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除了大名鼎鼎的miss潘,他也想不到還有誰能達到這樣高超的水準了。
“能用就可以,這樣,盛宇的新季度産品就能如期推出了。”
“顧總,”王啓東興奮地站起身:“您的這份設計圖,真的猶如及時雨一般啊,我這就讓人加班加點趕制,以這張圖的水平,我們根本無需修改,直接就可以應用到市場。不出一周,産品就可以正式賣出,這一次,永太就吃不了多少好處了。”
顧琛扯了下領帶,好讓領口的位置能夠更加舒适透氣一些。
“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
王啓東笑呵呵地說:“您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出來,我能做到的,一定會做的。”
“我聽說貴公子和永太執行總監的少爺關系不錯。”
……
酒吧裏煙霧缭繞,王天佑雙手插進褲袋裏,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立刻有幾個人笑眯眯地迎了上來。
“王少好久不來了,今兒怎麽有空來我們這兒啊。”
自從王天佑上大學之後,王啓東就責令他遠離這些地方了。他有過幾次反抗,不過下場都慘不忍睹,一來二去,他也就徹底和這些烏煙瘴氣的地方絕緣,做起了他的乖寶寶。
四年不見,他們再次見到王天佑,都很驚訝。
“是不是最近想哥兒幾個了?我們這新進了好貨,想試試嗎?”
說着那個人就從袖口中露出一個塑料包裝的東西,給王天佑看。王天佑一看便知道他們拿的是那種東西,不禁皺眉:“瞎了你的狗眼,沒看到我今天帶兄弟來的嗎?收回去!他可不會碰這些的。”
被王天佑提醒,他們才看到他身後的顧琛。
顧琛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以及舉手投足間的貴氣,讓他們幾乎立刻可以肯定,這個人的身份不簡單,不是哪家的闊少,就是大公司的老總。雖然不知道他具體姓甚名誰,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他很有錢。
“哎呦,沒看見王少還帶着朋友呢,真是失敬啊。不知道這位朋友喜歡哪口,我們這裏應有盡有,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們做不到的。”
顧琛皺了皺眉,比起暗夜,這裏也好不到哪裏去,看來暗地裏的買賣也有不少。不過,顧琛對他們在做什麽以及都能做什麽,一點都不感興趣。
“我來找人。”
那些人頓時一臉警惕。來他們這裏不玩,還這麽一本正經的,這不禁讓他們緊張了起來。
王天佑适時地補充道:“黃曉東在不在。”
“你們要找東哥啊,東哥今天……”
“我勸你别敷衍我,我找東哥是正經事,耽誤了他的大事,你們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王天佑痞裏痞氣的警告,卻比顧琛那副威嚴的模樣更有警告力,他們面面相觑,顯然是在權衡王天佑話語中有幾分真幾分假。
“怎麽,他現在身份不同了,瞧不上我這個老朋友了?我記着幾年前,他還點頭哈腰地叫我一聲王哥,現在,我見他一面還需要看他小弟的臉色了?”
他們都知道王天佑的身份,在中海,沒有人敢得罪他這個二世祖。他們也不是不放心王天佑,而是忌憚着他旁邊的顧琛。顧琛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表情,陰沉的臉看起來格外恐怖,相比之下,他們覺着王天佑更像是他的跟班的。
能有如此強大氣場的人,一定來路不簡單,他們不想惹事,也不想給黃曉東惹上麻煩。
“王少您哪裏的話兒,隻不過東哥今天不在,具體去了哪裏,我們也不知道啊。他被他爸弄到永太當經理了之後,就很少和我們來往了,半個月能來一次就不錯了。”
王天佑忽地揪住說話那人的衣領,冷聲說道:“看來,我不給你一點顔色,你不會和我說實話了是吧!”
被王天佑怒斥,他戰戰兢兢。
“黃曉東在哪裏,讓他給老子出來!”
“東哥,東哥他……”
“非要我揍你,你才肯說實話是吧!”
“好久不見,王少的脾氣見長啊。跟我的兄弟計較什麽,他們也是按着我的話來做的。”
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酒吧後面傳來。因爲酒吧還沒到營業時間的緣故,酒吧裏并沒有放舞曲,所以,那聲音格外清晰。
顧琛循聲望去,就見黃曉東從黑暗裏走了出來。他身形颀長,穿着筆挺的西裝,和周遭的氛圍有些不搭。一本正經的模樣,若不是那蒼白的臉色,顧琛還以爲他是個假冒的。
黃曉東是中海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這一副縱|欲|過|度的模樣,**不離十,就是他了。
“找我有什麽事啊。”
昏暗的房間裏,黃曉東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那張支票,眼中閃過一抹貪婪目光,不過隻是一瞬,那目光便被一抹奸笑所取代。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顧少竟然會親自來找我,還帶了這麽多錢,這真的讓我受寵若驚啊。不過,這也讓我嗅出了一點苗頭,如果我沒猜錯,顧少肯定是遇到了**煩,非用我不可吧。那麽這點錢對于顧少來說,會不會有點小氣了。”
王天佑在一旁聽着生氣:“黃曉東,你别貪得無厭了,這些錢已經是高看你了,再多沒有,你就說做不做吧。”
黃曉東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真的,我沒有什麽雄心壯志。不像你,把盛宇當成寶貝一樣,還想着以後要繼承家産呢。我呢就是個遊手好閑的公子哥,講究的是及時行樂。永太對我來說就是個提款機而已,如果顧少能夠給我足夠多的錢,我也不會那麽在乎永太了啊,到時候,你們想讓我做什麽,我就會做什麽。”
他話鋒一轉,看向顧琛:“可是,話說回來了,永太再小也是我賴以生存的錢罐子啊,我爲了顧少砸了錢罐子,顧少不得拿出點誠意來讓我安心呀。”
顧琛冷笑了一聲,把桌子上的支票撕碎。黃曉東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心疼之色。他盯着顧琛的手,從西裝的口袋裏又拿出一張支票,這一次,他在支票的後面加上了一個零。
“這樣,你看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