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含初挽着自家母親的手,和自己母親跟在父親身邊。趁着自家爸媽在和别人交談之際,悄咪咪地離開了。
又不能擅自離開這個宴會,主要是怕自家爸媽回去以後秋後算賬,謝含初找了個角落,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裏玩手機,隻打算宴會一結束就可以全身而退,回家洗洗睡了。
看着自己讀者群裏那些小可愛們的聊天,謝含初全程發出姨母笑,也參與了進去。
初心似我(謝含初):小可愛們,你們的作者大大出來水群了\(w)/
夏夢魚:作者大大最新一回你已經畫了?我的簡男神和他的小童養媳花朝,萌萌的溫馨的小互動嘞?
謝萌佳一畫:大大,我帥氣的簡男神啥時候更新啊?還有我蠢蠢的暴力小蘿莉小花朝呢?
吃滴泥窩籁:大大筆給你,平闆給你,網給你,我們的男主大大,女主大大啥時候更新?
是我家的簡男神:大大催更一萬遍,想看高冷嚴肅的簡男神笨拙卻認真照顧小花朝的亞子!!!
小花朝是我的:啊啊啊啊!大大太可惡了,昨天畫的那麽溫馨唯美,卻在高潮戛然而止,表示看不夠,嘤嘤嘤(_)
夏七夕亮:對對對,我嚴肅冰山的簡男神給小花朝梳頭,做飯,哇咔咔,太迷人帥氣了!!!
初心似我:本大大現在在一個晚宴上,實在是不能給小可愛們更新了~
萌萌哒:撲捉一隻真白富美,大大曬美照(′﹃`),漂亮的禮服,燈光交籌的宴會。
夏七夕亮:爆照加一
小花朝是我的:1
夏夢魚:加一
…:加100086
……
謝萌佳一畫:身份證号碼
初心似我:撒嬌打滾,求高擡貴手(e)
萌萌哒:不不不,大大你還是從了吧!不然你就爆更,而且是現在,二選一,大大你選一個吧?
是我家的簡男神:萌萌哒,喪(幹)心(得)病(漂)狂(亮)
初心似我:嗚嗚嗚(┯_┯),乃們是在爲難我,給我一根面條,别攔着我,我要去上吊。
…:大大我這裏有尼龍繩要不要?不過在給你之前,得給我們把簡男神和小花朝的故事畫完了!!!
初心似我:哇的一聲哭出來,你們再也不是我的小可愛,貼心真棉襖了。狗子們,你們變了,再也不愛我了……
我的名字要夠長夠吸人眼球:大大是戲精,鑒定完畢!
夏七夕亮:大大你是化學元素51号。
初心似我:啊嘞?
一道蘇蘇的清冷男生從耳邊響起,“化學元素51号是銻,元素符号sb。”
謝含初念念出聲,“我還是你們的大大嗎?居然說我是煞筆。”
謝含初手指在屏幕上飛速點動。
初心似我:香蕉你個不拿拿!我心靈被51号化學元素傷到了,得修養個把月才能好了,更新怕是做不到了…
夏七夕亮:别啊大大,大大我錯了,我現在馬上去樓下超市買個榴蓮,跪榴蓮認錯求饒╯﹏╰
謝含初這才有空擡起頭,看出聲的人是誰?
男人逆着光,燈光都被男人高大英挺的身形遮擋,俊朗的眉目很是精緻,深邃神秘的鳳眸古井無波的看着她的手機屏幕。
謝含初下意識地按下關機鍵,屏幕黑了下來。“你爲什麽在這?”
秦知硯并沒有回答謝含初的問話,自顧自地在旁邊的椅子上落坐,随後閉上了那雙仿佛蘊含宇宙星辰的眼眸。
謝含初努了下嘴,又掏出手機繼續玩。
消息已經99,謝含初也懶得爬樓了。就直接看了最新發的幾句。
夢吹風來:大大,下一個故事打算畫什麽?
謝含初不知道爲什麽看了一眼旁邊,似乎在閉目養神的秦知硯。
初心似我:唔~,一個冰山禁欲的霸道總裁遇上僞白蓮小作精的故事怎麽樣?
扶我起來:大大你現在就開始構思吧,咱們的男主大大要畫的一如既往的帥裂蒼穹,女主大大要畫的漂亮的不像話,百變小作精女神!
再來兩碗:哇塞,想想就很帶感!期待大大新作!
朕是大佬:愛卿,朕就等着你的新著了!
艾格ii眉:大大你方才有好幾分鍾離開了,老實交代,是不是在晚會上遇着大帥比了?嗯哼~
初心似我:→_→,泥奏凱。
謝含初聞到了好幾種香水味,發現好幾個打扮得光鮮亮麗花枝招展的女人,已經來到身前了。
不用想也是旁邊那隻妖孽的狂蜂亂蝶,啧啧啧,誰讓他長得那麽好看讓人無地自容也就罷了,偏偏還多金有才有能,權勢地位高!
要是手上來兩把瓜子就好了,實在不行西瓜也可,不然先離開一會,拿一點西瓜過來,繼續看戲?
謝含初剛站起來,打算邁出一隻腳。秦知硯以爲謝含初是想溜,他可不想面對這群香味能熏死人的女人。
其實單個的女人,身上的味道也不濃,隻是聚在一起,這味道就有一點點不對頭了。
而且秦知硯又是個不太喜歡聞香水味的人,對此他就更不喜了,恨不得離得遠遠的。
于是便拉住了謝含初的手腕,用力一拽,毫無防備的謝含初就倒在了他懷裏。謝含初睜着漂亮的大眼睛,滿是錯愕地看向秦知硯。
秦知硯才沒理謝含初是什麽反應,摟着她的肩就要離開,自己身邊有人了,那群女人也就不會跟上來了。
謝含初正想要掙紮,感受到帶着一股強烈的惡意與怨毒的目光。她不動聲色地望過去,發現是蕭瑟落在這個方向的視線。
她這樣一瞧,才發現那個女人眼裏好像有對自己身邊這個男人的占有欲,她在觊觎着他,真是有意思。
謝含初也不想着要掙紮了,反正秦知硯也隻是碰到了自己的手臂,他利用自己解圍,拉了一波女人的仇恨值,那自己用他來氣蕭瑟,也算是扯平了。
秦知硯一從不起眼的小角落裏出來,就有商場上的人圍了過來,秦知硯與他們周旋了幾句。
秦知硯喝了一點酒,謝含初跟着他,也無奈地喝了幾口自己手上的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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