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正副區隊長都不在,但這些教官畢竟是訓練有素的軍人
,一樣把軍訓搞得有聲有色,而且也隻是個隊列訓練,還是沒什麽難度地!
因爲王永俊還在昏迷,大一班和大二班暫時合并,張雷就坐在遠處看着,那教官也沒去觸他的眉頭,畢竟連林曉峰都不是他的對手!
張雷正看着同學們訓練,林曉峰來到他身旁,遞了支煙過去
。
“這裏不禁止吸煙吧!”張雷見林曉峰看起來神采奕奕,沒有一點剛才那股萎靡勁了,也猜到了是怎麽回事,調侃了一句。
林曉峰有些臉紅的道“謝謝!我剛才接到北部戰區陸軍學院領導的電話,說是軍訓一結束就把我特招過去!我知道肯定是你幫的忙!”
“這點小事别放在心上,還是你自己有本事!我隻不過是推薦了一下你。”張雷笑道。
“我這人不喜歡說那些客套話,咱們以後事上見吧!”林曉峰說完向軍訓場走去,看那堅定的步伐是又找回了身爲特種兵的驕傲和自信!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今天的軍訓結束了,學生們各自結伴向寝室走去,張雷是第一次來到大學校園,對哪都感到新奇,所以就四處轉了轉,等張雷回到寝室晚飯的時間都過了。
寝室裏兩個學生懶散的趴在床鋪上,其中一個胖子見了張雷立即跳起來,緊緊抓住他的手道
“老四!你可回來了!”
張雷被這熱情的胖子叫得是滿腦袋的問号,心道“這都是哪跟哪啊!自己怎麽就成老四了
?”
原來這胖子正是油二代曲召臣,一般大學寝室都按照來報道的順序排輩分,曲召臣是第一個來報道的,所以排老大,本來他還沒當回事,但是沒想到這最後來報道的張雷這麽有本事,自己這便宜大哥當得可真值!
曲召臣從軍訓場回來就一直等着請張雷吃飯,但張雷沒回來,他就隻好傻等,這都餓了快三個鍾頭了!
張雷剛搞清情況就被曲召臣拉着去了餐廳,路上又爲他介紹了寝室裏的情況。
這寝室裏的老二叫朱烨,就是陪曲召臣一起挨餓的那位兄弟,老三叫缪凡,他來報道時就患了重感冒,請了病假每天都去挂吊瓶,今天可能是有事,這麽晚了還沒回來。
就這樣張雷陪着這新認的大哥和二哥去吃了碗油潑面,因爲曲召臣說“上車餃子,下車面!”,其實是曲召臣花錢太大手大腳,早把這月生活費給敗光了
,隻能請哥幾個吃碗面了,但爲了出風頭還搶着請客。
三人吃過晚飯,回到寝室剛聊了幾句,那個老三缪凡回來了
,張雷看了他一眼是大吃一驚!
隻見缪凡印堂發黑,眼圈發青,面色如金紙一般,這是典型的病入膏肓的面容,但奇怪的是他身體還一切正常,隻是有些發虛,大夫的診斷是重感冒!
缪凡确實是虛得厲害,和張雷客套了幾句,就趴在床上。
張雷是修士對氣場有特殊的感應,他突然感覺缪凡身上有靈力波動,立即開了陰眼看了過去
,這一看就更震驚了,因爲有個女鬼正趴在缪凡身上!
那女鬼看樣子死時年紀不大
,也就是高中生的面相,身上穿着一身紅色的連衣裙,就連鞋都是紅色的,這是典型的厲鬼!
女鬼趴在缪凡身上,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臉湊在他的臉前,正嘴對嘴的吸着他的陽氣。
人的身上都有三味真火,一在頭頂泥丸宮處,老話講舉頭三尺有神明,這把火也是寓意着神明護佑。
另兩處分别在人的兩肩,叫做無名火,也就是陽火,來源于人的陽氣,照亮人的身體,讓邪魅無法靠近。
在民間有一種說法叫做“鬼吹燈”!傳說人的身上有三盞油燈,說的就是人身上的三味真火,晚上走夜路的時候,如果有人叫你的名字,千萬不要向兩邊張望,不然自己會吹滅自己肩頭的無名火,若給吹滅了,便會被鬼給招了魂。
現在缪凡頭頂的陽火已經瀕臨熄滅,隻有大限将至之人才會這樣,代表着陽壽已盡!缪凡正值青春年少,又沒有生什麽大病,估計就是被這女鬼給纏地!
缪凡兩肩的無名火也搖搖欲墜,那女鬼每吸一口氣,那火苗就顫抖一下,看樣子随時都可能熄滅,這三味真火一滅就是缪凡魂飛魄散之時!
張雷這幾天看了何半斤給他的那幾本門派典籍,也學了幾手
,見情況緊急立即念誦起玄科禁祝謹咒!
“天有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驚,若有兇神惡煞鬼來臨,地頭兇神惡煞走不停,天清清地靈靈!奉三茅祖師之号何神不讨,何鬼不驚,急奉祖師茅山令掃除鬼邪萬妖精,急奉太上老君令驅魔斬妖不留情!”
這是一段道家驅鬼的經文,張雷現在是築基境,體内也有法力流轉,自然随經文向周圍擴散開來。
那女鬼一聽到經文,立即松開了缪凡,兩手捂住了耳朵,這是她生前的本能習慣,但鬼是靈體,捂住耳朵又有什麽用!
女鬼見捂住耳朵毫無用處,非常惡毒的瞪了張雷一眼,起身向門外飄去。
曲召臣和朱野見張雷好端端的突然念起古怪的咒語來,都用看神經病的眼神向他望了過去,就連缪凡聽到聲音,都擡頭看了一眼。
張雷見女鬼被自己的經文吓走,真挺有成就感,畢竟是自己第一次驅鬼,但見了幾人的眼神,也感覺自己有些失态,急忙解釋道“呵呵!你們别誤會,我這人信封傳統的道教,這來到一個新地方,必須得念一篇安宅的經文!”
曲召臣和朱野聽完張雷的話
,都楞楞地點了點頭,雖然現在道家也屬于國學了,但年輕人對這個感興趣的還真不多,而且一旦和這方面挂鈎,頭上都會被打上一個腦殘的符号!
缪凡本來趴在那裏,一聽張雷的話,立即坐了起來,解開衣領亮出個十字架來,笑道“我信耶稣的!咱倆也算是同道中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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