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輕撫鍾櫻的臉蛋,神色溫柔下是濃濃的擔憂與害怕。
禦醫之首跪在地上:“陛下,臣等無能爲力,未能查明娘娘是何病症,恕臣無能!”
其他禦醫則是恐慌的匍匐在地,聽憑陛下的發落,隻求能保住項上這顆人頭,至于頭頂上的烏紗帽完全不敢想。
畢竟一朝貴妃娘娘身體有恙,然太醫院的所有禦醫都珍不出任何東西來,着實是自己的失職與無能。
孤遠白大怒:“統統給我滾出去!自行領罰杖責十五大闆!!!”
禦醫們:“臣等告退,自去領罰!”
禦醫們的這顆心算是落進了肚子裏,好歹是留住了這條性命,隻是去領十五闆子,已是不幸中的萬幸。
所有人退下的那一刻,孤遠白的眼淚奪眶而出,情不自禁。
一道紫金色光芒從孤遠白眼中閃過,性感的薄唇輕啓:“桃之夭灼,明若祈華,如星伴月,莫忘卿樂,得成比目,碧落黃泉,桃烙之鎖,烙靈之魂,燃心膛染……”
如祭典的祈書梵文低語萦繞,話盡孤遠白紫金色的眼瞳變淡,漸漸恢複成原來的眸色。
孤遠白眸中有過瞬息的茫然,本人卻未有所發現。湊近鍾櫻的耳旁,呼喚着鍾櫻的名字。
一聲又一聲一遍又一遍,溫柔绻缱深情纏綿。不厭其煩的喊着“櫻櫻”,柔情寵溺地描繪鍾櫻的五官,痛苦包裹着心髒。
孤遠白:“櫻櫻……”
鍾櫻悠悠轉醒,“遠白,我好困啊~,你親親我,我就醒來了喔~”
鍾櫻慵懶地半阖着狐狸眼,一臉的困意。哪怕是從昨晚一直睡到快午時了,仍然睡不飽。
孤遠白眼裏約莫有水光閃爍,比陽光下的寶石還要璀璨明亮。眉宇間卻是淡淡的憂愁傷感,這一刻不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更像是要失去心愛女孩的青衣少年,無可奈何無能爲力,隻能看着花瓣凋零飄落。
心中痛苦萬分,想要抓住,不過是徒手抓的空氣罷了!
孤遠白的笑容在愛上鍾櫻的那一刻,便不再吝啬,總是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隻爲鍾櫻綻放的昙花一笑,亦或是燦若豔陽。
孤遠白含住鍾櫻的唇,绻缱萬分像是在挽留,像是在訴說心中滿腔的愛意,像是在害怕又像是不願意的告别。
而後變得有些霸道和強勢,像是在宣讀這個人是我的,也隻能是我的。上窮碧落下黃泉,鍾愛一人,終此永生。
鍾櫻白嫩的手指描摹過孤遠白俊挺的五官,“遠白~,隻是遺憾未能誕下一子。
若是像你,那定然是禍害不少少女們了,若是女兒便像我,也要在外面霍霍翩翩少年郎了……”
孤遠白握住鍾櫻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所以你不要離開我呀,到時候生一個小小的你,還有一個小小的我,好不好?”
鍾櫻閉上眼睛前,有眼淚從眼尾滑落。心中是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語,“好”。
鍾櫻剛合上眼眸的一瞬,孤遠白就大聲呼喊鍾櫻,鍾櫻聽到了,可是她睜不開眼睛。
也無法控制不斷沉睡的意識,隻剩下一片寂靜的黑暗。
鍾櫻睡了三天,孤遠白三天沒去上朝,一直陪着鍾櫻。
鍾櫻未曾進入半點吃食,孤遠白也滴水未進。最後等來的,不是佳人軟糯嬌憨的“遠白”,而是逐漸變弱的呼吸。
最終停止跳動的脈搏,緩緩變涼的身體。孤遠白爲鍾櫻沐浴了一番,又給鍾櫻穿上她最喜愛的櫻花水袖錦裙。
親自爲鍾櫻描眉,梳理發髻。抹上胭脂和水粉,最後在鍾櫻眉心畫上一朵櫻花。
打橫抱起鍾櫻,來到了地下宮殿。進入冰室宮殿内,裏面有一口水晶冰棺,孤遠白将人放了進去。
“櫻櫻,等我把元姜國的事情都處理好了,我便來找你,不要調皮,記得等我好嗎?
因爲你最喜歡皇帝師兄,遠白陛下了,對不對?你的遠白啊……”
天界。
“元堯殿下成功曆劫歸來,玉帝爲殿下設下宴席,就在三日後呢!”
“元堯殿下回來了?!那是不是說清兮也醒了,我要去看看她!”
“喂,你等等我哇!我也要一起去。”
“……”
綠色的身影和白色的身影閃現,“清兮,清兮——”
清兮上仙:“綠芙!我這才蘇醒不久,你就如此大聲喧嘩!我頭都快要裂開了!”
綠芙仙子:“哎嘛!這不是太激動了麽,畢竟你那麽倒黴,就不小心碰了下紅線,那紅線就斷了。
關鍵是那還是月老特意煉制的鋼筋紅繩,最最重要的是還是元堯殿下的紅繩。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被碰瓷兒了!”
清兮上仙:“我當初也覺得奇怪,特麽的我不就輕輕挨了一下,它就這麽斷了!要不是我當初慌了,我鐵定爲自己辯解。”
白衣仙君:“清兮,恭喜重歸仙班吶!”
清兮上仙:“嗯。你們兩個進來聊聊天,說說我不在的這段日子裏,天庭都有哪些八卦!”
上元宴——
清兮被路上的景緻(香味)所吸引,不知不覺來到了天庭的禦膳廚。在裏面偷吃了不少好東西,知道時間差不多了,主要是肚子裝不下了。
清兮上仙才匆匆忙忙地趕往宴會地點,她可不想遲到了得罪玉帝老兒。
元堯殿下看到清兮上仙,胸口傳來一陣灼熱。倏地消失不見,清兮正快步走着,忽然手腕上傳來一股力道。
再一睜眼,清兮發現自己到了一處氣派的宮殿。領口突然一道涼意激醒清兮,衣服領口已經被人扒開了,露出了精緻完美的鎖骨。
元堯看見上面的桃花烙,熱淚盈眶。一把将清兮禁锢在懷裏,清兮本想推開非禮的男仙。
鎖骨處的灼痛感讓清兮停止了任何動作,過後,清兮回摟住元堯。元堯挑起清兮小巧的下巴,攫取住清兮的唇瓣,冷厲的氣息劃開變得悱恻。
元堯的聲音暗啞低沉,蘇酥的很是撩人。“櫻櫻……你的名字…”
清兮的耳朵燒起來了,臉蛋也是紅的誘人。“遠白…是清兮——”
元堯咬了下清兮,“喚我元堯……”
清兮不适應地扭了扭,“元堯宴會要開始了,你先松開我。”
元堯交纏着清兮不依不饒,“不急,你還欠我一個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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