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鑫文一口氣跑到了走廊上,實在有些跑不動了,停在了電梯前,拼命的按着開門鍵。
“啊!……”
李鑫文本來就被吓得不輕,突然從他身後傳來了一聲女人的慘叫聲!
李鑫文頓時感覺小腹一緊,而後褲裆和大腿内側都感覺濕乎乎地,這還多虧了他剛上過廁所,不然就水漫金山了!
李鑫文夾緊了雙腿,拼命的拍打着電梯按鈕控制面闆,希望通過自己的敲打,那該死的電梯能快點下來。
在李鑫文敲了一段十面埋伏之後,那該死的電梯門終于打開了!
李鑫文見電梯打開了,剛想邁步進去,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這電梯看上去和剛才沒什麽區别,裏面有塊小液晶顯示器,正在循環播放着這大樓裏商鋪的廣告,四周也還是那暗金色的壁紙,電梯頂上的日光燈發出刺眼的白光。
“到底是哪個地方不對勁呢?哦對了!這電梯裏有涼風!”
李鑫文現在電梯門口,就感覺有一陣陣涼風從電梯裏面吹了出來,但是他剛才坐電梯時,并沒有感覺到這電梯裏有空調!
而且!李鑫文在電梯前站了這麽長的時間,也不見這電梯門關上啊!
面對着如此反常的情況,李鑫文準備來一個投石問路!
這投石問路,最好就是用硬币,但是因爲李鑫文手裏有張每天五萬封頂的貴賓卡,所以他在剛才換衣服時,就把錢包放在桑拿中心的更衣櫃裏,現在真是追悔莫及!
李鑫文在身上摸了摸,突然發現在衣服口袋裏,有一個打火機。
掏出這打火機看看,李鑫文還真有點舍不得!
李鑫文的這個打火機是一個手雷形狀的小噴焊打火機。
這是有一次魏天行請他和苑雙吃飯時,在一瓶酒裏開出來的,因爲是李鑫文開的酒,所以這打火機就歸他了,把魏天行眼饞夠嗆!
因爲喜歡那個打火機,所以魏天行又要了一瓶酒上來,但是這次居然開出來一個哈喽kt的卡哇伊款打火機來!
沒有辦法,魏天行隻好把這哈喽kt的打火機給了苑雙!
那時,魏天行的心都在滴血!這酒可是八十八一瓶啊!
李鑫文收回了思緒,将手中那打火機丢了出去。
因爲不舍得看這心愛的打火機跟電梯地闆來個親密接觸,李鑫文閉上了眼睛,但是并沒有想象中的撞擊聲打出來!
就在李鑫文睜眼的一瞬間,電梯下面傳來了“啪嗒”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李鑫文被這聲音吓得一哆嗦,立即向電梯裏望去,但是電梯地闆上幹幹淨淨,就連一根毛都沒有!
“我的手雷寶哪去了!”
此刻,李鑫文有些抓狂了!那可是他的心愛之物,而且那個打火機代表着好運,現在他認爲自己是腦抽了!這電梯直接進就完了,弄什麽投石問路啊!
李鑫文見電梯門前,有個垃圾桶,正無處發洩的他,就把那垃圾桶給舉了起來,向那電梯砸去!
這垃圾桶是純鋼的,質量非常好,估計有個三四十斤的分量!
李鑫文将那垃圾桶砸了過去,眼铮铮的看着那個垃圾桶穿過了電梯間的地闆!
“咣當!嘭!”
電梯間的下面,先是傳來了一聲撞擊聲,而後又是一聲爆炸聲!
應該是那個垃圾桶先是撞擊了到了李鑫文剛才丢下去的手雷寶打火機,而後那打火機爆炸了!
随着這爆炸聲傳來,“叮”的一聲電梯門也關上了。
李鑫雨愣在了電梯前,以他的智商已經不足以應對目前的情況了!所以李鑫文準備給老闆魏天行或是張雷打個電話,但是手機突然間沒信号了!
——
十三樓,張雷告别了那位鬼導演,同時預祝他新片大賣特賣,而後就進了電梯。
因爲挂念魏天行和李鑫文,所以張雷直接按了三樓。
當電梯運行到八樓時,突然電梯停了下來,而後電梯門打開了!
張雷平時不怎麽坐電梯,他平時所接觸的環境,也不需要電梯,所以張雷對這種樓梯的替代品,并不感冒!
而且這電梯不知什麽時候,突然就停了下來,然後一個陌生人走進來,跟你擠在這狹小的空間裏,總是讓人覺得怪怪地!
張雷有點走神了,但是也沒見有人進來,所以就按下了關門鍵。
當電梯就要關閉時,突然有一支手伸了進來,電梯門立即又緩緩的打開了。
張雷對奢侈品不太懂,但是他也看出來,這人手上戴的手表肯定價格不菲。
雖然這人的手表很拉風,但是張雷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他關心的是這人手上的關節。
隻見這人手指和手腕上的關節,都貼别粗大,一個人如果有這樣粗大的關節,那麽隻有兩種可能,一是這人骨骼畸形!二是這人練過鐵砂掌,而且還是個高手!
通過這人伸手時,那靈活的樣子來判斷,張雷認爲這人屬于後者!
随着電梯門的打來,又落出了這人的皮鞋,還有他的西裝。
這人身上穿的應該全是名牌,但是最讓張雷吃驚的是這人居然長了一張馬臉!
張雷還以爲是自己眼花了,但是這人進來之後卻打了個響鼻兒!那聲音跟一匹大馬是一模一樣!
相傳在陰朝地府有十大、陰帥!
分别是鬼王、日遊、夜遊、無常、牛頭、馬面、豹尾、鳥嘴、魚鰓、黃蜂等十位站殿陰帥!
他們是古代漢族神話中的十大冥帥,他們能各盡其長、各帶其兵、各懲其惡、各報其功,無論造孽作惡的鬼魂有多大本領,即使能上天、能入地,都難逃過他們的手掌。
雖然這十位陰帥厲害,但是畢竟渾身是鐵,又能黏幾根釘!所以這十位陰帥手下又都有鬼兵鬼将!
馬面陰帥手下的鬼兵鬼将,就都和馬面陰帥一樣,是人身馬頭的形象!
他們在陽世間行走時,修士們或是陰陽先生都稱其爲馬尊者!
言歸正傳,這位馬尊者進了電梯後,就走進了裏面,靠着牆壁站立着。
張雷有些沒忍住,就開了陰眼向那位馬尊者看去,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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