繄元化之紛綸兮,陰陽運而參差!
東漢末年,天下大亂,民不聊生,曹操趁勢雄起,挾天子以令諸侯,征讨四方統一了華夏北方大地。
漢獻帝爲表其功也是出于無奈,封其爲東漢丞相,數年後又冊封曹操爲魏王,加九錫、建魏國,位在諸侯王之上,奏事可不稱臣,受诏可不拜君!正真的成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建安十三年,公元二零八年,曹操頭風病發作,整日頭痛欲裂,夜不能寐,衆太醫束手無策,急尋一名醫診治,在謀事司馬防(司馬懿的爹)的推薦下宣華佗進殿。
華佗醫術高超爲“建安三神醫”之首,進宮後外用針灸,内用湯藥,隻一日就爲曹操治好了無數名醫束手無措的頭風病!曹操大悅封華佗爲太醫官長。
華佗性情爽朗剛強,淡于功名利祿,曾先後拒絕太尉黃琬征召他出任做官和謝絕沛相陳珪推舉他當孝廉的請求,隻願作一個平凡的民間醫生,爲普通百姓解除疾苦,所以這次一樣決絕了曹操,但因曹操勢大,隻得托詞家中妻子有病要回家照顧,曹操恩準,但命華佗治好其妻立返。
華佗臨行時對曹操說“魏王的頭風病雖是因早年間行軍勞累所緻,但也和殺伐太重有關,乃是那些孤魂怨鬼之怨氣所至,所以魏王當以天下蒼生爲重,少開戰端,免于殺伐!另設招魂台以祭死于戰亂之亡魂!”
華佗沒想到他這幾句肺腑良言竟惹來殺身之禍!
就這樣,華佗離開後曹操就派人尾随監視,發現其妻居然沒有生重疾,立即以欺君之罪,不從征之罪将其打入死囚牢。
——
谯縣死囚牢内,華佗遍體鱗傷,戴着沉重的鐐铐,眼望着走廊盡頭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麽,就在這時,牢房的牆壁上突然閃起了七彩光芒!
待七彩光芒閃爍過後,那青石牆壁上居然出現了一個類似于門的洞口,一位白發飄飄的老者從洞中走了出來。
這老者滿面紅光,須發潔白,衣着華麗,一身士大夫的打扮,三縷長髯飄灑在胸前,真有如天人一般。
老者來到華佗身邊,見其滿身傷痕,微微歎息道“師弟!你又何苦這個樣子,跟我回嵝台山吧!”
華佗對這老者的到來視而不見,眼望遠方道“治百萬人仙可待,善治病者勿欺瞞,樂莫樂乎塵世間,使人壽若西王母!”
老者聽了華佗所念誦的詩句
怒道“都到了這步田地,師弟你爲什麽就是執迷不悟呢!如果世人都有真仙的壽源,那你我修道又有何意呢!”
華佗還是不理那老者,繼續念誦道“萬劫千生到此生,此生身始覺飛輕……”
未等華佗念完詩句,那老者一抖袖袍,未見其走動,卻一步邁進那洞口,而後七彩光芒又起,那青石牆壁瞬間恢複了原樣,就如同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
見那老者離開華佗歎道“師兄!不知你我二人是誰執迷不悟!呵呵呵!”
華佗正苦笑,一個中年獄卒手提食盒,東張西望小心翼翼的來到華佗牢房前。
這獄卒見左右無人,把食盒打開,将食物從栅欄遞了進去,居然還準備了一壺米酒。
“吳押獄真是有勞了!”華佗接過酒菜放在一邊,并沒有動
。
“華前輩不用客氣!我那婆娘知道您身上有傷,特意給您炖了碗雞湯,您趁熱用了吧!”
華佗看了看吳押獄,歎道
“老夫得罪了魏王,惹來殺身之禍!旁人畏我如虎,避都來不及,吳押獄你如此對我,就不怕惹來禍端嗎!”
“華前輩!我吳阿大從小沒爹沒娘,是靠這街面的鄉親們接濟才有了今天!華前輩您不求功名利祿,每日遊走于鄉裏免費爲鄉親們治病,這縣城裏哪家沒受過您的恩惠,我現在孝敬您就等于是報答鄉親們了,隻可惜阿大無能,沒那本事救您出去!”吳阿大說完竟低聲哭泣了起來!
常言道“車、船、店、腳、衙,無罪也該殺!”,但是華佗望着這淳樸善良的吳阿大,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隻能長歎一聲。
吳阿大見華佗歎氣,還以爲是他怪罪鄉親們不義,急忙解勸道“前輩你也不要怨鄉親們,他們……”
吳阿大一句話還未說完,華佗攔住他道“阿大你靠過來,緊閉雙目,切莫睜開!”
吳阿大視華佗如父母,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照做了。
華佗見吳阿大毫不猶豫,微微點頭,而後将右手伸出栅欄按在吳阿大頭頂百會穴處傳功過去。
吳阿大正在疑惑,感覺華佗摸了自己頭,還以爲是要和自己親近,沒想到突然間一股力量從頭頂傳來,這力量視乎是一股信息,此刻正強行和自己的記憶融合。
大概過了有一刻鍾時間,華佗将手收回,吳阿大立即癱軟在地上。
“阿大從今日起你就是爲師的關門弟子了,賜你師名莫窮!爲師剛剛将畢生所學《元化經》過頂于你!你要繼承爲師的遺志!讓我神州百姓不再爲病魔所擾!身若金仙!”
吳阿大聽完激動不已,立即爬起,跪倒道“恩師在上,請受弟子一拜,恩師放心,您的教誨弟子已牢記在心,隻是弟子愚鈍恐不能完成老師遺志!”
華佗擺擺手道“阿大你不用過于糾結,你記住!士者德爲先,而術次之,你隻要能解除世人病痛疾苦即可,以後尋德才兼備之有緣人将《元化經》過頂與他,再發揚我遺志!另外阿大你要記住我收你爲徒之事切莫說于他人,《元化經》更不可顯世!另我還有兩名弟子,爲廣陵的劉普和彭城的樊樹,這二人求道之心不純,功利心太重!你萬不可與他二人相認,爲師大限将至,此爲天罰萬難改變!你去吧!”
“恩師請您放心!我一定将你醫術傳于後人,教後世千秋萬代之人不再受病魔之苦!”
吳阿大說完拜了三拜,含淚離開,華佗望着吳阿大的背影總是覺得心裏有些不安,但又無能爲力!
三日後,華佗病逝于大牢内
…………
公元二零一八年公曆平年,
華夏國北部戰區,猛虎特戰大隊的營房内,三班班長張雷雙手顫抖的解下了肩章和領花!
張雷今年十七歲,雖然年紀不大,但他的人生經曆可比旁人要豐富多彩!
張雷從小習武是北騰武校的頭牌尖子生,在他十三歲那年更是奪得了全國青年武術大賽的總冠軍,因此被猛虎特戰大隊特招進部隊。
本來張雷的人生軌迹應該如順水行舟,但因性格爽朗剛強又略帶倔強,所以這幾年軍旅生涯雖然履曆軍功,但也沒少得罪部分領導,這次就是因爲頂撞上級,不服從命令而被有過節的領導抓住了小辮子,責令其提前退伍!
張雷打好背包,含淚和戰友們告别,當坐上了返鄉的火車,
心裏有如打翻了五味瓶,特别是不知道回家後該怎麽去面對盼望自己在部隊建功立業的父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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