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也發了個羞澀的表情,轉頭看向目瞪口呆的時元,笑眯眯道“看夠了嗎?需不需要再聊十塊錢的給你看。”
時元鎮定表示“我覺得夠了。”
然後屁股一妞,轉向沙發另一邊,用背擋着夏卿也飛快在手機打字。
與此同時,某個叫做“關愛單身掌門群”的微信群出一條信息【喜大普奔!掌門昨晚終于把夫人給睡了!】
【八字都沒一撇呢還夫人,别瞎高興一場。】
【真的!夫人和小姐妹聊天被我看到了,她親口承認的……掌門那方面的能力,不會有假!】
【十元你怎麽能偷看别人聊天呢!我必須嚴肅認真說一句,幹得好!】
【真的假的!我覺得掌門不會那麽随意吧,明明之前那麽堅定。】
【說堅定的是因爲你們沒見過夫人,是個男人都不會拒絕的,等中元那天你們見到就知道了。】
……
之後幾天群裏異常活躍,每天都有新的爆料“你們猜我看到什麽,掌門給夫人拉車門時對她笑了,夭壽啊掌門居然會笑!”、“掌門真的好寵夫人啊,每天都帶她去玉華台吃飯”、“[圖片]在花園偷拍的,雖然高糊,但你們品品兩人恩愛的勁兒,連站姿都是愛你的形狀。”
經過隐藏在不同場合的時家狗仔不懈努力下,“關愛單身掌門群”變成了“掌門日常撒狗糧群”,最後演變成大型檸檬現場檸檬樹上檸檬果,檸檬樹下你和我[爆哭]
夏卿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故意逗時元的一句話,會讓時家人集體演變成檸檬精,她說的一起睡,是時間上的一起呀!沒毛病!
再說和楊芸芸結束聊天後,她見未接來電中有個打了十幾次的陌生電話,居然是從西河打來的,夏冰嗎?換手機号了?
正打算撥回去,時煦出現在門口,對她道“夏小姐,掌門請你到會議室。”
夏卿也将手機放下,跟着他進了走廊那頭的會議室。
裏面坐着八個人,時墨坐在中間的主位上,左邊是剛才跟着來的三位老人,右邊依次是時先書、時先奎以及兩個沒有見過的中年男女。
“夏小姐。”時先書坐在輪椅上打量着她,率先開口道“聽說你私自闖入了祠堂,能給個解釋嗎?”
夏卿也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直接對時煦道“拖個椅子過來。”
時煦看向時墨,見他點頭,便走到後門搬了個椅子過來。
“放那兒。”夏卿也指指時墨旁邊。
時煦照做。
等椅子放好後,她嫌離的遠,又往時墨那邊移了十幾公分,這才舒坦地坐下,沖時墨一笑,壓低聲音道“說好的陪我,早上你幹嘛不等我。”
時墨被幾雙眼睛盯着,不适應這種親密的談話姿态,但對上夏卿也的笑,看見那雙黑眸中呈現出自己的倒影,根本說不出任何制止的話,隻好偏過頭,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先說正事,結束後再陪你。”
夏卿也長睫一眨,笑眯眯看着他道“這可是你說的,不許耍賴哦。”
時墨無奈,但還是點了點頭。
這一幕落在别人眼裏,簡直不能用震驚形容,原來女朋友是真的!不然掌門不可能露出這麽溫柔的表情!
時先奎懶洋洋地靠着椅背,吊兒郎當的樣子就差把腿放桌子上了,看着其他人驚喜交加的表情,心道還是老子有遠見,把這小妞弄來分分鍾就搞定時家的曆史性難題,如果祠堂裏要挂一副他的畫像,選哪張好呢?
時煦默默退出會議室,拉上了門,剛才時元在群裏發的那條八卦,本來他隻信了五分,現在看掌門的樣子,起碼有七八分可信!
可惜時先書沒在群裏,他依舊覺得夏卿也可疑,說不定和時墨私下說好假裝情侶一起欺騙他們,現在表現出來的親熱都是逢場作戲,在他看來,時墨絕對不是那種會把個人情感帶到工作中的人,不,應該說他這人就沒什麽真情實感。
什麽女朋友,墜入愛河,假的!他才不會被這種小兒科的手段給糊弄了!
不過今日會議的主題不是這件事,所以時先書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夏小姐,這裏是會議室,請你嚴肅一點,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夏卿也這才将視線投過去,嘴角慢慢揚起個冷笑的弧度,道“看你位置坐的這麽前,應該權利不小吧,但能大得過掌門嗎!我可是聽說,時家以掌門爲尊,沒有人能越得過。”
時先書沒想到她會這麽說,臉色微沉,道“我問的是你,這和掌門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關系!”
夏卿也看了眼時墨,笑道“說不定再過段時間我就是你們名正言順的掌門夫人,對未來的女主人如此不客氣,讓我很懷疑你們對掌門的衷心诶。”
噗——
時先奎忍不住笑出聲,被時先書狠狠瞪了一眼。
時墨攏手抵着唇邊輕咳,看了她一眼,道“是我讓夏——”
夏卿也猛地瞪向他,漂亮的眼睛裏含着忿忿和委屈,像是在控訴着什麽不公。
“……”不知道爲何,明明沒有語言交流,時墨卻讀懂了她的意思,心裏想着這不合适,舌頭一轉卻自然脫口而出“是我讓卿卿去祠堂的。”
夏卿也滿意地收回目光。
時墨“……”明明私底下都叫不出口,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
其他人“……”哦,知道了,你們開心就好!
唯一黑着臉的時先書道“掌門,祠堂乃是時家聖地,禁制外人進入這條規矩你不會不知道吧。”
時墨很快恢複了平時的淡然,面對時先書的問責,不急不緩地說道“你剛才不是聽到了,卿卿是未來的時家掌門夫人,怎麽能算外人呢,還是你們有了新的掌門人選,那我願意退位讓賢,并接受懲罰。”
說完雙手一攤,往後靠去,表示自己對這個掌門之位絲毫沒有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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