
上班族渾身一個哆嗦,結結巴巴地開口“那個……那個男人和女人……會做的事。”
夏卿也潋滟的眸子往他身上一瞟,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司機男孩則很失望,搖着頭對上班族說“不行,你這樣不行的,得說得再隐晦一點,不然被鬼猜到的話人類會全軍覆沒的!”
夏卿也笑了笑,瞥向身邊的姜浚新。
其實用讀心術的話,這個遊戲對她根本沒有任何難度,很容易就能找出所有的鬼,但那樣太沒意思了,她想好好享受一下遊戲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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