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昊知道安在國這般說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要試探他。在安在國那裏,他是個生面孔,還不清楚是否對他有威脅之前,安在國是不會說出真相的。
可是對于擎昊而言,安在國同樣也是個未知的人物。
他自己的女兒,怎麽可能不知道是一個還是雙生胎,不是他故意隐瞞,把小風送了出去,就是,安在國根本就不是安曉染和小風的親生父親。
這是最糟糕的情況了。
不是他們的女兒,卻心甘情願地收養,這又是爲什麽,還有,爲什麽小風會被六芒星的人帶走,底子又做得那麽幹淨?
如果有安在國幫助,那麽,小風的檔案很幹淨就可以解釋了。安在國是一個國家的總統,他想篡改一個人的身份,就是吩咐一嘴的事情。<i></i>
隻是,他爲什麽要這麽做呢?
安在國,和六芒星又有什麽關系呢?
話音未落,擎昊已經把這些全部在腦子裏過了一遍,他看着安在國,目光無比堅定。
“總統大人,我隻想知道,這到底是是怎麽回事。”
“别說我不知道,就算我真的知道,我又爲什麽要告訴你呢?”
擎昊快速說“我是顧琛的朋友,是六芒星的分支首領,小風是我手下,也是我最信任的搭檔。我因爲顧琛的緣故見到了您的女兒安曉染,六芒星的成員不允許有家人!小風失蹤了,我不知道她是否還活着,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認識小風的人如果看到之前公主的绯聞,肯定會動手的。”
擎昊不在乎公開六芒星的存在,因爲他從安在國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安在國必定是一個知情人,他知道安曉染有一個孿生姐妹,知道六芒星的存在,否則,他就不會見一聽到他提及小風,以及安曉染有危險,就立刻親自見他。<i></i>
“你知道,六芒星的手段,我必須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才能幫助他們。”
他的眼中閃着急切的光芒,誠懇的語氣,也說明了他話語的真實性。
“什麽六芒星,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說着,安在國按了一下辦公桌前的按鈕,很快,兩個軍人便走了進來。
“總統大人。”
“這位先生走錯地方了,請他出去吧。”
擎昊急了“我沒有走錯,我說的都是真的。小風是我親手培養的,她不能死。她失蹤十有是因爲這件事,她的身份暴露了,您的女兒也完了!現在不是試探我的時候!”
“這位先生!”安在國收起微笑,十分嚴肅地說“說話要講證據,你來我的面前,空口套話,還污蔑我的女兒,我沒有讓他們轟你出去,已經是給你面子了。至于你是顧琛的朋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顧琛對我可不算友善,他接近我女兒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他算賬呢,現在又派你來是什麽意思?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不過,如果你們想對我的女兒不利,那我安在國第一個不答應。小染受你們的牽連還不夠嗎?她險些聲名狼藉,這都是因爲顧琛,我憑什麽再相信你們!送客!”<i></i>
安在國态度堅決地攆人了。
擎昊還想再說什麽,兩個軍人已經把他架起來了。
“先生,請!”
“我是爲了小風和安曉染好,她們随時都可能每命,我是很認真的!我必須知道,小風爲什麽會被送入六芒星,你和安曉染又是什麽關系,她們到底是誰!不知道這些,我沒有辦法判斷六芒星的下一步行動,我根本保護不了她們!”
“送客!”
安在國不想聽擎昊再說下去,大聲吼道。
“安在國!除非她真的不是你女兒,否則,你怎麽會置她危險不顧?!我告訴你,她們如果遭遇不測,下一個被盯上的一定是你!安曉染的宣傳片馬上就要上市了,到時,她的臉會被所有的人認識,我敢說不出一天,她就會死!”<i></i>
“等等!”安在國騰地站起身來“你說什麽?什麽宣傳片,安曉染做代言人不是因爲绯聞的事情而中斷了嗎?顧琛怎麽還會用她做代言人!”
兩個軍人把擎昊放下。
擎昊整理了下衣服說“那是幾天前的事情,沒了绯聞,安曉染徹底洗白了,已經開始投入工作了。她是t≈g獨一無二的代言人,國際設計師iss潘也很願意教導她,還打算讓她參加年底的設計大賽。再這樣發展下去,安曉染勢必會家喻戶曉的。顧琛說她有才華,iss潘和導演們也對她贊不絕口……真的不能再耽擱了。我需要立刻、馬上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安在國表面平靜,内心早已經是風雨交加,鬧騰得緊。
“我就知道……”<i></i>
他緩緩地坐了下來,仿佛整個身體都沒有了力量。
“我就知道,她是個有才華的孩子,我就知道是攔不住的。當初,有好幾個星探都發現了她,想方設法地要她去拍戲,都被我阻止了。我想着,能緩一天是一天,隻要她能順順利利嫁人,做個默默無聞的太太,不也挺好的嘛……”
可現實就是這麽殘酷,它絕對不會向自己想的方向發展下去。他沒想到,自己會當上總統,更沒想過,安曉染的喜好和才華,都在哪些露頭露臉的事情上面,直到遇到顧琛,一切就都像洪水一樣,炸裂了開來。
“你們出去吧,我和這位先生,還沒有談完。”
兩個軍人互視了一眼,不明白總統爲什麽忽然啓用了這個警鈴。要知道,不是特别緊急的事情,他是不會按下的,隻要電話溝通就好。
他們又打量了一下總統和他的客人,總統大人不像是被要挾的模樣,也總算放心下來。
“是!”
兩個人很快便退出了房間,順便把書房的大門關得嚴嚴實實。
“總統大人,能說得再詳細一些嗎?”
安在國輕輕地點了點頭,他指了指書桌前的椅子,示意擎昊坐下。自己則靠在柔軟的椅背上,看着天花闆,陷入了沉思。
“這件事,怕是還要從二十多年前說起。那時候,我還隻是一個政府的小職員,每天朝九晚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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