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也“是有多醜!”
夏冰“長得很吓人?”
師侄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時墨嘴角微抽,露出個一言難盡的表情,然後在夏卿也求知若渴的注視下,淡淡道“任務對象是個男的。”
其他人“……”
時墨“比他還小一歲。”
其他人“……”
夏卿也咯咯笑起來,然後問道“怎麽死的?”
時墨搖頭,“夢裏面沒有提,隻知道叫吳季,在三安市光華區二中上學,宋飛不相信有鬼,一開始都沒把吳季和遊戲聯系起來,直到每次睡覺都會夢到他才覺得不對勁,一問發現這人竟是自己要約會和結婚的對象,當即就表示要退出遊戲。”
夏卿也捂着嘴笑,“吳季不願意吧。”
時墨“吳季應該挺喜歡宋飛的,約會過程中也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兩人性格也投緣,如果在現實中或許能做朋友,但你我都知道,吳季其實已經死了,受執念和情緒支配,崩潰往往隻在一瞬間。”
“當宋飛明确表示要退出挑戰時,吳季的鬼性就冒了出來,威脅說如果不繼續就殺了他的家人,第二天,宋母出門買菜時差點被撞,虛驚一場,家裏的人都沒怎麽在意,但宋飛被吓住了。”
“他不敢再提退出挑戰的事,也不敢入睡在夢中面對吳季,每天強撐着保持清醒,這才有了後面的事,結果大家都能猜得出,我就不多說了。”
“等等。”苗淼道“戒指怎麽回事?”
時墨“這個就是我要說的重點,宋飛的戒指并非是在夢中由吳季送出,而是他在現實中撿到的。”
撿的!
除了夏卿也,其他人都很意外。
苗淼“可是宋飛手上并沒有戴戒指。”
夏卿也“誰規定撿到戒指就一定要戴,興許他不喜歡那個樣式呢!重點是既然有了戒指,爲什麽還要設立遊戲呢,這功能重複了啊?”
夏冰“也許隻是想要上個保險,穩當點……诶,你們看我幹嗎?”
見其他幾人都看了過來,夏冰還以爲自己說錯話,愣了一下,緊接着反應過來,“啊我明白了!人!如果戒指有實物,那一定有個人把戒指放在宋飛能夠撿到的地方,會不會就是操控遊戲的人?”
時墨“有這個可能,所以我們現在得先調查一下吳季!”
五人目标一緻,都是爲了調查《如願》背後的真相,既然有了線索,幹脆就分工行動,衛承浔和苗淼根據時墨給的線索去調查吳季,夏冰負責找到那枚戒指。
“憑什麽最難的任務由我和師兄去做!”苗淼不服氣,“那你和時掌門呢?”
夏卿也無辜道“給你們的任務很難嗎?哎,那換一下好了,我們去找調查吳季,你們去收集近幾個月來三安市所有異常死亡事件的資料。”
她特意強調了“所有”兩個字,苗淼臉都綠了,衛承浔連忙安撫說本來就要做這些事,不管哪邊去調查都一樣,怕她再次和夏卿也嗆起來,趕緊拉着人離開。
夏冰看看師叔,又看看時掌門,忽然覺得自己多餘,以去看宋飛爲由溜了。
轉眼就隻剩下兩個人。
時墨也不急着走,挑起一邊眉,看着夏卿也道“你倒是挺會安排的,故意的吧!”
夏卿也眨了下眼睛“你是指哪方面,故意讓他們去調查最繁瑣的事,還是故意把你留在我身邊。”
時墨“你承認是故意的了?”
“是啊。”夏卿也大大方方地承認道“我喜歡你啊,當然得把你留在身邊,何況,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時墨對她這番不要臉的說辭已經習慣了,甚至配合地笑了笑,“比如?”
在他背後開着一片木槿花,翠綠的葉子,紫紅色的鮮花,都不及這抹笑容豔麗奪目,夏卿也忽然覺得牙根癢癢的,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一口。
于是她真的撲了過去,但沒咬,動作自然地挽起時墨的胳膊,笑容嬌媚魅惑,“比如一起吃飯啊,我餓了!”
她語氣慵懶得像讨食的貓咪,軟軟的,分明是在撒嬌,偏生眉眼中帶着一股子得意和高傲,撩人得不行!
時墨偏開視線。
剛要說話,就見前面站着兩個人,正一臉神色怪異地看着自己。
一男一女,年紀不輕了,女的保養得當,男的手上吊着繃帶,眉眼和姜浚新還有幾分像——
等等!
時墨身子一僵,回頭看向夏卿也。
果然,她笑眯眯地和那兩人打招呼“姜舟,許明美,好久不見,看來你們在醫院過得不錯啊。”
“放屁!”姜舟勃然大怒“老子的手就是你弄斷的,你還好意思說過得不錯!”
時墨“……”
許明美則柔柔弱弱地說道“小也,你不讓我們回家也就算了,能不能讓我見見小新啊,我都好久沒見到兒子了,他怕你不高興,都不敢來看我們。”
時墨“……”
他大概猜到這兩位的身份了,可這對話怎麽回事?完全不正常吧!
饒是時墨一向淡定,此刻站着也有些尴尬,想要将手抽出來。
夏卿也抱着他的手臂不放,擡眼時瞬間紅了眼眶,“你不會相信他們說的話吧,我是那種欺負弱小的人嗎?”
時墨“……”
弱小的姜董和夫人“……”
就在姜舟忍不住又要發火時,姜浚新從3号住院樓跑了過來,“爸!媽!你們怎麽來了?”
到了面前,看到姜舟手上的繃帶,他才記起自家老爸本來就住在醫院,當然不是3号樓這種地方,而是花園深處閑人免進的療養樓,他好幾天沒來醫院了,主要是姜舟的手其實沒什麽事,隻是拉不下臉回家,又從骨子裏有點忌憚夏卿也,這才賴在醫院不走。
現在雙方居然在醫院裏碰面了,姜少爺覺得是個講和的好機會,趕緊朝夏卿也走去,希望她能松口讓父母回來,結果走到一半,看見她挽着時墨的手,臉色一變。
“你、你們……”
他回頭看了眼臉色鐵青的姜舟,也不知道腦補了些什麽,沉痛道“你們進展也太快了吧!我不同意!”
夏卿也“……”
時墨“……”
姜氏夫婦“……”
這都什麽事啊!
時墨擡頭看了眼天,覺得自己真待不下去了,原來這女人時不時發瘋是有依據的,這一家人都不太正常。
“你的家事我不好摻和,先——”
“先吃飯吧!”
夏卿也可沒控搭理那兩口子,神色自若地挽着時墨走了。
兩人一走,許明美立即丢下丈夫撲向兒子,關切地問他最近有沒有吃好,零花錢還夠嗎,看着都瘦了。
姜舟面色陰沉地站在旁邊,幾次想開口問問夏卿也和那個男人怎麽回事,想到她剛才大逆不道的直呼自己名字,還是當着外人的面,頓時一陣窒息,氣沖沖地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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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見家長了!
時墨等等等等,我還沒準備好——
夏夏什麽沒準備好?
時墨身心都還沒準備好。
夏夏沒事,他們不算我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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