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鑫文又拍了拍于成龍肩膀,道“兄弟你也别太悲傷了,剛才那位姑娘說得多好啊!你就聽他的吧!
我這位師弟非常有道行,他的手段,剛才你也見到了,他就可以幫你那妹妹去地府投胎,随便在超度一下,你這對我師弟來說,都不算事,隻是這會損耗我師弟的壽源!哎……”
于成龍聽到這,立即明白起怎麽回事,拿出錢包,掏出一張卡,道“這卡裏有十萬,你看……”
還沒等于成龍把話說完,李鑫文一把将那銀行卡搶了過來,而後又對張雷擠了擠眼睛,歎道“本來我們師兄弟不應該管這閑事的,但是看你兄妹二人一往情深,又如此可憐,所以才勉爲其難,接下這棘手的情況,師弟動手吧!”
李鑫文說完,又怕張雷不買賬,用那會說話的眼神,告訴了張雷咱三七吧!你七!我三!
張雷沒理這小胖子李鑫文,因爲他能感覺出來這李鑫文跟當初自己在醫院工作時的那個保安,祺辛祺胖子還是有很大的區别地。
那祺胖子是奸懶饞滑到骨子裏去了,而這小胖子李鑫文骨子裏卻是老實人,他現在的這個樣子,應該是後天受到的影響。
想想看,能影響到他的,就隻有他工作的這家人生終點服務站的老闆,魏天行了!
張雷看了眼于麗娜的魂魄,問道“于小姐把你的生辰八字給我吧!”
“生辰八字……”于麗娜的魂魄有點猶豫了,好像是想不起來了,這也有情可緣,畢竟現代人都不知道什麽生辰八字,現在的年輕人能記住自己陰曆生日就不錯了!
于成龍見于麗娜不知自己的生辰八字,立即幫她回答道“小娜可能是太緊張了,她是二零零一年一月十八日的生日,至于具體時間我也不清楚了!”
張雷聽完點點頭,而後拿出張超度咒,口中念誦道“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頭者超,無頭者生,槍殊刀殺,跳水懸繩。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債主冤家,叨命兒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爲男爲女,自身承當,富貴貧由,汝自召敕,兒就等衆,急急超生!”
在張雷念誦超度咒時,那于麗娜的魂魄兩眼間有一抹精光一閃即失,看那一瞬間的表情,就像是一個賭徒等着開牌,突然出現了自己想要的點數,也像是一個流氓去路邊吃“快餐”時,見到小姐把外衣脫掉時的表情。
其實不管是壽終正寝,還是橫死之人,他們都是不想死的,就算是自殺之人,當他們魂魄集體,恢複了清明之時,也是會後悔的,所以自殺之人的怨念才會如此之重,因爲是他們自己了解了自己,但還真是頭一次聽說有人如此着急去投胎地,難道是這輩子沒投好胎,抓緊時間再去投一次,但是這種事,自己也左右不了啊!而且這于麗娜的家境就算不錯了,雖然她沒有母愛,但是她家不缺錢啊!看那意思于鴻也不能虧待她,而且看于麗娜的架勢,她活得也應該是挺開心地啊!
能如此着急去投胎地,隻有一種可能,就是那些被困陽間,被折磨了幾十年,着急去抓替死鬼的冤魂怨鬼!
見這裏面可能還有些問題,所以張雷并沒有把超度咒的口訣全部念完,而是故意留了兩句!敕就等衆,急急超生!沒有念出來。
于麗娜的魂魄焦急的現在那裏,甚至張開了雙臂,等待着通往陰間的大門打開,但是胳膊都舉麻了,也沒見有什麽變化?
“難道這小師傅是騙人的,他就那二把刀,隻會剛才那幾下子?”
此刻,于麗娜的魂魄也不淡定了,她認爲自己跟于成龍都可能被騙了,所以是兇相畢露,惡狠狠的看向張雷,怒道“爲什麽我還站在這裏,你不是要超度我嗎!就是這麽超度地?”
張雷十分平靜的看着于麗娜的魂魄,笑道“這位于小姐,我能問個問題嗎!你爲什麽這麽急着去地府投胎,難道你就這也想死嗎!再說了你不想和你表哥多說幾句話嗎?”
于麗娜的魂魄一時間被張雷問得是張目結舌,不直達說什麽好了,那眼睛就如同是兩個彈珠一般旋轉着,而後突然定格了,堅定的說道“這位小師傅,奴家有下情回禀!奴家是爲了表哥才急着去投胎的,因爲奴家不願意見表哥爲了奴家,如此傷心!……”
還沒等于麗娜的魂魄把話說完,張雷一張鎖鬼符就打了出去,而後念誦起鎖鬼咒來。
“始青符命,洞淵正刑,金钺前導,雷鼓後轟。兵仗億千,變化真靈。景霄所部,中有威神。華遊谒用,邈處述規。測禁洞加,希淵奏明。禮罡大?,陀漠子持。凝陰合陽,理禁邪原。”
那于麗娜的魂魄見張雷動手了,也不猶豫,立即化成一團黑色的光球向一旁沖去,但是還沒飛出去多遠,就被吸了回來,似乎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将她給抓了回來。
見自己逃不掉了,那于麗娜的魂魄麗麗求饒道“法師饒命啊!法師饒命啊!我知道于麗娜的魂魄在哪,隻要法師能饒過奴家,奴家可以帶你去找她!”
聽這魂魄說完,張雷停止了念咒,而後看了看于成龍。
此時,于成龍也是疑惑萬分,沖到張雷身邊,但是沒敢有什麽動作,隻是問道“剛才這女人不是我的小娜!那她又是誰!我的小娜在那裏!你又是怎麽知道的!難道……”
于成龍這人腦子轉得很快,可能是遺傳了他老爹,不然人家于家也不能幹出這麽大的産業來。
此刻,于成龍有點懷疑這一切都是張雷做的扣!他們的目地就是爲了騙自己的錢,很可能這一切都是子虛烏有的,剛才那小胖子不是還一個勁的管自己要錢呢嗎!
張雷看出這于成龍再想些什麽,怒道“這件事,至始至終我向你要過一分錢嗎!”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