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含初不情不願地回了管家,“李叔叔你讓他們進來。”
愚家望還沒走進謝含初卧房,就已經聽到他不滿地指責語,“謝含初你爲什麽不好好呆在醫院?亂跑什麽?
害的阿瑟白跑一趟,你這人心怎麽這麽壞,故意不吭一聲就出院了,是不是就是想讓阿瑟内疚?心裏不好受、過意不去?”
謝含初還沒有說什麽,蕭瑟趕快插話,“家望哥哥你别這樣,含初姐姐還受着傷呢,我相信含初姐姐不是故意的。”
謝含初等兩人的戲都唱完了,才慢慢悠悠地道來,“蕭瑟姐姐明明你比我還大四歲呢,你這樣我怎麽受得起,不然别人又要說我占你便宜了。
你還是叫我名字謝含初吧,當然,要是蕭瑟姐姐你硬是要稱呼我我爲姐姐,我也沒有問題的哦。”
謝含初一想到愚家望的話,簡直是要氣成河豚。“家望哥你剛剛說的也不對,我隻是回家了,沒有亂跑的。
而且我記得沒錯的話,家望哥已經把我拉入黑名單了,我就是想專程通知你,也來不及了。”
愚家望看着謝含初委屈巴巴地樣子,心裏一堵,誰讓謝含初說的都對嘞!
蕭瑟也握緊了拳頭,指甲都掐進肉裏面去了。她最在乎自己的年齡和容貌了,本來就嫉妒謝含初長得比自己好看還要年輕。
她站在謝含初面前,就像是星輝想要與皓月争輝,完全就比不了。也不想自己這樣寡淡單一,雖然清純秀氣,卻并不算出衆。
而謝含初則美得多樣,而且美人在骨不在皮,她都兼具有,氣質也是清靈溫婉。
蕭瑟含着淚望着愚家望,“家望哥哥我、我,都是我不好,害的你們關系變得這麽僵。”
愚家望心疼了,“沒有的事,我與她的性格本來就合不來,我們回去吧,你看她氣色也不錯,想來傷勢已然大好。”
蕭瑟被謝含初打擊到了,也不想在留下去了,她覺得謝含初好像變聰明了不少,尤其是性子,以前要是看到自己和愚家望,絕不可能如此心平氣和。
“嗯,家望哥哥我們回去,不要打擾含初、妹妹休息了。”
妹妹兩個字,蕭瑟咬的極重,面上卻是柔柔弱弱的。“含初對不起,我們下次再來看你。”
謝含初内心是拒絕的,别,您老可以和我永不相見,實在是受不起你的福氣。我巴不得見不到你!
“大瑟姐你慢走,家望哥你走好。”謝含初又對着管家叔叔喊道,“李叔叔幫忙送下客!”
蕭瑟聽到謝含初對自己的稱呼咬碎一口銀牙,眼底閃過一道兇光。
嘿呀,大白蓮花吃癟了,真呀真嗨森!
“大風車吱悠悠的轉,這裏的風景呀真好看~”
謝含初高興地哼了幾句,掏出手機手機刷刷刷。腿腳不方便的日子,還是少了很多樂趣啊!
等爸媽出差回來,估摸着也好的差不多了。也不知道小晴晴在幹嘛?要不然問一下好了。
謝含初和夜晴在手機上聊了起來,還沒聊幾句呢!衛于義就橫插了一腳,夜晴忙于回複兩個人,她想說的話又多。
然而對面兩個人回複信息的速度又很快,于是,一個不小心就發錯了信息。
将發給衛于義的信息發給了謝含初,“大懶我可不可以帶我閨蜜一起去?”
夜晴對于和喜歡的人單獨相處,很害羞的好伐!就想着拉着謝含初一起去,因爲她不想拒絕衛于義的邀請,可是要她一個人去赴約,她又太羞澀了。
謝含初:???
謝含初:小晴晴有情況乛v乛嘿嘿
謝含初: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代,昂~
夜晴:初初~,()
謝含初:∑(〇o〇)真…真的嗎!
謝含初:快點說,是哪家的豬?讓我家小晴晴給萌上了!
夜晴:是……是小時候的竹馬啦(w\)害羞
謝含初:哇哦!那他答應你了嗎?怎麽說的?咱家小晴晴情窦初開,我當然得舍命陪君子咯,拖着我這殘腿也得去啊!( ̄y▽ ̄)~捂嘴偷笑
夜晴:他答應了,今天晚上七點,他說,到時候他也會拉一個人去。
謝含初:沒問題,那是他來接你,還是我們直接去約定好的地方彙合?
夜晴:我們直接去約定的地方。
謝含初:ok,小晴晴别忘了來接駕!
夜晴:(w)嘿,到時候見!
謝含初腳不太方便,出門的話,花費的時間就比較長了。肯定是不能讓大家等自己的,反正也快三點了,就現在開始收拾。
謝含初洗了個澡順帶洗了個頭,就用了将近兩個小時,換好裙子畫了個淡妝,到鎖骨的頭發微微卷曲,自然披散。
四六分的薄劉海,精緻俏皮又帶着一絲知性,她到是沒戴什麽首飾,耳環啊項鏈等等都沒有戴,畢竟她當好小晴晴的背景闆就好了。
謝含初想了想還是沒有帶拐杖,她覺得一個是她用不熟練,二一個是她覺得不太好看也不太方便,所以她還是選擇了輪椅。
雖然也有一些不方便,但是至少可以坐着,而且安全系數更高。
謝含初穿的是一條藕粉色的複古束腰長裙,坐在輪椅上面,可以蓋住整條腿和雙腳。
謝含初是和夜晴一起去的,因爲要坐輪椅,到餐廳之後有一丢丢麻煩,所以謝含初向夜晴提議提前半個小時到那裏。
謝含初和夜晴到了那家餐廳後,就去了衛于義訂好的那間包廂,謝含初在夜晴的幫助下,坐在了沙發椅上,輪椅收到不起眼的角落裏。
衛于義是踩着點到的,因爲他好說歹說,念了一個下午的經,再加上‘喪國辱權’的條款條約,可算是讓他把人給拉來了。
衛于義吊兒郎當的,“情人梅我們來了,你們沒有久等吧?”
夜晴扶着謝含初一起站了起來,和衛于義以及他帶來的朋友打了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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