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仇黎家是笑着哭的,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阿宣真是無情呐……也罷,也罷……”怎麽可能呢,仲樂宣你這一輩子都隻能是我的。
就算是你不愛我了,我也決不允許你心裏有其他的女子!我過得那麽不好,阿宣你也應該體驗體驗我的感受呢!
可惜那個女人死了,也怪自己太過急功近利了,不然也不會讓阿宣發現原來對她也是有心動的。
不,從一開始就錯了。那時候爲什麽會因爲想要看她痛苦而留下她呢!早點除掉不就好了,這樣,阿宣愛的人就隻會是我了。
“黎兒……”仲樂宣用自己的手帕,輕柔地擦拭仇黎家臉上的淚痕。
“雲歸,我過來了。”瑾蒅手裏還端着她親手做的排骨藕湯。
“瑾蒅你身體還沒好,就不要自己親自下廚了。”雲歸一身白色錦袍,坐在輪椅上。
“雲歸要吃的,我肯定還是要親自做的,反正我樂在其中。
再說了,身體也是需要鍛煉的,這不做做菜不就挺好的。
而且我做的也不多,每一餐也就一個菜。”
瑾蒅把東西擺放在木桌上,給雲歸盛了一碗湯,還舀了幾塊排骨和藕丁在碗裏。
雲歸對于瑾蒅的手藝還是滿意的,做出來的菜味道不鹹不淡很适中,總是香味怡人。
“要不要來下一盤棋?”瑾蒅坐在凳子上。
“瑾蒅輸了可不要賴賬!”雲歸調笑道。
“雲歸也太小瞧人了,輸了就罰雲歸給我繡一條手帕,赢了當然更好,可以給雲歸加菜!”
雲歸眼神溫柔,清隽俊美的臉龐有朗月般的笑容。“哦,原來瑾蒅還沒開始,就已經是定下霸王條款了。”
“怎麽樣?雲歸你還敢嗎?”瑾蒅亮閃的眼睛看向雲歸。
“有何不敢!”雲歸覺得大不了就自己輸呗,還能多加一個菜。
所以半個時辰後,雲歸輸了。“唔,不知道明天可不可以點菜啊?”
瑾蒅赢了,心情相當的好,也就很好講話了。“點菜,當然可以,沒有什麽是我做不出來的。”
至于敢不敢吃,好不好吃?就是吃東西的那個人的事情了。
“那就現在先說了吧。來個沒有胡蘿蔔味的胡蘿蔔炒肉。”雲歸笑着看向瑾蒅,這個笑容怎麽看怎麽欠扁。
“好呀!”瑾蒅皮笑肉不笑,磨着牙從嘴裏說出這兩個字。
“要不然也别等明天了,就今天的晚膳吧。”瑾蒅說完,臉頰鼓鼓的離開了。
雲歸低柔的笑聲如同杯中樂,動聽悅耳。
瑾蒅來到廚房,站在案闆前。露出一抹壞笑,眼睛露出狡黠的光芒。
瑾蒅拿來了洗幹淨的胡蘿蔔,又找了個大盆。把兩根胡蘿蔔放入盆裏,倒入醋,鹽,糖,還有剁椒。
“搞定,先泡它兩個時辰!”瑾蒅跑回了雲歸的房間,她要扳回一城。
“雲歸你在幹嘛呀?大白天的鎖着門幹什麽。”瑾蒅有些疑惑。
雲歸泡在浴桶裏進行藥浴,陷入痛苦的他沒有聽到瑾蒅的聲音。畢竟瑾蒅的聲音也不大,而他呢這時候的精力也分散了。
瑾蒅沒有聽見雲歸的回應,怕他一個人暈倒在了屋子裏,不省人事。
于是,打量了整個房子四周的瑾蒅。決定爬到屋頂上,看一看裏面的情況。
至于叫人這一點,早就被瑾蒅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瑾蒅身體虛弱,爬屋頂這事,自然得智取了。
所以她找了個東西撬開了窗戶,畢竟這事她有經驗。比起爬屋頂,貌似這個更快更靠譜一點。
瑾蒅從窗戶爬了進去,脫下鞋子踩在榻上,鞋子掉在了外面。
瑾蒅從榻上下來,也就直接赤腳走路了。
繞過屏風,看到了泡在浴桶裏的雲歸。一臉痛苦不堪的表情,瑾蒅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雲歸?”瑾蒅伸出手放在雲歸的額頭上,雲歸抓住她的手。
握的很緊,瑾蒅覺得她的手都快要斷了。“雲歸……我不是來跟你一起痛的哇,放輕松,來,跟着我,深呼吸,吸氣,呼氣……”
最後瑾蒅累趴了,靠在浴桶上,累的不行。“不行了,我這身體撐不住了……”
瑾蒅眼睛一閉上就睡了過去,坐在地上,衣裙又被打濕了一些,她這身體直接生病抗議了。
雲歸醒來,就發現了地上燒的臉頰通紅的瑾蒅。
拿上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走出浴桶。抱起地上的瑾蒅,放到自己的床上。
估摸着雲歸泡完了的淩雲過來了,看見雲歸衣衫不整的摸着瑾蒅的臉和脖子。
瑾蒅滿臉通紅的躺在床上,同樣衣衫不整,額邊的頭發還被汗水浸濕了。
“雲歸你……我什麽都沒看到,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
“瑾蒅發燒了,你過來看看。”雲歸完全沒聽淩雲說的什麽内容,聽見他的聲音,急忙讓他來給瑾蒅治療。
“啊,哦。雲歸你都不溫柔點的,對女子就要溫柔一點,更何況這麽柔弱的瑾蒅。”
“雲歸你說什麽呢!别廢話,快點治!”
“行行行!”
瑾蒅再次醒來,發現雲歸和淩雲靠在一起睡着了,怎麽每次她醒來,都看到雲歸和淩雲這麽親密的一幕,會不會長針眼?
“瑾蒅你醒了!”雲歸跑過去,仔細查看瑾蒅的狀況。
淩雲沒了依靠,自然也醒了。打了個哈欠,“可算是醒了,我回去補覺了,你倆可真累人!”
淩雲也是十分無奈了,瑾蒅發着燒,斷斷續續地燒,他就被雲歸給扣留了,硬是要等到瑾蒅完全退燒醒來。
簡直是重色輕友!熬了一天一夜,了對不起自己的身體了,尤其是自己的這張俊臉。
“雲歸,我的胡蘿蔔炒肉還沒做……”瑾蒅哭喪着臉,她的試驗的菜還沒能給雲歸嘗呢!
“沒事,等你身體好了再說!”雲歸心都放軟了,摸了摸瑾蒅的頭。
“嗯……”瑾蒅在心裏歎了一口氣。
“淩易嘞?”這次竟然是淩雲給自己治的,一往不都是淩易的麽。
“他去采藥了,你問他幹嘛?”雲歸眼神瞬間嚴肅了,緊張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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