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顧森的後背重重地砸在了牆面上。
顧琛攥着他的衣領“爲什麽找她。”
“我真的傷心了,看在上帝的份上,我是你的哥哥啊,你爲了一個女人,竟然連哥哥都不認了哇。”顧森一臉委屈。
“你從不不請自來。”
“你也從不這樣攻擊你的哥哥啊。”
顧琛松開他,顧森立刻整理了下自己的着裝。
“到底爲什麽來。”
“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我想你了,就想來看看你……還有你的新女友。”
“家裏知道了?”
“别傻了顧琛,你的一舉一動,老爺子都了如指掌。我在他那裏聽說了不少關于你這位新女友的故事呢,好奇,就過來看看。”
“看到什麽了?”
“當然發現了不少有趣的事情。”顧森壞笑。
顧琛警惕“說來聽聽。”
“比如,她也并不是老爺子以爲的,隻是玩一玩的女人,至少你把她帶回家了,還保持着同居的關系。再比如,雖然你們住在一幢房子裏,卻不是同一個房間,你,還把我的房間直接給别人睡了。”
“……”
“最後,我發現你對那個女人很不一般,”顧森指了指自己的衣領“喏,勉強維系的親情,就這樣因爲她而破滅了。”
顧琛不屑“你知道勉強就好。”說完,大步向辦公室走去。
聽段秘書說,顧森來公司了,顧琛立刻警惕了起來。
他和顧森一直保持着默契的距離,彼此交好,但絕對不幹涉對方的工作。但凡涉及到彼此雙方财産的東西,他們都會避開。
而這次,顧森竟然直接來到了t≈g,這和他們平時交往的方式截然不同。
看到顧森和安曉染一起出現在電梯門前,他緊張的神經繃緊到了極緻。
爲什麽顧森和安曉染在一起,他想對她做什麽,還是……他們本來就認識。
走進辦公室,顧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還不錯嘛,就是太單調了點,是你的風格,死氣沉沉。我喜歡這個落地窗,這個視角簡直太贊了。你的椅子也很舒服嘛,是不是從法國空運過來的?他們的辦公器材一直是全球最頂尖的,使用方便,設計合理,最重要的是不傷腰。”
顧森自來熟地把顧琛的辦公室從頭到腳誇贊了一遍,直到顧琛站在他面前,雙手按住亂擺的座椅。
顧森的頭被他的雙手夾在中間,顧琛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可顧森故作不見,還笑呵呵地打趣道“剛才是壁咚,現在是椅咚,才幾個月不見,你撩妹的技巧進步了嘛。”
被顧森這麽調戲,顧琛醞釀已久的氣勢瞬間垮了一半。
“無聊。”
顧琛立刻站直了身體“我,在很認真地問你,怎麽回事?”
顧森雙臂交疊“所以,你現在是擔心你在歐洲那邊出了什麽問題,還是在擔心安曉染那個可愛的女人?”
“你說老爺子知道了?”
“哈,果然你關心安曉染更多一些。”
“老實回答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就知道你缺少幽默細胞,一點玩笑都開不得。真不知道你這樣的人是怎麽泡上妞的……”
顧森見顧琛真的急了,便也不再開玩笑了。
“你信任安曉染嗎?”
顧森的問題,簡單而直白,和他本人的個性一模一樣。
“你不允許女人接近你,她是一個例外,這不禁讓我感到好奇,你真的就那麽信任她?是喜歡上她了還是……”
“與你無關。”顧琛冷漠地說道。
“喂喂喂,我這是在關心你哎。身爲你的兄長,幫你看女人也是我的職責範圍好吧。不要總是一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樣子嘛,我是在擔心你又被女人騙,怕你舊傷未愈又填新傷,萬一這輩子不想再找女人了,那可就麻煩了。我還指望着你當顧家的繼承人呢。”
“我不需要你的關心,安曉染也不需要。”
“老爺子注意到的人,不是你我能夠主導的範圍了。趁着他還沒有采取行動,我就先過來看看你和她是怎麽回事。能确定她沒問題嗎,我記得你之前傳出了一次绯聞,還被老爺子罵了,就是和她吧。你詳細調查過她嗎。”顧森謹慎地問道。
這是顧家在接觸每一個人之前,必須要進行的審查,雖然不能百分之百保證沒問題,但至少能篩出不少勢力。
“調查過了。”顧琛點燃一根香煙。
就是因爲詳細的調查,他才會了解到安曉染的全部,才會開始對她感興趣。
“沒問題?”
“不知道。”
“不知道?顧琛,你在想些什麽,在沒有确定完全沒問題之前,你這麽能随便讓一個人接近你呢。”
顧琛猛吸一口煙,說“如果調查有用,我就不會被刺殺了。”
顧森愣了一下。
“你都知道了對吧,消息那麽靈通,肯定知道我被盯上了。”顧琛雙眼微眯“是誰?夫人,大哥,還是老爺子。”
“我媽那邊肯定沒問題,”顧森立刻替自己的媽媽摘掉嫌疑“你别忘了,是她把你帶進顧家的,如果沒有她的同意,你是不可能得到這次創業的機會的。”
“哦,是嗎?可是我的速度遠比她想象的要快,她不會擔心嗎。”
顧森皺眉“你不該懷疑她。她要你回顧家是爲了制衡大哥,但她也有好的初心。大哥是太想赢了,不願意聽我任何解釋,也不相信我不想當繼承人的話。我們是一家人,我不想我們兄弟三人變成父輩那樣,老死不相往來。”
他說的嚴肅認真,因爲這就是他的心裏話。
“大哥就那樣了,不論我和我媽怎麽努力都改變不了他的想法,你可别像他一樣啊。”
“我找出了張明,就這幾天的事。”顧琛忽然說道。
顧森點頭,“他是大哥一手培養起來的,當年差點進了六芒星,可資料調查的時候,發現他有一個妹妹。”顧森說“他對你監視,不代表我媽也對你不放心。爲了避嫌,她已經盡量不打聽關于你的消息了。”
顧琛看着顧森,他是顧家唯一難得活在夢中的人。在他的信念裏,還存着對親情的渴望,可他不知道的是,父慈子孝的那一套在顧家根本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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